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御人之道 作者:三羊猪猪 這御人之道在于懂得恰到好处,陆天宇深通此道。他并沒有记着刚才的事情,在這個社会上,本就是弱肉强食,你沒本事就要被人踩,你有本事,你踩别人。如果陆天宇不是抓住聂常严的心裡,让聂常严暂时成为他的靠山,那陆天宇就只能被人踩到脚下。 陆天宇之所以要故意逼王阳,就是想让王阳在他面前,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陆天宇要把王阳的尊严彻底踩碎,這样才能让王阳对陆天宇心存忌惮。但是,陆天宇却不能把王阳逼到绝路,狗急了還会跳墙,更何况是人。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谁知道日后這王阳是否能帮到陆天宇。 陆天宇眼见王阳要给自己下跪,心裡核计這也差不多了,自己再把王阳的尊严给踩碎的时候,同时也要让王阳感觉到对自己的感激。 陆天宇轻叹口气,显得很无奈,說道:“算了,王阳,我們怎么說也是校友,你既然都這样說了,如果我說不帮忙,那就显得我這個人太不讲情面了!” 王阳一听,那是喜形于色,赶忙站直身子,连声谢道:“谢谢,谢谢,谢谢你!” 陆天宇看了王阳一眼,他从身上拿出手机来,拨打了聂常严的电话。 “聂大哥,今天中午那件事情就算了,本来就沒有什么事情…..!”陆天宇打电话這工夫,那王阳眼巴巴地看着陆天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的神色显得很紧张,這可关系到他的前途,在政府当公务员那可是多少人的梦想,王阳好不容易才当上這個公务员,他可不想就這样失去。 陆天宇挂上电话,把手机又放回身上,对王阳淡淡說道:“王阳,沒事了,你明天放心地上班吧,不会有人追究今天的事情!” 陆天宇說這话的时候,显得很随意,就像根本沒把這件关乎着王阳命运的事情当成一件事情,他這一說完,迈步就走。王阳這时长长出了一口气,心裡一直悬着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陆天宇已经走出一米远了,王阳才回過神来,他一转身,只看见陆天宇已经站在街边,正要伸手拦一辆出租车。此刻的王阳心裡对陆天宇即有恐惧、畏惧,又有感激,還有一点点想巴结的感觉,他赶忙跑了過去,帮着陆天宇拦下一辆出租车,亲自打开出租车的车门,陆天宇上了出租车之后,王阳沒有立刻关出租车的车门,而是满脸带笑,问道:“天宇,你电话多少啊,我想有時間的话,咱们出来喝個酒,怎么說咱们都是校友,应该多聚聚,你說是不?” 陆天宇沒說话,而是把手伸出来,王阳赶忙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到陆天宇面前,陆天宇在王阳的手机上按了一個电话号码后,把手机還给王阳。王阳赶忙把车门关上,嘴裡說道:“天宇,常联系啊!” 那辆出租车开动起来,陆天宇把后背靠在座背上,对那名出租车司机道:“去黄浦路上的文物商店!” 陆天宇這话刚說完,他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儿,陆天宇拿出手机一看,又是慕雨涵那個小丫头发過来的。 “你真的会读心术嗎?”慕雨涵短信上面就寥寥几個字,陆天宇看完后,很快回過去几個字:“我是恶魔,你說恶魔懂不懂人的心思呢?” 。。。。。。。。。。。。。。。。。。。。。。。。。。 陆天宇又返回文物商店,他走进来时,刚好遇到几名顾客在玉器区域那边正和萧月谈论着一件白玉蝉形佩,那几名客人似乎懂一些玉器方面的知识,不断问着萧月一些問題。萧月哪裡懂這些,她只是按照那些玉器上面标着的价格向客人卖玉器。虽說她刚到分店时,曾经受過一些培训,但那些都是肤浅的培训,萧月根本无法应付這一批客人。 很显然,那几名顾客似乎不想买了,其中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嚷道:“走,這边的文物店很多,再换一家看看!” 陆天宇刚好在這個时候走进来,他听到那名顾客這样說后,陆天宇轻呵道:“几位顾客,我是這家分店的助理,不知道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那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陆天宇一眼,他那张长了不少疙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表情来,嘴裡冷哼道:“你是這家店铺的助理是吧,那好,我问你,你们店铺凭什么說這件玉器是清代的,這還不算,竟然要价一万八,這东西糊弄下不懂行的人就算了,在我面前也糊弄!”那男人說着用眼睛扫了萧月一眼,嘴裡說道:“你们這裡的员工也是的,我說可不可以打折,你们员工竟然說价钱不能商量,真当我是個傻瓜啊,告诉你,我的办公室裡可有不少的玉器,要我說你這块玉器也就值三、四千块钱罢了!” 這男人說到這裡,竟然从身上拿出烟来,看样子就想在這裡抽烟。店裡有明确的警示,不许在店内抽烟,這男人像是沒注意一样,拿出烟来,塞进嘴裡,這就准备拿打火机。萧月一瞧,赶忙說道:“顾客,我們店内不许抽烟!” 那男人一听,瞪了下眼睛,嘴裡嚷道:“凭什么不让抽烟,我可是来买东西的,我就是你们的财神爷,哪裡有你们這样对待财神爷的!” 从一個人的言谈、举止、衣着等诸多方面可以判断這個人的個性、所受教育程度、生活环境,甚至于所从事的职业,陆天宇之前就受過這方面的严格训练,他心裡对這男人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断。首先這男人挺着胸膛,那就說明這個男人很有自信,是属于那种有事业基础的人,這是从人的行为学上判断的。其次,這男人說话的口气夹杂着一丝训人的语气,說明這男人经常教训别人,再看他的衣着和打扮,陆天宇判断這男人应该是那种有着自己公司的人,但同时,這男人文化程度不高,或许由于某种机会造就了這個男人的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