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哥哥帮你灌倒他 作者:云水莫负 二哥陆云帆见老六红着脸跑了出去,颇为不解道:“不就是问问圆房的事?怎么這么沒出息,看把他羞成那样。” “你先别管老六了,找個姑娘就解决的事儿。”四哥陆云昭急忙将话题拉回来,“当务之急,是小妹的事。” 說完便看了一眼陆挽澜:“怎么样?燕王他那個,怎么样?” “是啊小妹。”說到燕王,陆云帆满脸写着焦急,“我就不信他萧晏之還能像老三一样,不近女色!” 沒有料到哥哥们這样直接,陆挽澜脸上的红晕更浓,连着白皙的玉颈也蒙上一抹霞色: “啊那個啊,還……” 她抬手挠了挠头,再看一旁的五哥陆云归,虽沒有问话,可明显对這件事非常重视。 “沒有!” 刚說完,便一下子用手蒙住红彤彤的小脸。 “什么?!” 围了一圈等待答案的哥哥们,听到這样的回答不由得惊呼出来。 “萧晏之不是装病嗎?怎么?”四哥陆云昭显然有些不能接受,难不成自己最初的担心竟成了真? “哎哟,這可不行啊。”二哥陆云帆撇了撇嘴挨着陆挽澜坐下,“现在外头都在传你怀了燕王的孩子,這不圆房再過两月,可就瞒不住了。” “可不是嘛!”四哥陆云昭一边附和,亦坐了下来,“小妹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儿?” 本来還羞赧着的陆挽澜,一听這话更是气恼:“二哥你還好意思說?谁让你们造谣生事?” “小妹,這可是你出的主意,怎么還怪起哥哥?”见小妹嘟起嘴来,又投去讨好的笑容,“這都是百姓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二哥也控制不住啊。” “好,這事且放一边。”陆挽澜斜眼看了一眼陆云帆,又转头看向陆云昭,“四哥,我问你,那临水十二城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陆家真的用了萧晏之的私盐解困?” “啊?私盐?”陆云昭连连摆手,“小妹,這话可不能乱說,陆家可从不跟私盐贩子打交道。” “那是怎么回事?”陆挽澜好容易岔开话题,欲趁热打铁追问下去,“你才离京几天,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那临水十二城,是大哥早就定好给你的嫁妆。我這不是物尽其用嘛。” “嫁妆?”听陆云昭這样說,陆挽澜更是欲哭无泪,“我的嫁妆,四哥怎么给了他?” “哎哟傻妹妹,他的不就是你的嘛!”陆云昭不明白,小妹怎么忽然斤斤计较起来,“再說了,辽东的六個马场,還有朱崖海的群岛不是都给你留着嘛。” “至于那军盐的事,是燕王倾囊相助,我刚出京事情就解决了,给他几座小城不是小意思嘛。” “這么简单?”陆挽澜不敢相信,自己昨天還觉得這是萧晏之的阴谋,今日就被打脸,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对啊,就這么简单。”四哥陆云昭笑着回答,心中却叹了口气,要是真的這么简单就好了。 一想到自己有的是盐,可下半年的盐引,都被這個叫萧晏之的家伙收了去,便恨得牙根疼。 兵部那些姓谢的整日盯着陆家的错漏,恨不得用军盐一事狠狠参陆家一本。自己无奈,只能舔着脸求妹夫帮忙。 如今对小妹說這些,除了让他们夫妻不和,也沒什么用,干脆不說了。 陆挽澜将信将疑,忽而又想到陆云礼可能也是半途回京,便又担心问道:“那三哥呢?圣上命他去山西,怎的也回来了?” “三哥啊,他回来就是忽悠一下段大人,今夜就要出京了。”陆云昭随口一說便又岔過话题,“不過当务之急,是你既已嫁进王府,就得抓紧圆房!” 好家伙,這又說回来了。 “妹夫是不是……不太行?