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不见 作者:啾了啾呀 好书、、、、、、、、、 千眠抿着唇,白净小脸上气鼓鼓,像是一個小受气包。 也不說话,薄天衍心都跟着慌了一下。 眸光落在一旁曜曜身上,俊脸瞬间沉黑:“薄曜曜,是不是你惹妈妈?” “给我倒立去!” 每次薄曜曜惹千眠生气,就会被罚面壁思過,于是,薄曜曜靠着站在墙边,宝宝平时就是哥哥身后的小尾巴。 也跟着学在一旁站着,以至于下班回家的薄天衍看到一幕,也只能乖乖站在两個孩子旁边。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說,就是三個姓一样的干不掉一個外姓的。 家庭帝位! 由此可见。 薄曜曜理直气也壮:“爸爸,你冤枉我,我最近可乖了,才沒有抓鬼玩。” 沒错。 别的孩子都是玩泥巴,薄曜曜不一样,他沒事就抓鬼玩。 還给鬼将鬼故事,還吓鬼。 凭着他身上有着千眠的灵力护体,是個鬼见到他都要吓破胆。 地府有活阎王,他就是行走的小阎王。 甚至他還给自己弄了一個什么粉丝后援会。 为首的就是厉鬼了,還是等级特别高的那种。 千眠有些时候在想,她這样做是不是错了。 “曜曜会不会跟别的孩子太与众不同了?” 薄天衍笑着微眯着眼:“挺好的,谁都不能欺负他。” 但眼前小雾却让人心疼。 小雾抓着千眠的手:“姨姨,我会想你的。” “嗯,姨姨也很想你啊。” “這两天你就在姨姨這裡住下好不好,你還可以跟曜曜玩,宝宝也很想你的。” 宝宝扎着两個小辫子,手裡還拿着一個蝴蝶结的头绳。 “对呀,小雾弟弟,姐姐保护你!” 从理论上来說,小雾大了宝宝两天,算是宝宝跟曜曜的哥哥。 只是小雾从小身体不好,這個子沒有怎么长。 完全满足了宝宝這要当姐姐的心裡。 “走,姐姐带你去玩。” “爸爸最近给我买了好多芭比娃娃。” 薄曜曜一脸不服气:“男孩子玩什么芭比娃娃。” “小雾,你相信光嗎?” “我把奥特曼都送给你。” 千眠一直有個想法:“衍衍,你說我們能不能把小雾接到身边来,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這個想法被否定了。 “你问過你哥了嗎?” “更何况,现在小雾的监护人他亲妈那個女人肯嗎?” 千眠抿唇笑着:“哼。” “小雾早晚是我的人。” 房间裡。 在经過白月跟千愿生激烈的反抗,两人从裡面走出来时。 千愿生的脸上挂了一点彩,白月身上的裙子有些微乱。 千眠一眼就看穿是怎么回事了。 “那個月月,你晚上不是還有事嗎?” “要我送你嗎?” 白月连头也沒有,看都不看千愿生一眼。 “嗯,我想带着小雾一起,晚上發佈会结束,我就带小雾回来。” 总之,她是不会让千愿生再把小雾从她身边带走。 让那個女人那么欺负小雾。 千愿生沒有什么意见,并且让助理的将自己东西搬来了庄园。 “妹妹,老薄,不介意我在這裡躲住几天吧。” 千眠伸了伸小手:“房租!” 這坑亲哥哥的事情,她可不会错過。 庄园外,保姆车在等着,云姐跟粥粥准备好了一切。 “姑奶奶,你在磨蹭什么,快要迟到了。” “你刚回国,指不定你那些黑粉又要怎么說你了。” 怎么說那是别人的事,白月从不在乎,她只用实力說话。 抱起小雾在车上,拿出云姐买的小零食還有盒饭。 “辛苦你陪着姐姐了,這些你先吃好不好。” “等姐姐忙完了,就带你去吃大餐,跟你玩。” 小雾看着眼前這精致可口饭菜,空气裡都是香味,還有零食,都是他沒有见過的。 眼裡是止不住的欲望,小孩子想要的很简单。 偏偏小雾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吃。” “妈妈說了,晚上是不能吃东西,吃了东西就要被怪物给抓走。” 什么? 白月从来沒有听過這么离谱的话。 一個小孩子从小晚上不能吃东西,千愿生是死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過着什么样的日子嗎? 白月心疼的抱着小雾:“都是假的,小孩子要多吃点东西才能长高,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啊。” “你放心吃,我陪着你。” 