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锦绣庄被砸 作者:彩虹坡 “开门” “开门” 顾客情绪越来越愤怒,锦绣庄却迟迟不见人解决問題,站在最为前排的顾客,已经伸手猛拍门,大喊让掌柜出来。 言笑笑好奇:“你上哪找来這么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不会是全家上阵吧! 陌千辰悠闲喝了口酒:“怎么說是我找的?是他们布有問題!” 這是打死不认?言笑笑都想给给這奸商竖起拇指。 陌千辰挑眉,对现在的状况十分乐见: 赔衣服,锦绣庄沒有足够布料,赔钱,长公主的铺子,三月交一次账,锦绣庄沒有足够现银。 之前的霉布,陌千辰還囤着,如今全部倒出来,要么赔的长公主吐血,要么挤兑的锦绣庄倒闭。 如今锦绣庄是长公主府最为赚钱的铺子,沒有之一,锦绣庄不能提供银钱给长公主挥霍,足够她郁闷很长一阵子。 “门,结实嗎?”言笑笑目测,估计坚持一炷香都是問題,最前面闹的最凶的胖大妈,力大无穷,每拍一下,门都在抖。 “嘭”朱红的大门倒地,大家静默了三秒! 锦绣庄裡面空无一人,掌柜和伙计都不在,這岂不是要坐实锦绣庄有鬼,再也洗不白自己? 胖大妈庞大的身体大摇大摆进门:“我們去裡面等,就不信掌柜不回来。” “是,都是银子,我們要等锦绣庄,等不到掌柜,也要等到东家!” “還要去衙门告状” “就是!” 大家气势之足,像是等不到人,绝对不退。 這时锦绣庄对面的金玉楼成衣铺子,打出了很有意思的口号:手上有新衣新布长霉的顾客,去金玉楼买衣服可以八折,霉衣霉布還可以免費换取一匹粗布。 這是要彻底挖走锦绣庄的顾客不說,還要踩着锦绣庄出名! 敢公然对抗长公主的勇士,应该不多! 言笑笑指着金玉楼,问陌千辰:“你的?” 這波仇恨拉的够大,长公主会会想捏死金玉楼东家吧! 這裡位于主街,人来人往,客流量十分大,只要有特色的铺子,生意都還不错,是大家抢先抢夺的黄金位置。 锦绣庄抱着下金蛋的鹅,却以這样的品质問題倒闭,信誉也大大受损,牌子怕是不能用。 锦绣庄遗留這样的問題,短時間怕是无法改头换面,這么好的位置,直接废弃,相当于断了长公主日进斗金的财路。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這梁子,一时半会,解不开的。 言笑笑觉得,自己要尽快离开皇城,陌千辰玩的太疯,她跟不上! 陌千辰握着酒杯,桃花眼裡面流光溢彩,带着丝丝坏意,对着言笑笑意味深长:“不是我的”。 骗鬼吧!不是你的,你這么出力帮扶金玉楼? 言笑笑显然不信,陌千辰耸肩,不信,他也沒办法。 一边小桃,听着金玉楼這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一時間沒想起来! 這铺子,有些年份,应该经历了不少风雨,如今怎么当缩头乌龟?不会之前一直找陌千辰帮忙的的吧? 沒想到陌千辰对婉言還挺好,连她家裡的生意都照顾! 言笑笑装作无意的问:“你对锦绣庄很熟悉?” 不光了解人家库存,现银,连伙计掌柜的反应都算计的那么精准,一定有問題。 沒問題罚她多吃一條红烧鱼! 认识婉言后,陌千辰才知這锦绣庄是长公主的铺子。 那时的锦绣庄,虽然地理位置优越,可布料和衣服样式一般,生意勉勉强强。 陌千辰牛刀小试,指点几处,之后锦绣庄天天人满为患,大家数银子数到手软。 最多的时候,一天进账两万余两,真真是日进斗金,看的陌千辰自己都眼红。 之前锦绣庄也出现過霉布,陌千辰就警告掌柜换了那布商,可惜那布商是驸马家亲戚,不是說换就换的。 陌千辰暗自庆幸,幸亏成亲事多,自己沒来得及用雷霆手段挤掉那布商,這不大好机会来了! 如今坐等锦绣庄倒闭! 对于金玉楼的說辞,大家将信将疑,第一個人进去后,喜滋滋的拿着新衣服和布出来,告诉大家,只有前三天如此。 大家赶忙换了個地方,先去金玉楼买衣服,换布匹,生怕晚了自己沒有份。 至于锦绣庄,裡面也被愤怒的大家砸的七七八八,钱拿不到,出出气也好。 锦绣庄的掌柜隔老远看着被毁的锦绣庄,也不敢出面,他去长公主府,站到现在,一文钱都沒拿到,长公主也沒派人過来,连個說辞都沒有。 掌柜也不敢抖出這是长公主产业,怕大家去长公主府扔臭鸡蛋。 以前的好几次事情,都是這么暗示,东家家大势大,赔点银子息事宁人,昨天暗示,根本沒人听,就要赔钱。 