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求你! 作者:未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r市的土地上,人们纷纷从黑夜中醒来,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r市有名的新胜小区裡,居住着的都是本市的科学技术人才。 在上班的早高峰過后,小区内恢复了片刻的安宁。但是沒過多久,随着小区内某处传出的求饶声,這份宁静再次被打破…… “妈妈,求求你!不要!求你了!我疼!我不要啊!妈妈,求你了,妈妈!” 一個女孩沙哑而高亢的求饶声断断续续传来,路過的小区居民听到后都无奈地摇头,同时在心中說句:‘哎,真是作孽啊!’ 声音传出的房间裡,一位年轻的母亲一边安慰着躺在床上已经皮包骨头的女儿,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针管打算给女儿注射药剂。 “宝贝,乖!忍忍就過去了,好不好?你要坚强哦……” 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手中针管裡透明的液体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注入女孩的身体后发挥作用。 “不要啊,不要!呜呜呜呜,求你了,不要啊妈妈!之前你和爸爸都是這么說的,可每次我都好痛啊! 我不要打针!求你了!我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女孩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反抗,可是实际上在她看来的全部力气,也只不過能让她轻微的摇摇头而已。 她只能用自己的反抗過程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拒绝。 很明显由于长期的病痛折磨,除了還算高亢的喊叫声之外,女孩已经沒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 全身瘦弱到皮包骨的女孩,内心所有恐惧全部显示在那双黑大的眼睛裡,泪水充斥着眼眶,让她的双眼显得是那么明亮! “桐桐…宝贝你要乖,還记得答应過爸爸妈妈什么嗎?做人要有诚信呢!說過的话就要做到哦。” 对于女孩的拒绝喊叫,女人選擇了无视!无力反抗的小女孩只好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将针管扎入自己的胳膊。 随着女人手裡针管缓慢而坚定的推动,其中的液体慢慢注入。 女孩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原本温热的血液开始逐渐变冷,她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随即降临。 ‘接下来就是该头痛欲裂了吧……’ 女孩才刚刚這样想着,头部立刻响应似地传来巨痛。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开始不停颤抖起来,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卷曲在一起,好像這样做就可以缓解疼痛一般。 而女孩的母亲却拿起摄像机,一边观察和摄录女孩被注射药剂后的反应,一边用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內容。 片刻之后,随着越来强烈的痛感扩散,女孩的身躯反而慢慢地舒展开来、全身的颤抖也逐渐停下,就好像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似的。 女人拿起笔记本,看了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记录下女孩停止疼痛的時間,然后她皱起眉头,随手按下摄像机的暂停键、嘴裡嘀咕着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也许是回光返照的原因,女孩清楚听到女人的话。她在說: “咦?怎么這次才疼了這么短時間呢?是我给的剂量太小了嗎?看来還是等老公回来,商量下要不要再注射一次?” 女孩用尽身上残存的全部力气,将自己的脸转到窗户的方向…那裡有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 她曾经是多么的想要去晒晒太阳!想要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去上学! 对于外面的世界,她始终充满好奇,同时也充满期盼,因为那裡有她的梦想。 ‘再见了…我的梦想!再见了…太阳!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挺好的!這一世他们给了我生命,可是同样,我也把這條命還给他们了! 還好是我、不是别人,至少他们不会去折磨别人…… 但愿来世时,我們永不相见!!! 同时我要真诚地祈求上天,下辈子不要再给我一对這样的父母!’ 女孩带着心中的期盼和对来世的憧憬,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眼角那滴還未落下的眼泪证明着女孩曾经来過這個世界…… 是的,仅仅十三岁的女孩死了。 带着对亲情的绝望、也带着对来世的期盼,她结束了或者說她放弃了這次的生命,她不想继续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 发现身体是如此的轻松,女孩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未這样好過。 她漂浮在空中,冷眼旁观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女人再次进来时,发现女孩已经死了,她扑到床边对着女孩的尸体一阵猛摇,嘴裡撕心裂肺地喊着女孩名字。 ‘她這是因为失去一個实验体,而恼羞成怒发疯了嗎?哈哈哈哈……’ 女孩在心中大笑,她看着女人现在的举动在心裡想着: ‘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和我之间有多深厚的感情呢?真是会做戏啊!’ 女孩就這样无声地浮在空中,看着女人抱着自己的遗体哭泣,对于女人那悲痛欲觉的表演,她的心中却是翻不起一丝波澜。 许久后…终于,女孩渐渐失去继续看下去的兴趣,她飘到客厅裡,打算离开這個囚禁她七年之久的地方。 正在這個时候,女孩看到自己的父亲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裡! 她的父母在看向彼此的那一刻,开始抱头痛哭起来,不像是假哭,而是声嘶力竭的那种哭泣。 在哭泣的同时,女人還在不断埋怨男人,怎么就鬼迷心窍要拿着女儿做实验呢?說到急处還在男人身上擂打几拳。 女孩心裡忍不住觉得好笑,不就是一個试验品嘛,至于哭成這样嗎?你们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她心裡实在不明白,這对男女到底在哭什么呢?他们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女孩现在這样的下场,不就是他们为了做药物反应研究而导致的嗎? 在一开始選擇在人身上试验药效、選擇拿自己亲生女儿做研究的时候,他们就应该预见到女儿会有這样一天、也应该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不是嗎? 他们曾经是那么的自信,甚至是自信到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