第754章 梦裡 作者:啾了啾呀 都市小說 在天师府后山的一個小院子,那是前不久千眠让人建的一個小亭子。 小亭子旁边有一颗梨花树,梨花树下有一個小小的茅草屋,茅草屋前還有一個石桌,石桌旁边放着一個摇椅。 她记得以前师傅說過。 “师傅這辈子不能富贵,所以有棵树乘凉,有個小破屋子,沒事带你去上街算算卦,也是很幸福啊。” 当然了,后面他還說了一句。 “小徒弟,這赚一個亿的事情就靠你了。” 梨花树下有一块碑,是千眠为师傅立的。 拉着薄天衍两人跪在墓碑前。 “师傅,我带着衍衍来看你了。” “你看,我還带了你喜歡吃的卤牛肉,還有你爱喝的酒。” “师傅,我很幸福,谢谢你两年前踹我下山。” 說到后面,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师傅,你說我找到衍衍就能知道真相。” “那個真相……” 她放弃了。 在深渊时。 她看到了一头白发的衍衍,元神的周围還有守护着他留下的一丝气息。 那气息她很熟悉,是师傅留下的。 师傅說他欠了她一條命。 怎么会呢? 她不信。 那一定是师傅的借口,不過是想要让她安心接受他的帮助。 所以什么真相不重要。 就算在很久很久以前,师傅杀了她,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薄天衍握着千眠的手跪在墓碑前說了很多很多的话。 天黑的时候才离开。 “师傅,你放心,每年我都会来看你,說不定等明年,你就能看到你的小徒孙了。” 千眠伸手摸了摸自己很是平坦的小腹。 所以第二天。 薄天衍想要让医生来家裡的,千眠坚持要自己去医院。 白月跟温心有些吃惊。 “眠眠,我听說怀孕很辛苦的,而且会特别的疼,你真的要?” “想好了嗎?备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千眠想好了。 薄天衍沒有想好。 她离开的时候跟薄天衍說的是身体不舒服,算一算,她姨妈好像要来了,這個时候去检查最好的。 “嗯?” “只要一想到小北能够回来,再辛苦都沒有关系。” 温心拿出手机将那些科普怀孕的冷知识放在她眼前。 “小眠眠,你想好了嗎?” “很痛的哦。” 千眠认真看了一下视频,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 可是……沒有小北才是最痛的。 千眠去了。 温心第一個通风报信。 “小舅舅,不好了,小舅妈要背着你生孩子了,你脑袋上要绿了。” 這是可以說得嗎? 千眠戴着口罩,头上還戴了一顶帽子,正准备进去时,手腕被人从后面给攥住。 “眠眠。” 低沉且磁性的嗓音裡沒有什么温度。 回眸一瞬对上那双眼睛,似乎還在生气是什么。 “衍衍,好巧啊。” “你也是来看妇科的嗎?” 他一個大男人看什么妇科。 薄天衍紧蹙着眉头,睫毛下掩盖不了的情绪:“一定得要孩子嗎?” “难道不要嗎?”千眠撅着粉唇,眼裡的光都黯淡下去。 這样的对话让周围的女人都指指点点。 “渣男啊。” “一看就是为了自己爽,一点都不在乎女生的感受。” “就是,就是,小姑娘,跟這种男人离婚吧。” 离婚!!! 薄天衍一把将千眠护在自己身后:“我很爱我的妻子。” “生孩子這样痛苦的事情我会陪她一起承受。” “她会是整個京城最幸福的女人。” 路人的话倒是提醒了薄天衍。 這结婚证都沒有呢,他的小东西随时都能跑。 不行,他的想個办法。 這求婚跟结婚不能再拖了。 千眠一路上从医院被他带回了庄园。 衍衍生气了嗎? 应该不会吧。 “衍衍?” “衍衍?” 薄天衍薄唇紧抿轻轻应声:“嗯。” “我出去一下。” 出去? 千眠還沒来得及喊住他,已经出门了。 “衍衍真生气了嗎?” 将手边的包包放在一旁,就看到从包包裡掉出来的纸條。 纸條上面写着:救救我。 三個字的旁边還带着血迹。 千眠轻眨着眸子,這纸條好像是在医院裡一個小女生交给她的。 当时只记得有個面色苍白的女生从裡面出来,然后撞了一下她。 “你长眼睛了嗎?” 一边骂着,一边给她小声道着歉。 “对不起,千眠小姐,救救我。” 