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之灾 作者:啾了啾呀 好书、、、、、、、、、 “小月。” 属于他身上独有淡淡烟草味道将白月的思绪一下拉回四年前的那個晚上。 依稀记得,她喝醉了倒在他怀裡,一個劲问着,像只小猫咪一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千哥哥,你真好闻,是喷香水了嗎?” “能够送我一瓶嗎?” 千愿生沒有送她一瓶,反倒是将自己這個人送给了她。 低垂着眼眸,白月心裡堵得慌,当初是她年纪小,认为他是千眠的哥哥也是她的哥哥。 她发誓,那时候她真的只是将他当做哥哥。 现在…… 白月将手腕从他掌心挣扎出,那单薄的身影微微后退了几步。 往日那温柔的一头长发变成了大波浪卷发,就连口红的颜色也变了,妩媚又不失温柔。 让千愿生有点把控不住。 “這么多年,你躲着我,去哪了?” 白月拉着小雾的手,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他身边這多年,過的就是這种待遇,气不打一出来。 “千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不会還以为你是我的千哥哥吧,很抱歉,我們不熟。” “還有,這是怎么回事?” 以前的白月遇到事情只会逃避,将自己缩在壳裡什么都不想解决。 现在,跟炸毛的小猫。 那爪子恨不得在千愿生心裡挠出一個大洞。 小雾身上那些伤痕暴露出来,平日裡千愿生都沒有注意到,甚至不知道這些伤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小野。” “過来,爸爸看看。” 爸爸這两個字格外的讽刺。 让白月不肯松手。 “千先生你要是不会养儿子,不如把孩子送给我,就当是你为当年的事情赔罪。” 为当年的事情赔罪! 千愿生目光落在這张脸上。 “我要是沒记错的话,当初我要负责的时候,你跑了。” “小月,现在是后悔了?” “我不介意你给我孩子当后妈。” 什么后妈! 她是亲妈。 是小雾的亲妈。 白月护犊子一般挡在小雾跟前:“以后他不叫小野,叫小雾,动了嗎?” “粥粥,我們走。” 小雾,小月。 有雾的地方便会有月亮。 千愿生轻笑:“小月,我可以成为你心裡那颗闪亮的星星嗎?” 白月顿住了脚步,几秒便向前走去。 渣男。 她心裡的那颗闪亮星星早就熄灭了。 千愿生,你是熄灭了那颗星星。 看着白月身影消失在眼前,千愿生沒有選擇上前去追。 “不急,来日方长。” 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画面感。 白月就是小雾的妈妈,是他孩子的妈妈。 只是……可能嗎? 林林从后面跟上来,刚才她亲眼看到了小野被那個白月带走了。 眼裡的恨意更加燃烧起来。 “千先生,小野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接走。” 千愿生连正眼都沒有瞧林林一眼。 “如果你照顾不好孩子,我有权利让孩子到更好的环境生活。” 林林震惊,眼裡不可置信。 凭什么,白月一回来,她就什么都不是。 白月,你都選擇在国外待着了,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千先生,小野平时比较调皮,身上有些磕磕碰碰很正常,他是我的孩子,难不成我還会对他下毒手嗎?” 千愿生只是敛了一眼。 “是嗎?” 两個字将林林给否定。 甚至不给她追上去的机会,眼睁睁看着千愿生跟随那個女人的脚步消失在视线中。 “白月。” 两個字,从嘴裡喊出,快把她的牙给崩碎了。 她知道自己斗不過白月,白月身边的好姐妹千眠很厉害,千愿生的亲妹妹。 既然不能对付白月,那個野种可以吧。 林林什么都沒有做,甚至连大师都沒有找過,只是将小野的生辰八字放在了异網上面。 這個异網她听說過,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有可能会接触到鬼怪什么的。 那個野种在白月手裡出了什么差错,那就跟她沒有什么关系了。 街上。 白月抱着小雾走得很快,手心裡面渗出细汗。 這么多年,她一直在找小野的下落,偏偏每次都被林林给抹干净。 现在找到了,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小雾,你饿不饿,姐姐带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带你认识别的小朋友。” 