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来了
這是新老两代神婿标志的对抗,我的连山图是上一任神婿陈昆仑的,而现在又要赋予我新的连山图。
我心中不安,若是這时候我的连山图冲出,那便意味着我要暴露了。
哪怕外面的人看不到,只有段红鲤一個人看到,以她的聪明也一定会猜到我的身份。
我好不容易步步为营,在沒有暴露的情况下让她配合我。若是在這個时候暴露,那真就是前功尽弃了。
以段红鲤的心性,若是在這种情况下得知我是陈黄皮,恐怕要疯,娇羞加暴怒之下,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
我必须要压制這突变,在不暴露我自己连山图的情况下,再接纳這新的连山图。
实在不行,那我便让它们两者交融,两图化一!
“吴明,還愣着干嘛啊?连山圣气要在你身上落连山图了,這是你天大的造化,也是打开圣地之门的必经之路!”
“呵,难道你怕了?你這個胆小鬼,放心,不会致命的,就是有点难熬而已。”
段红鲤见我愣在那裡,一副有点排斥连山圣气的样子,以为我怕了,立刻对我說道。
我自然沒有解释,我一面悄悄调动体内的双皇之气,镇压蠢蠢欲动的连山图。
与此同时,我运气在后背上结出了一层气盾,迎接那新的连山气。
就這样,连山之气落在了我的后背上,在那一瞬我像是被千钧之力给砸中了一般,整個人打了個踉跄,不過還是稳住了。
连山圣气竟一下子轰破了我的气盾,霸道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开始了绘连山图。
由于這冲击力巨大,我体内被隐藏的连山图也脱离了掌控,跃然而出于我的后背上。
好在我用双皇之气压制,连山图沒离开我的身体,而虽有连山气释放,段红鲤也沒当回事,以为是這全新的连山圣气。
加上我刻意正面面对她,她看不到我的后背,所以也沒有发现這個秘密。
全新的连山气砸在了我的身上后,好似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刻刀,在我后背上进行了雕刻。
难怪段红鲤說有点难熬,那种钻心的腾真的痛入骨髓。
而且不单单是疼痛,由于连山圣气太過浩瀚,我還得分出神识去接纳它,去引导它,防止对肉体产生伤害,這需要极强的意志力,一般人根本熬不下去。
好在由于我本就是神婿,就算沒有本源世界陈昆仑的记忆,但毕竟同一個人,也有着出于本能的感知力。
于是我让那连山圣气的刻刀在我的后背上游走,我咬紧了牙关,忍受着苦痛,当圣气一刀一刀的落下。
由于我本就有连山图,在图上作图,這加剧了我的痛楚,让我都忍不住颤抖,但我依旧全力坚持着。
不過虽然痛苦,但痛苦之余也是磨练,只要能撑過来,对我的精神力和意志力都是极大的磨砺,所以我痛并快乐着,因为等会进入圣地,我有着终极任务,那便是征服完整的地球星元,這就和精神力有关。
就像是编程好的完美复刻一般,每一刀都刻在了原本的连山图上,天衣无缝。
然而当一刀刀重合,我却猛然警醒,发现了這连山图中一個天大的秘密。
当我意识到连山图中藏着秘密时,我猛然惊醒,忙继续感受着刻刀的一笔一画。
连山图很复杂,而新的连山图虽然和老的重合,却不是从上到下的雕刻,而是感觉很无序,就像是刀落在哪就随便刻到哪了一般,這很不合理。
而随着我继续感悟,通過我那喜歡抽丝剥茧的脑子去思考,我发现這连山图看似只是一张连山图案,实则雕刻的顺序才更为巧妙。
如果将雕刻的每一步,从头到尾展开,重新构图布局,那竟然是另外一张地圖!
這连山图竟然可以拆解成另外一副地圖,這当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心中大喜,虽還沒有仔细拆分,但能够隐藏于连山图下的图中图,這拆解出来的地圖一定至关重要。
這拆解的地圖一定可以通往一個极为神秘的地方,也许就是地核世界,甚至可能是更玄妙的地方。
于是我刻意放缓了刻刀落刀的速度,不错過任何一個细节,将每一個步骤都牢牢铭记。
终于,随着時間飞速流逝,当我的意志力快要崩溃,精神力也快要枯竭时,刀散土成。
我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轰然倒地。
虽然瘫倒了,但我却放声大笑,我成功了,不仅双图完美融合,還让我因缘际会下发现了另一個秘密。
“呵,有什么值得大笑的,很骄傲嗎?当年陈昆仑落连山图只用了你一半的時間,你和他云泥之别!”
段红鲤不屑地看了眼瘫倒在地的我,她自然不知道我承受了陈昆仑十倍不止的痛,而我也沒必要和她解释。
“再念连山诀,出连山图,我要开启圣地之门了!”冷哼之后,段红鲤直接說。
于是我再念连山诀,這一次沒有引来新的连山圣气,而是我自成山海。
一念山海现。
山海之气从我后背释放,结出了一张硕大的山海图。
我早就在封神阴城出动過山海图,但当我看到這崭新的山海图我還是愣了一下。
看起来有点不一样,這山海之气显得更为的浩瀚,新的山海图也更加的深不可测。
好似不再是人间山海,而是星辰宇宙。
当段红鲤看到我召唤出的山海图,感受着那霸道无上的山海气时,她也楞住了,双眸中划過一抹惊诧。
她忍不住后退数步,惊讶道:“怎么和昆仑的不太一样?吴明,你的连山图怎么是這样的?”
我淡然一笑,一念之间,山海皆平,她這才稳住了身子。
我沒有和她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道:“准备出归藏符吧,就差最后一步了。”
說完,我再出山海。
這一次,我控制了气机,也注意了方向,让山海之气悬于上方,沒有给段红鲤太强的威压。
而段红鲤也恢复了冷傲,她双脚一促扶风起,双手一挥雪山移。
远处的归藏雪山再次地动山摇,那茫茫白雪再一次朝着它们的女王欢呼而来。
她举起双手,托起了一片苍茫的白雪。
雪花飞舞,落地成符。
那归藏符,迎着我的山海图俯冲而去。
我的心在這一瞬也悬到了嗓子眼上,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要成功了。
生死劫,完整的地球星元,足以让呱唧老师都敬畏的地核世界,我陈黄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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