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魂游荡 作者:未知 当时他们告诉女孩桐桐,說他们一定会研究出克制毒品的药剂、一定可以做到让染上毒品的人可以毫无痛苦一次性戒毒成功。 不管是身体的毒瘾還是心裡对毒品的依赖,他们都相信自己的药剂可以有效果。 是了,太過自负!就是因为他们的自负,所以他们才沒有想到,自己的研究会断送掉女儿的性命吧? 既然這样,那他们现在哭個什么劲呀?是愧疚嗎?還是伤心呢? 他们到底爱不爱自己呢?迷茫地摇了摇头,女孩放弃继续想下去的打算。 不管怎么說,现在的女孩和他们已经完全沒有关系了、女孩彻底解脱了!。 不一会儿,医院救护车和殡仪馆的灵车陆续赶到,车上下来的人员匆忙踏入女孩身体所在的房间。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医护人员確認女孩已经死亡后,将她的尸体收敛起来,抬出了那個囚禁她七年之久的房间。 女孩的灵魂跟随着身体飘到楼下,小区内的一些居民已经围在灵车附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唉,可怜的孩子啊,還是……” “是啊,這么多年了,還以为可以挺過去呢……” “就是,真是辛苦了小蔡两口子。” “其实换個想法,這也是好事啊,对那孩子、对小蔡两口子来說,现在未必不是一种解脱,是不是這么說的?” “也是呀,毕竟小蔡两口子還年轻呢,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沒了這一個啊,兴许可以再生個健康的出来。” “……” “不!不是的,事实不是這样的,你们都错了!……” 听到居民们的议论,女孩使劲的摇头,大声嘶喊着真相。 她试图当众撕开居民口中那对伪善之人的面具,可是却沒有人能够听见她說的话,人们依然在专心地谈论着。 “說起来都怪那些毒贩子,真是丧尽天良呐,老天爷您开开眼!让那些坏人都遭到报应吧!” “对,让那些毒贩子不得好死,小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听到邻居们的话,女孩桐桐拼命地摇头大喊着:“不!不是的!我身上的毒瘾根本不是毒贩子造成的! 是他们,是我的那对父母让我染上毒瘾的!是他们利欲熏心,想要研究出无论是身心都可以完全戒除毒瘾的药品,才会拿我做实验的! 他们就是一对骗子,大骗子! 你们都被骗了! 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 那对夫妻他们残酷无情、虚伪至极!他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可是,无论桐桐怎么使劲喊?邻居们都是听不到她的声音。 也许是终于喊累了,桐桐飘到小区的草坪上坐下来,怔怔地发起了呆,她想起六岁那年的生日…… 身体不太好的她,一直都不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去幼儿园,并且需要长期吃药。 那年的生日,在吃完生日蛋糕的时候,她被自己母亲抱在怀裡,父亲则把母亲和她一起揽在宽厚的怀中。 其实在那天之前,桐桐一直认为父母是爱她的,可是六岁之后的现实经历告诉她,她错了!她错的离谱…… 還记得在母亲怀裡,母亲摸着她的头问她: “桐桐,爸爸妈妈现在有了新的课题,并且已经取得初步成功!如果完全成功,以后人们就不会再被毒品坑害了。 可是,爸爸妈妈现在需要一個桐桐這么大的小朋友,帮助爸爸妈妈来做实验,我們想要桐桐来帮我們,桐桐愿意嗎?” 那时候的她傻乎乎点头答应,甚至還高兴地說着: “嗯,我愿意!桐桐一定会好好帮助爸爸妈妈的、一定会让爸爸妈妈研究成功的!” 但是第二天,随着那透明液体注入体内的那一刻开始,她灰暗的、痛苦的、迷茫的、绝望又短暂的人生也开始了…… 之后的她切身感受到毒品的危害,同样也感受到药品带来的痛苦和后遗症。 這样的痛苦是小小年纪的她承受不了的,所以她后悔了,开始向着父母求饶。 可是无论她怎么求饶?他的父母都沒有放弃她這個试验品,终于在她十三岁的今天,她被折磨至死。 不過過去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反正她已经死掉…所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嘛。 小时候桐桐听過姥姥讲故事,說人死之后会有牛头马面来接這些死者的灵魂。 這些灵魂会到阴曹地府接受审判,然后在审判后喝下孟婆汤,接着等待下一世的轮回。 于是,桐桐安静的坐在草地上等着、等牛头马面来接她,她对后续会发生什么完全不操心,甚至還充满好奇。 只是等待许久?桐桐都沒有见到周围出现什么变化,她游走在小区内四处张望,想看看有沒有疑似牛头马面的灵魂在附近?结果却一无所获。 继续等待、从早晨等到了中午,桐桐始终沒有等到姥姥說的牛头马面! 看着小区内和她一样大的小朋友们背着书包回家,然后過了一個多小时又背着书包出门。 在小区内飘荡了很久的桐桐决定跟着他们,她认为小朋友们一定是要去学校上学,活着时候她沒有见過学校的样子,死了去看看也是好的啊。 跟随小朋友们来到学校的桐桐,看着小朋友们在操场开心地玩耍…上课铃响,小朋友们蜂拥进入各自的教室,桐桐也随便找了一间跟過去。 于是孤独的桐桐从這一刻起,开始了她的学习生涯,她开心地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 這個世界中仿佛也只剩了她一個鬼魂似的,始终沒有其他灵魂或者什么事物来打扰桐桐。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学,桐桐学到了所有她曾经想学到的一切。 也许出于对父母拿她当试验品的心结,在学习完大学的基础文化知识后,她第一個学习的专业知识就是医学。 因为听到医学院的老师說要多上手,才可以在以后的手术中对每個病人负责。 所以桐桐還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附在一個学生的身上,那次她自己亲自动手给小动物做了個简单的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