跟在后面的千愿生放慢了脚步。 看着小雾在她身边变得很乖,平日裡要跟他說上一句话,可能都会被无视。 特别是那双茫然又害怕這個世界的眼眸,让人心疼。 此刻,小雾不但沒有害怕甚至還点头答应了。 “好。” 這是第一次千愿生看到自己的儿子這么开心。 這么多年,他好像真的有些失责了。 “小月。” “我也可以去嗎?” 白月回瞪了一眼千愿生:“千愿生,你有手有脚,你還有车,你沒事跟我跟小雾挤什么?” “你很闲嗎?” 千愿生笑着:“确实很闲。” 白月:“……”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牵着小雾的手上了保姆车:“云姐,开车!” “我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云姐被她這么一吼,心都要碎一地。 “我的姑奶奶,你拐了人家的孩子,你還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他的孩子。 明明是她辛苦怀孕十個月才生下来,偏偏還被他身边那個坏女人给截胡。 一想到這件事,白月心裡就难受,堵得慌。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司机看着后视镜裡一直跟着的车,有些担心。 “云姐,這個车一直在跟踪我們,要不要甩掉。” “不用。”白月知道,甩不掉的:“开快点,我不想看见他。” “好的。”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 千眠原本打算自己去机场接的,一想到自己大哥会去,她就不操那份闲心了。 曜曜跟宝宝站在千眠看身侧。 一個手裡捧着花,一個手裡拿着好吃的,乖乖等着。 “干妈是不是很快就到了啊。” “笨蛋妹妹,你看远处那辆车,一定是干妈的。” 从车上下来的白月牵着小雾的手像是在走红地毯那样让人注目。 四年了,整整四年。 千眠再次见到自己好姐妹,眼尾有些红红的,大概是被薄天衍给惯的。 是越来越感性了。 白月也哭了,這么多年要不是千眠在暗地了帮她,可能她都沒有今天好好站在她跟前。 “小眠眠。” “小月月。” 千眠上前抱着她:“怎么瘦了?” 她记得白月最爱吃了。 “是当女明星太辛苦了嗎?” 白月娇嗔一声:“小眠眠,你取笑我。” 噗嗤。 倒是被忽略的薄曜曜十分不开心。 “月月干妈,送给你,希望你像這花一样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好看。” “干妈,宝宝送给你好吃的。” 一大一小站在白月身侧,粉雕玉琢,稚嫩可爱的小脸,让她十分欣喜。 小雾就不一样了,怯生生躲在后面。 薄曜曜歪着脑袋:“月月干妈,你不喜歡嗎?” “我爸說了,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花的,实在不行,我把我爸送给我妈妈的花园送给你。” 千眠无奈,她原本想着曜曜是小北的转世,一定会像之前那样懂事。 她错了。 可是她又很幸福。 做她的孩子,那么懂事干什么? 白月被曜曜這番话给逗笑了。 “好好好,干妈喜歡。” 曜曜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眨着:“那我的小媳妇呢?” 小媳妇…… 白月笑着:“小媳妇沒有,小兄弟要不要,先欠着好不好。” 薄曜曜一副思考的模样。 “那好吧,說好了,欠我的哦。” 白月拉着小雾的手走到曜曜身边。 “曜曜,這是干妈的孩子,你能帮我带他玩嗎?” 薄曜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拉起宝宝的小手:“放心吧,保证帮你带好孩子。” 說完,曜曜拉着小雾手就跑了。 白月有些看傻了。 “小眠眠,這曜曜不是小北嗎?” “为啥性别转变這么大?” 千眠满眼都是宠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都是我的宝贝。” “是是是。” “妹妹,小月。” 刚下车的千愿生,就這么插了进来,還当着千眠的面带走了白月,這次她是想跑都跑不了。 换句话话来說,她也沒有打算跑。 “小月,我有话跟你說。” 白月想要挣扎开,這次算是羊落虎口了。 “你放开我,千愿生,你沒有别的女人了嗎?” 千愿生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堵在了房间裡的墙角,那一双眸子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是,沒有。” “小月,我觉得我自己挺沒有出息的,我前半生是为了我妹妹活着,从来沒有一個女人闯进我的世界,還像你一样吃干抹净就跑了。” “這一跑就是四年。” “這四年,你去哪了?” 白月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觉得很虚伪。 “我去哪了?” “千愿生你如果真的想找到我,怎么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们好像要结婚了对吧。” 结婚? 千愿生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确实有结婚這個念头。” 白月更生气了,扬起手就是要给這個渣男一巴掌。 都要结婚了還這么招惹她,是人嗎? 手腕却被他给捉住:“急了?” 白月都要被气炸了:“你才急了,你全家都急了。” “渣男,你這样做,那個女人知道嗎?” 千愿生似笑非笑,那一双眼像是要将她给看透一般。 “生气干什么,我又沒說结婚对象不是你。” “四年前,你要是忘了,我可不敢忘。” “說好了负责,就要负责到底。” 手中力量一带,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顺势将她搂在怀裡,整個人紧紧压在她身上。 “你!” “你想干什么?” 千愿生說的那样认真跟炽热:“跟我结婚。” 换来白月两個字:“有病。” 门口。 曜曜瞪大眼睛看向千眠:“妈妈,干妈是不是被舅舅欺负了。” 千眠笑着一把将宝宝抱在怀裡:“以后啊,就要换個称呼了,要叫舅妈了。” 宝宝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舅妈舅妈。” 曜曜一脸认真,拉着千眠衣角,伸手指了指在客厅裡做的十分乖巧的小雾。 “妈妈,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小雾有血光之灾。” 音落。 又是像平常一样,千眠在他脑袋瓜上落下一巴掌。 “薄曜曜,是不是夜渊把你给带坏了。” 自从曜曜能够接受這個世界還有另外的存在,就经常颤着薄天衍问着以前的事情。 薄天衍一般都会罚他倒立,骗他說,身为薄家的孩子,就要学会倒立。 于是薄曜曜一边倒立,一边学着道法。 唯有宝宝被薄天衍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們薄家的男孩子,生来就是保护妹妹跟妈妈的。” “知道嗎?” 薄曜曜点着头:“爸爸,我懂,就像是一一姑姑那样。” “不過一一姑姑什么时候回来啊?” 自从叶行跟薄一一在一起之后,两人为了還清一清观的功德,才能结婚,两人就云游去了。 或许两人在外面云游比结婚還甜蜜。 千眠捏捏曜曜的小脸:“你刚才說的是真的?” 曜曜点点头:“妈妈那么厉害,你去看看。” 千眠对小雾很是心疼,毕竟是自己哥哥的孩子,不管孩子的母亲是谁。 刚刚白月带着小雾第一眼出现在她眼前,她便看到属于两人之间的线。 那是亲情才会有的。 难道小雾是月月的孩子。 千眠朝着小雾走去,拿出平日裡曜曜喜歡的玩具還有宝宝爱吃的零食。 “小雾,别怕。” “這裡就当是你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 小雾抬起眼:“妈妈說……我是沒有家的,是沒人要的野种!” 一個母亲怎么会对自己孩子說出這种。 千眠也確認在小雾的脸上看到了黑气。 拿出黄符放在小雾口袋裡:“這是小姨给你的,你一定要收好,不能弄丢了哦。” 小雾不敢接。 “妈妈說,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否则就要挨打。” 挨打? 那個女人经常打她嗎? 千眠自从做了母亲,脾气越发暴躁了,从公司回来的薄天衍从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身。 “小东西?” “两個孩子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