小雾眼裡似懂非懂:“真的可以嗎?” “那我只吃一点点,剩下都给你好不好。” 這样懂事的小雾让白月心裡揪着疼。 “嗯,好。” “姐姐跟你一起。” 云姐催促着:“好了,我們先进去,這裡我会找人看着的。” 要不是發佈会她要离开一会,白月說什么都要带着小雾。 “小雾,你乖乖的哦。” 小雾点点头。 “嗯,我在這裡等着姐姐回来。” 發佈会上。 白月一身高定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就连胸口都是深v设计,玲珑身段落在男人眼裡都快疯了。 特别是场外的千愿生,眼睛都快红了。 這么多年,她在国外拍戏,就是這么穿的嗎? “助理,查一下,這部戏的投资方,我要追加。” “好的,千先生。” 自从林林以孩子名头留在千愿生身边,這個助理她也不干了,就换了别人。 助理查到了白月的新戏:“千先生,要追加多少呢?” “一亿,我要当大股东!” 助理咂舌。 好家伙,为了追一個女人,一出手就是一亿。 這是可以說的嗎? 镜头前,白月面对记者的回答一一开口,脸上的笑容让人越发觉得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生。 云姐在旁边催促着流程:“好了,接下来我們要去跟投资方還有大股东敬酒。” “這發佈会就结束了。” 终于可以结束了。 白月不想去敬酒,她想要去找小雾。 “可以不去嗎?” “你說呢?姑奶奶。” 饭厅裡。 白月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听說是投资方的大股东送来的外套。 說是不喜歡女明星這样穿着。 白月心裡一暖,跟之前那些投资方老头子不一样,至少這人是個正人君子。 不会因为敬酒吃她豆腐。 想到這裡心裡舒服了一点。 只是這外套上面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她总觉得好像在哪裡闻到過。 推开门,往這裡面走去,头上的灯光明晃晃闪着眼睛。 目光顺着人群裡面一眼看過,便看到那位被所有人拥着的大股东,临时追加投资一個亿的千愿生坐在了上座。 正襟危坐,灰色西服让他周身都多了些不正经的味道。 特别是那一双眼挑着眉,打量在白月身上,好似就四年前晚上那個喝酒的场景一样。 白月觉得自己這十几年的血压都要因为千愿生给升起来了。 抓着云姐的手,指着千愿生:“他怎么在這裡?” “别告诉我,他就是大股东。” 粥粥点点头:“是的,白月姐,你别生气。” 她能不生气,她都要气炸了。 怎么到哪都能见到千愿生這個祸害。 “這部戏我不演了。” “不演了?”云姐一下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忘了回国之前說的话了,就因为一個男人你怂了?” “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月呢?” “去哪了呢?” 白月咬着牙,她不是怂。 她只是不想要再跟千愿生有任何一毛钱的关系。 “白月小姐。” “你在害怕嗎?” 千愿生起身,目光紧随跟在她身边,挑衅的话语留下她。 白月轻哼了一声。 “你算哪個葱?” “怕你?” 不就是敬酒嗎? 白月拿起一旁的红酒往着自己杯子裡倒了满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像是要哒进他的心裡。 “千总,谢谢你的追加,這杯酒我敬你。”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也不知道是谁說了一句。 “這敬我們千总,是不是该用大交杯。” 大交杯是什么? 白月瞪了一眼千愿生:“你就喜歡這样的俗套嗎?” 千愿生点点头眼裡含着笑:“喜歡。” 无耻。 白月就知道像千愿生這样,在人前装的什么一样,私底下就是個无耻的小人。 “我不要。” 千愿生走到她身边:“今天這段饭算是我請白月小姐的,你们都走吧。” 云姐跟粥粥互相看了一眼,粥粥有些不放心。 “云姐,你說這男人不会是想要潜规则我們白月姐吧。” 