当时她還沒有来得及多想,薄天衍便来了,所以她也忘了。 将纸條跟黄符一起燃烧。 這么长時間過去了,也是该干干活了。 “三千红线,一线成结,敕。” 带着血迹的字條在千眠手裡烧成湮灭。 上面残存着女孩的一丝气息,這些气息足以让千眠知道对方是谁。 “夏夏,一個在读女大学生。” “小渊子,找到這個女生,我先去哄衍衍。” 夜渊无语,自从薄天衍救回来之后,千眠越来越過分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 郊外。 一名身穿着婚纱的女生,裙摆上面還沾染着血迹,就连手上都带着伤,那捧花却被她死死抱在怀裡。 眼裡沒有任何焦距,让人从后面看上去有点像是行尸走肉。 夜渊微凝,這是被鬼迷眼了? “喂,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他不敢靠近,他也是鬼,虽然他是鬼中之王,但是他身上煞气太浓了。 哭爷呜呜两声:夜渊,不带這样夸自己的。 眼前的女生,夏夏继续往前走去,郊区旁边的马路边有一條小路,小路旁边沒有修建,都是些杂草。 从裡面走過去穿過,连一户人家都看不到。 夜裡很看黑,沒有光,夏夏就這么漫无目的的走去。 甚至顾不得一旁杂草将她的裸露在外面手臂刮伤。 夜渊跟在身后,给千眠传了信。 直到夏夏在一处无人地方停下来,那個地方……是一处坟堆。 夜渊双手抱胸:“得,又是一個害人的玩意。” 夏夏站在坟堆前,手裡的捧花放在地上。 一抹飘在空中的影子出现,那张脸笑得十分诡异,特别是看向夏夏身上的眸光带着贪婪。 “夏夏,你来了。” “我們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男鬼上前一把将夏夏抱在怀裡,那双青黑的手掌就這么捧着夏夏脸要吻起来了。 夜渊暗叫:不好。 一簇蓝色幽幽火光朝着男鬼跟夏夏打了過去。 “這人找媳妇我知道,這鬼找媳妇,是不是說不過去,就算你要找也不该害人哦。” 千眠一件白色连衣裙套着黑色大衣,从半空中落下,裙摆飞舞着,倒像是有点清冷美女的模样。 那一簇火苗燃烧在男鬼身上,疼得他一下想要收住手。 “你……你是谁?” “敢管老子的事,你信不信我把你也给收了,给我当小妾。” 千眠轻抿着笑,今天她专门涂了比较艳的一点口红,就是为了跟薄天衍拍照,手机壁纸。 拍那個脸上印着口红印的照片。 现在,那粉唇上的一抹嫣红反倒给她添了几分妩媚。 “小渊子,揍他。” “留口气,然后将他卖给那些恶鬼,想要收小妾的鬼。” 男鬼慌了。 “你……你敢。” “老子是這裡的老大。” 放眼望去,這裡啥都沒有,就连坟地都只有他一個。 還真是老大。 “小渊子,揍狠一点。” 千眠走到夏夏身边,指尖捻着一束光落在她身上。 夏夏原本双目无神的渐渐有了焦距,沒有任何情绪的脸上多了些惊哭跟害怕,眼泪簌簌落下。 “千眠小姐。” “千眠小姐,我好害怕。” 夏夏哭着就要往着千眠怀裡扎去。 千眠還是第一次哄小女生:“好了,好了,别怕,我在。”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原来,夏夏是千眠的小迷妹,每天都会刷有關於她的任何话题,就连她的微博也被翻烂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被男鬼控制了,只是在经過千眠身侧时多了些清醒,求救的话跟纸條就递出去了。 夏夏在前段時間做了一個梦。 梦裡面她跟一個男孩相爱了,男孩表现的十分绅士,温柔体贴,有房有车,甚至還很爱她。 第一次做這样梦的时候,夏夏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接下来几天,她都会梦见這個男孩,甚至每天梦裡的情形都能接下去,她觉得這就是爱。 于是在梦裡,男孩告诉了她地址,說要是她真的爱他,就该来找他。 夏夏第二天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按照男孩给的地址,在晚上十二点来到了這個坟地。 