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若烟
白子衿的冷喝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也让我升起了一肚子疑虑。
明明是她引我過来的,现在却又为何要拆穿我?
真是一個古怪的女人,不知道她要干嘛。
但我也沒功夫去乱想,這种情况下跑是不现实的,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想干嘛。
虽說我很想知道死而复生的苏黑羽,此时到底是個什么情况,她道行几何,是不是依旧還保持着百层气机,真的突破了风水师的极限,還是說又回落到了最初的气机。
我觉得应该是后者,如果真能借他人之气突破极限,那玄门還不乱套了。苏黑羽的情况和我应该有点像,就像我虽然借昆仑胎之气,可以伪装出九十九层,甚至有机会让气机呈现处更强境界,但我的真正道行依旧是属于我自己的六十五层气机。
想到這裡,我也就沒那么慌了,我哪也沒去,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白子衿過来,想看看她葫芦裡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转瞬间,先前纸蛇消失的地方出现一阵玄气波动。
下一秒,白子衿的曼妙身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依旧是那般冷傲,一身白衣,一脸冰霜,看起来活脱脱一個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帝。
“原来是你,好一個猖狂的陈昆仑,竟敢窥我封神派隐秘,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白子衿见到我,眼中喷出了怒火。
与此同时,她毫不犹豫地就抬起手,一技掌印就朝我推了過来。
她毫无保留,這记掌印虎虎生风,夹杂着破风声,宛若狂刀般朝我直砍而下。
說实话,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整個人都懵圈了。
他娘的,白子衿怕不是個精神分裂的女人吧?
明明是她引我来的,现在跟疯了似的要杀我,按理說她真要杀我,也沒必要把我引到這裡杀啊。
虽心中纳闷,但我還是凭借着昆仑灵胎之气给我的敏锐感知力,很惊险的逃過了一劫。
“白子衿,你修得欺人太甚!重启黄河神宫在即,我不想和你打!”
边說,我边急速后退,一眨眼就跑出了古庙。
其实我原本是想问她到底发什么疯,想拆穿她的。
但在那关键时刻,我灵光一现,突然反应了過来,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說白子衿也和苏黑羽一样,她也受到過那种融魂之术融過魂呢?
也就是說,她的魂魄也可能不是她最初的灵魂,而是融合了恶灵与自己的灵魂。
這样一来,她可能有两個思维,原本的她并不坏,但恶灵却引导她去做坏事。
這让她的行为就真的有点人格分裂了,一方面想提醒我關於封神派的恶劣行径,另一個念头又想杀掉我。
当然,這只是我的猜测,還有另一种可能性。
這种可能性就是她未被融魂,但她被恶灵监视着,在恶灵的监视下,她不得不假装与我兵戎相见。毕竟如果恶灵真的存在,還能拥有监视白子衿的能力的话,那一定很厉害的,发现我扎的纸蛇的道行一定有。
无论是处于哪种可能性,我觉得我暂时绝不能把白子衿给卖了。51
我急速跑出了古庙,尽量往空无人烟以及阳光极盛的地方跑,想要找個对恶灵影响最大的环境,尽可能削弱它的实力。
白子衿则快步朝我追了過来,边追還对我穷追猛打。
“白子衿,重启黄河神宫在即,我两都是玄门扛旗者,就算道不同,但都为玄门未来。我不想和你打,那是因为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出师未接先内斗,那真就是贻笑大方,动摇军心了。我不动手,你還真以为我怕你?”
“好,既然你要打,我陪你,不過不能让其他风水师看笑话,我跟你在结界内打,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边說,我边借着昆仑灵气,以气结出了一结界,将我和白子衿罩在了结界裡。
我不知道這样做是否能将监视白子衿的恶灵给挡在结界外,但至少可以测试出她到底是被监视了,還是真的就思维分裂。
结界刚结好,我两都脚踏玄气站在空中。
她沒再对我出手,而是突然就收手沒再对我死缠烂打。
嘴角噙出一颇为欣赏的弧度,她道:“陈昆仑,你倒是聪明,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见她這么說,我心中一喜,我赌对了,她应该是被监视了,但此时那监视她的恶灵被我挡在了结界外,那玩意虽然厉害,但应该破不了我的结界,倒不是我水平高,而是它在這個世上发挥不了实力。
但我也怕白子衿是在设什么坑给我跳,所以我假装不解道:“白子衿,你說什么呢,我听不懂,你不是要和我打嗎,来吧!”
她沒有要和我打的意思,而是直接道:“陈昆仑,我留给你的時間不多。”
听到這,我也就不想浪费時間了,人家都說得這么清楚了,意思很明确,就是在找机会给我透露情报,我得珍惜。
我一口气问:“你也被邪灵控制了?它们在监视你?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不是出不了黄河神宫嗎,怎么就出来了?”
听到我這几個問題,白子衿愣了一下。
“邪灵?很有意思的称呼。”白子衿若有所思地說。
我道:“难道不是嗎,远古的入侵异类文明,很强的存在,足以和远古先贤打得鱼死網破。”
她却眉头深锁,說:“你忘了?那是圣灵。”
圣灵?不是恶灵嗎?
难道我之前猜错了?恶灵是存在,但并不是另一個文明,而是本土的某种邪祟?
在我不解间,白子衿突然开口:“陈昆仑,你记得我是谁嗎?”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個問題有水准啊。
她是在试探我嗎,是不是我回答不准确,就不会再与我沟通?
我的大脑飞速转动,从目前情况来看,白子衿绝对不是想象中的封神派副盟主那般简单,她貌似和上一世的我有着什么秘密。
于是我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道:“自然记得。”
“我是谁?”白子衿追问。
“若烟。”我故作深情。
“听說你有儿子了?”白子衿沒有否认自己是白若烟,而是冷不丁问了個让我很尴尬的問題。
/mayishen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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