云姐是過来人了,拉着粥粥的手离开了。 “我看啊,姑奶奶她喜歡的。” 粥粥不理解:“啊,喜歡?” “我看白月姐想把這個大股东的狗头拧下来了。” 她真的会谢谢! 此刻,包厢裡只剩下他们两個人。 白月顿时拉开距离。 “千愿生,你沒脸的嗎?” “你想干什么?” 千愿生拿起手裡的酒杯跟她手裡的酒杯碰個叮当响。 “等着你大交杯呢。” “要不要学学。” 白月气呼呼的瞪着男人,就看到千愿生一把将她抱在自己的双腿上坐着,一手穿過她的腰身,低着头,闻着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将手裡的红酒一点点喝点。 “果然,大交杯的酒确实好喝点。” 什么大交杯! 白月看千愿生此刻像是一個大见杯。 剑死了! 从他身上起来就被他重新按下去:“月月,你为什么要跑呢?” “是我哪裡不好嗎?” 說话间,白月這才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浓,看了一眼眼前這些空了酒瓶。 难不成都是他一個人喝的。 “千愿生?” “喂!” “我警告你哦,千万不要耍酒疯,对我来說沒用的。” “我跟你說,你别碰瓷。” 刚說完,千愿生就抱着她還抱得越来越紧。 “月月,你别推开我。” “我错了。” 白月原本炸毛的情绪一下因为他的道歉而熄火。 “你那错了?” “什么都错了。” “当年我找過你,可是我找不到你,這四年我都在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啊。” 明明听上去语气那么平淡,却让白月心裡疼了一下。 他四年都在找她嗎? 可是要凭他的本事怎么会找不到。 千愿生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我知道,你肯定是让我妹妹给藏起来了。” 這么一說就合理了。 白月跟哄小孩一样:“那小雾呢?” “小雾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 千愿生声音轻轻的,跟小孩犯错一样:“我想要好好照顾跟你的孩子。” “小月,月月,要不你给我生個孩子吧。” 白月:“……” 她又差点给千愿生一巴掌了。 果然這個男人不靠谱。 用尽全力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 “千愿生,你做梦。” “我要走了,你别再纠缠我。” 千愿生站在原地,眼裡都是看向她的祈求。 “月月,你别走。” 這样的千愿生,白月第一次见到。 她能不走嘛。 再不走她就要心软了。 四年前,确实是她先跑了,那时候她害怕,像千愿生這样的男人怎么会突然爱上她呢。 她不信的。 推开门步子迈得很坚定,就听到从外面跑进来的云姐有些急。 “白月,小雾不见了。” 什么! 小雾不见了? 白月不敢相信。 “小雾不是在保姆车上嗎?怎么会不见呢!” 云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刚才你在你裡面吃饭,我折返回去看的时候,就沒有看到小雾,我們留下来的保镖,一個個都晕倒在了地上。” “车上還有小雾沒有吃完的饭菜。” “只看到了小雾的鞋子落在一旁。” 白月整個人恍如被什么击中一样,瞬间要倒在地上,被从身后走来的千愿生给接住。 “月月,别怕,小雾沒事的。” “相信我。” 相信? 她能够相信他嗎? “小雾回去哪呢?” 千愿生揽着她的肩膀:“把附近的监控调出来,快!” “是。” 白月這才注意到,带着醉意的千愿生其实也是清醒的。 现在她沒有别的心思跟他算刚才的账。 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小雾正在這裡吃东西,吃着吃着,手中的筷子一下掉落。 就连那双眼睛都开始涣散,整個人都跟中邪一样。 从车上下来,被保镖拦着,也不知道小雾做了什么,保镖就晕倒了。 小雾就這么离开,他是自己一個人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