当时她害怕,想要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俗话說的好。 梦裡梦到的东西一定不能当真。 若是在梦裡有人让你去找它,一定不能去。 去了就完蛋了。 網上說什么的前世今生很有可能就是骗人的。 更有可能是诈骗。 夏夏躲在千眠身后,用手指着男鬼:“就是他,千眠小姐,他不仅要我给他做老婆,還要让我残害别人的孩子。” “說是只有去医院裡,将那些怀孕的女人肚子裡孩子给吓死,這样就能成为我跟他的孩子。” “我不愿意,他就說就要我全家的命。” 真是嚣张啊。 真是成了鬼之后,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小渊子,直接捏死吧。” 男鬼還想要挣扎什么,就化作成了夜渊手裡的一团烟雾,這种害人的鬼,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会给。 夏夏安全回到家,就立马发了一個微博,将千眠的彩虹屁都吹上了天。 她這辈子最感谢的就是千眠了。 她以后再也不要随便做梦了,也不要相信梦裡說的那些事了。 倒是庄园裡,薄天衍在书房跟霍谨琛,帝砚,千愿生他们好好计划了一番,就发现小东西不见了。 大晚上,她能跑去哪? 薄天衍急了。 真急了。 “我出去找找。” 這個世界上谁都沒有办法欺负到千眠。 薄天衍却還是担心,担心她出门被自己绊倒,喝水被自己呛到,更担心有人在背地裡害她。 所以…… 当千眠回来手裡拎着夜宵烧烤,看见薄天衍一脸担忧准备找她的架势。 心裡有些小小的怂了。 “小渊子,你帮我看看,衍衍是不是生气了。” 夜渊理智分析了一下:“嗯,不止是生气,可能你今晚上還会遭殃。” 說完,他先跑了。 等薄天衍走到千眠跟前,漆黑眸子裡隐隐藏着怒意。 “小东西!” 三個字,咬牙切齿。 千眠抿唇嘿嘿一笑:“衍衍,你饿嗎?” “衍衍,抱抱。” “衍衍最好了,衍衍我饿了。” 一头扎进男人的怀裡,也不管他還有沒有生气,总之就是先哄着。 小脑袋還蹭啊蹭的,還会装可怜:“衍衍,你看,這袋子勒我手了,好疼。” 薄天衍原本還生气的情绪瞬间被抚平。 “哼。” “就這一次。” 說完,就打横抱着她回了卧室。 卧室裡。 薄天衍将她的夜宵放在一边:“抓鬼的时候還不忘给自己买吃的,真有你的。” 千眠眨着眼睛:“我是想着衍衍啊。” “吃嗎?” 薄天衍拿出湿纸巾将她那涂得有些红的口红轻轻擦掉:“下次,不要涂這些。” “为什么,衍衍,不喜歡嗎?” 音落。 千眠跟個小猫一样扑了上去。 顺便還将自己的看口红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衍衍,别动。” 手机拿出来照相的一瞬,画面定格。 薄天衍那张清隽俊脸多了一抹口红印,漆黑的眸子看向怀裡的人温柔缱绻。 千眠弯弯月牙儿笑得十分开心,特别是那唇边歪掉的口红。 “衍衍。” “我們让小北回来吧。” 說着,就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薄天衍暂时沒反应過来,就听到皮带咔哒的声音。 一把按住她的小手:“怀孕很危险。” 千眠歪着头:“难道你不喜歡小北了嗎?” 在小北跟千眠的选项中,小北永远不在選擇范围之类。 “不行。” 不行也不行了。 千眠自己动手扒自己。 薄天衍伸手想要阻止,掌心便触碰到那滑腻的触感,姣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晶莹跟果冻一样。 似乎在邀請人品尝一下。 “衍衍,放松。” 這样的气氛为啥有些怪怪的。 薄天衍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小东西,反应過来了。 他好像才是被强的那一個。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