要不要我叫几個姑娘给他点点火?”一旁的陆云帆,终于插上了嘴。 本以为自己的主意不错,却只换来众人的白眼。 一直冷眼旁观的五哥陆云归,此时叹了口气:“四哥說的不错,這拖着不圆房总是不妥,宫中的秘药我给你备下了。” 說完,便拿出一個白瓷小瓶放在陆挽澜手中:“药力巨大,慎用。” “這……”陆挽澜扯了下嘴角,不知道该說什么。 “光用這個可不行。”陆云帆对這秘药满不在乎,治标還需治本,若那档子事总需要這些個外力促成,他的欢宜楼還开不开了? “你就,沒使出什么手段嗎?” 手段?陆挽澜听二哥這么问,便将自己這几日对萧晏之投怀送抱的经過,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什么?”陆云帆惊讶的叫出声来,“你這不对啊!” 這個傻妹妹,怎么能用這种方式对付男人? “怎么不对?”陆挽澜沒觉得有什么問題。 “小妹,你,可能缺了点女人味儿。”陆云帆两眼扫视了下陆挽澜贫瘠的胸前。 似乎知道二哥意有所指,陆挽澜不禁叹了口气:這具身体才過及笄,很正常啊。 四哥陆云昭看了看时辰,那院裡的戏已经开始了,便說道: “那都不重要,一会儿哥哥们帮你灌倒他,你回去想怎么就怎么!” 其余两位哥哥皆点头表示同意。 几人刚一出门,便撞上方才冲出去的陆云策,手裡拿着两個馒头:“小妹,你不用怕,把這個放在上衣裡,保证让那萧晏之……” 陆挽澜已是满脸黑线,径自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這真能行?” 四個哥哥又是点头。 待众人围坐在桌前,戏台上已是美男登场。 萧晏之皮笑肉不笑,吃的津津有味,对陆挽澜和其余几個陆家兄弟的迟到,并未在意。 几位哥哥轮番上阵,琳琅菜品动也未动,戏台子上各色好戏也已成了摆设,整個院子上空只充斥着推杯换盏的声音。 三哥:“以后還要請王爷照顾舍妹。 萧晏之:“自然。” 四哥:“妹夫,我敬你一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萧晏之:“自然。” 六哥:“妹夫,我干了,你随意!” 萧晏之:“自然。” 二哥:“妹夫有机会来我這玩啊舅哥有的是地方消遣” 萧晏之:“……” 五哥:“王爷体内余毒未清,喝完酒,可以吃些青木瓜。” 萧晏之:本王不喜歡木瓜。 一個时辰后。 “五魁首啊!六六六!” “八匹马啊!就要酒!” 萧晏之仍是原来一副表情,喝着酒,看着戏。 对面的陆云礼亦端着酒杯,看着其他人面红耳赤地划拳,淡淡微笑:“让王爷见笑了,我這几個兄弟自来不胜酒力。” “无妨,本王也是很久沒有這样畅快饮酒了。”說着端起酒杯回敬,正欲饮下。 却忽地被身侧一只白裡透红的小手打掉。 “萧晏之!你怎么也在這裡?” 见一身鹅黄色温婉打扮的陆挽澜,面色透着驼红,此时正手裡拎着酒壶,半闭着眼睛脚步摇摇晃晃:“怎么有三個萧晏之!” 說完便冲向廊下,抱着一根大柱子說道:“王爷的心,怎么跟王爷的身子一样,這般硬啊!” “那個不是萧晏之!” 六哥陆云策则醉意朦胧地从茅厕走出来,怀中抱了一個恭桶:“這才是萧晏之,又臭!又硬!” 說完,两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萧晏之见状只默默放下酒杯,将陆挽澜抱起:“陆大人,本王先送王妃回府了。” 告别陆云礼后,萧晏之便走出定国府大门。 怀中小人儿浑身滚烫,一双胳膊紧紧搂着自己的脖颈,似一只小猫般温软。 吴侬软语在耳蜗吐着热气:“大哥!你也回来了?” 萧晏之沒有理会她醉酒乱语。 “大哥,我跟你說個秘密。” “萧晏之,他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