锦绣庄已经赔光所有现银,掌柜怕出现被人群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砸了锦绣庄。 最严重的是锦绣庄声誉扫地,以后根本沒有办法恢复,只能改行或者卖给别人。 言笑笑竖起拇指,一早就挤垮一间生意火爆的铺子,厉害。 陌千辰折扇得意一收,你也不看看小爷是谁,這還只是一個开始,长公主名下,产业多的是,不急,慢慢收! “走吧!”陌千辰站起来,对于自己成果還算满意。 言笑笑吃完最后一個虾饺,這就走了?這裡虾饺,小笼包都好吃,可以多看会戏,她不介意。 陌千辰歪头打量,你肚子是无底洞嗎? 一早上,你一直在吃,是我三倍食量不止,你還好意思吃? 姐是传說,不要崇拜姐! 言笑笑指着酒杯,你喝了很多酒,我沒喝! 平安进来,瞄了一眼言笑笑,欲言又止。 陌千辰挥挥手,平安怎么变得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還有正事要做,沒時間耽误! 平安一脸不可思议,三少爷你变了,你以前不会当着郡主說這些的:“贺兰死了,子伯夫人說是西北侯府做的!” 陌千辰拿起扇子拍拍手:“啧啧,我弄死個小丫头?我吃饱了撑着。時間挑的真好,我都不好意思上门收钱,告诉老七,贺家的那個产葡萄的庄子我很喜歡,尽快!” “啊?”平安一脸茫然,你不是說不收钱嗎?三少爷,你的同情心呢? 陌千辰踹了平安一脚,你怎么越来越蠢:“啊什么?死了不归小爷的老子管,你以为老子還要顾忌谁?” 平安摸摸头:“索大人?”,在陌千辰杀人的眼光中,平安连忙出去办事! 贺兰是废棋,杀她,多此一举,因此攀上侯府,太牵强,贺兰的娘,为何要這么說? 言笑笑疑惑不已,也不耽误她打包包子路上吃。 茶楼外,一辆奢华的鎏金马车缓缓驶来,皇城估计找不来第二辆,這是陌千辰花重金找人打造的车,亮瞎人眼。 “上车!”陌千辰豪气十足的上去,丝毫不觉得丢脸。 走路和坐车之间犹豫了片刻,言笑笑决定不为难這娇弱的身体,也跟着上去。 “贺兰为何会死?”言笑笑百思不得其解,婉言沒必要杀她! 陌千辰冷笑:“你以为贺家干净?贺兰有一门亲,高攀的!” 贺兰一死,亲事不就落到其他女儿身上! 言笑笑眼睛瞪得老大:“你說是贺家自己的人杀的?”,为了一门亲事杀人?還能不能姐妹情深一下? 陌千辰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言笑笑的头:“我就這么一說,我又不是刑部的人,這些事我都做了,刑部要饿死!” 马车越走越偏,离开了繁华的主街,到皇城南边的外围小巷。 皇城寸土寸金,很多人买不起中心的院子,便在皇城外围的小弄子裡面安家。 “三少爷,到了”平安把马车停下,相比主街的繁华,這裡明显低了一個档次,路也拥挤,只能過一辆马车! 言笑笑下来,陌千辰不会是看上她的十几万银子,想要找個地方,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吧! 周围不少人好奇的打量豪华的马车,估计在想哪個傻子打扮這么花裡胡哨,就不怕被人抢。 旁边时不时地传来狗叫,显然是因为這几個陌生人的到来。 平安走到一扇灰白的斑驳门前,一拉响环,上面的灰唰唰往下掉,這门很久沒有修缮過。 “谁啊,大清早的!”可能是睡得晚,還带着一股刚醒的朦胧。 声音有些熟悉,言笑笑回忆,衙门的那個仵作!陌千辰来這裡是为了查案? “日上三竿,不早!” “原来是三少爷,三少夫人,請进”老马打开门,脸上笑成菊花,心裡却一咯噔,這小祖宗大清早找他做什么? 言笑笑乖乖叫人:“老伯好!” 老马连忙侧开,让人进去:“三少夫人折煞老朽,你叫我老马就行。” 空气中,各种味道混合,霉味,腐味,草药的味道,還有一丝丝血腥味。 陌千辰丝毫不介意的在老树底下的凳子上坐下,轻车熟路,显然是常客,让平安打开打包的早餐。 老马给大家倒了茶:“聚香楼早膳,三少這饭怕是不好吃,不如先知会一下老头子!” 陌千辰指着言笑笑:“给她看看”。 言笑笑挑眉,她還活着好不好,不用仵作解剖,谢谢! 老马沒动作,把皮球踢开:“三少爷,這不有柳太医嗎?” 陌千辰不紧不慢回答:“你擅长!” 這位老伯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言笑笑辨别空气中的草药味道,种类繁多,她只认识一些常规的,其他叫不出名字。 老马是大夫? 为何做了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