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日飞驰洛阳城 作者:尹三问 文/尹三问 花好月圆,红烛高照,精心布置的美妙夜晚,只为与佳人共度良宵。 不得已做了许久柳下惠,苦熬数月,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能够一亲芳泽,共赴巫山。 一切都很顺利,气氛旖旎,水到渠成。 嫂子杜氏终于放下矜持,不再推辞,羞涩畏惧之心难得抛到一边。谢逸费了老大的劲,笨手笨脚地解开了衣带,褪去罗衫。 轻纱裡衣之下,已经隐约见到玲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還有那件裁剪别致的贴身小衣。 谢逸很兴奋,尽管热血上涌,却不忘温柔,只待褪去最后一层衣障,便可乘势“入港”,春风得意,得尝夙愿。 然而很可惜,這個美好的夜晚注定止步于此,匆匆的马蹄声和拍门声破坏了一切。 沒有逍遥旖旎,只有功败垂成后的愤怒。 谁tm這么不长眼? 在最要紧的时候被搁浅,這等感觉……谢逸火冒三丈,杀人的心都有了。 新添的侍女迈着碎步小跑而来,在门前带着哭腔惊慌道:“公子,外面来了许多官兵……說是求见公子。” “官兵?等下我出去看看!” 谢逸也是一惊,不管是何缘故,今夜的旖旎都被破坏了。纵然待会能重新来過,气氛肯定是大不如前。 人生为何如此操蛋? 谢逸暗骂一声,穿衣起身,前去查看究竟是哪位不速之客坏我好事? 杜氏已经从适才的意乱情迷中清醒過来,脸上颈下绯红犹在,俏脸依旧含羞,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听见外面来了大队的官兵,仿佛受了惊吓,有些惊慌失措。 “嫂子莫怕,衣服不着急穿,你乖乖待在被窝裡,等我回来……”谢逸留下一個坏坏的笑脸,转身出门去了。 他有這個自信,几乎可以断定,来的应该不是祸事。如果官兵有恶意,哪裡会敲门求见,早就冲杀进来了。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半夜造访,带兵又为哪般? 谢逸整理好衣衫,来到大门口,瞧见家中仆从都战战兢兢,显然是被這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到了。 “谢公子!”沒想到领队之人是侯毅,侯君集的亲兵家仆,见到谢逸,立即過来恭敬见礼。 家仆见此情景,不由松了口气,官兵能对自家公子這般客气,至少沒有恶意,不会有危险。 “侯毅?你這是……”谢逸也稍稍放心,但心裡還是老大不痛快,大晚上搞這么大动静,关键還坏了自己的好事。 “谢公子,我家国公从洛阳飞禽传讯,晋王殿下因风寒高热不退,御医无策,請您连夜赶赴东都,为晋王殿下医治。” 侯毅的回答让谢逸吃了一惊,让自己去洛阳?为晋王……李治嗎?高热不退…… 顷刻之间,谢逸心中便勾画出個大概的脉络。肯定是上次给侯家小纨绔治病退烧,侯君集记在心上,见到尊贵的皇子是相同病例,這便想到了自己。 生病的是晋王李治,如今应该還是個小屁孩,不過未来却是……唐高宗啊! 谢逸心中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近来一直筹谋在大唐找棵倚靠的大树,未来的皇帝无疑最合适啊!只要抓住了李治這根橄榄枝,完全前程无忧啊! 最重要的是,李治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這病得去治,侯君集之所以有此提议,肯定是惦记自己手中的抗生素。有那玩意,退烧应该不难吧?不過…… 谢逸问道“可知晋王殿下是何病症?” “据說是风寒引起,如今高热不退……” 重感冒?会不会已经转为肺炎?等等,李治人在洛阳,而自己在淮阳,相隔甚远,能来得及嗎?别赶去黄花菜都凉了,参加追悼会就算了。 “从淮阳到洛阳得多久?” 侯毅回答道:“陛下已经下旨,陈州到洛阳的所有州府,驿站准备良马,官道畅通无阻,多有便利,天气亦晴好。我等护送公子携圣药赶赴洛阳……四五百裡的路程,快马疾驰,想来一日半便能赶到。” 我靠! 谢逸只觉有些崩溃,四五百裡路程,沒有飞机火车高速公路的年代,骑马前去,开什玩笑? 這可不是朝廷递送紧急公文,每一站都换马换人。自己這一路上可以不断换马,但是人得连轴转……连续骑马二十四……三十六小时,骨头能不散架,屁股和大腿能受得了? 侯毅见状道:“您尽快准备下,带上圣药這就出发吧。晋王殿下千金贵体,病情严峻,陛下着急万分,已下了严旨,沿途官府提供一切便利。若有迁延耽误,我等可格杀勿论。对了,谢公子,你骑术如何?” 格杀勿论,也包括我嗎?软硬兼施啊!這会假惺惺问我骑术如何,肯定是看见過自己骑马外出,然后明知故问。 真是的,谢逸很想回答不会骑马,给我准备辆马车……唉,算了! 如果事不关己倒還罢了,既然侯君集提议,显然已经上达天听。自己要敢說個“不”字,那還得了? 尤其是李治万一有個三长两短,天子一怒,恐怕马车就得改灵车了。皇帝不会和平民讲道理,尤其是李世民這种霸道之人。 去,必须得去! 只是……去晚了沒赶上倒也罢了。怕的是李治病情恶化,抗生素也回天无力,该如何是好,责任算谁的? 不過转念一想,李治是后来的唐高宗,应该不会這么早亡,否则《唐史》早就改写了。虽有自己這個穿越客,但是蝴蝶翅膀刚动,哪能影响到李治? 罢了,皇帝惹不起,也因为医者父母心和自家前程,拼了老命走一遭洛阳吧! “在下骑术尚可。”谢逸道:“诸位稍候片刻,在下去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出发。” “那就好,我等恭候谢公子。” 谢逸匆忙回到室内,先换了一套适合远行的衣服,然后取出粉红背包,将金贵的药品装好。 “三郎,发生何事?你這是……”杜氏果然沒听话,重新穿好了衣服,眼中满是担忧。 谢逸大概解释道:“晋王殿下在洛阳病倒,高热不退,与陈国公之子症状相似,所以……他推薦我前去医治。皇帝下旨,召我急赴东都,护送的官兵已经侯在门外,這就走。” “呃……那你一切小心。”顷刻间,杜氏心中泛起太多念头,似有千言万语,却說不出口,也来不及說。 “放心,你和小蛮待在家裡好好的。”谢逸走到近前,一把将杜氏揽入怀中,柔声道:“嫂子,今晚…很遗憾。不過你记住,喝過了交杯酒,你便算是我的人,抵赖不得……等我回来,我們……嘿嘿!” 谢逸淡淡一笑,在杜氏额上轻轻一吻,转身便走。侯毅带着人马已经准备妥当,恭請谢逸上马。 “侯毅,能否留下几個兵士……我不在家,有些不放心家眷安全。”临走前,谢逸提出一個要求。自己不在,万一郑斌使坏,嫂子和妹妹的安全至关重要。 “当然可以,您放心好了,夫人和少郎君還在淮阳,会关照贵府的。”侯毅很豪爽,当即命几個士兵留下,换了便装在谢家府宅照应,并派人知会刺史府。 谢逸再无牵挂,随即与侯毅等人打马启程,赶赴洛阳。春夜马蹄急,却不曾春风得意,還得一日飞奔洛阳城。 人生好生无奈,好生辛苦! 杜氏站在门口,目送谢逸出门,耳听马蹄疾去,美眸中不由流下两行热泪。 她有些后悔,也许以前不该那么矜持,不该拒绝他;如果红烛昨晚便亮起,或是今晚自己能早些进屋;再或者,他一直留在陈州……多好! 然而人生沒有如果,亦无或者。 自他落水醒来的那日,杜氏便知道,三郎不同了。芳心被他俘获的同时,却也觉得和他越来越远。 前些天他便說過,卖掉陈州的产业,去洛阳,去长安……也许从那日开始,她心裡的那個顾虑便越发浓重。 他此去洛阳,入宫阙,见天子,闻达于朝堂,必定前程似锦。而自己或被动,或主动,注定与他相隔甚远。 杜氏很难過,亦很后悔,早些遂了他的愿多好,一夕欢好,可永为怀念。 可惜,错過了! 以后不会再有,也不能再有,兴许便是永远的遗憾…… ps:感谢书友滴滴夕兮、cc_cc的打赏,继续求推薦票! ...(../31/31693/) (/91/91055/) 小技巧:按CtrlD快速保存当前章節頁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棋子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說,請记住我們的網址 本站作品由網友搜集整理于網络,作品及评论属作者与註冊会员個人行为,与在本站立场无关。 读者如发现作品內容或评论含法律抵触或侵犯他人权力的行为,請向我們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