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两难境地 作者:三羊猪猪 陆天宇心中有了底,知道应该如何应付這名男顾客了。他并沒有阻止那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抽烟,反而训斥萧月道:“萧月,你怎么回事,這名顾客可是我們的上帝。你怎么能這样說我們的上帝,你也不看看這名先生的衣着和举止,那可是有身份的人,能在我們店铺裡抽烟嗎,人家就是想试试看,看看咱们分店的服务态度如何…….!” 陆天宇這边說着萧月,那名男人本来打火机已经拿在手,听了陆天宇這番话之后,他把打火机又偷偷放回身上,本想把嘴裡的烟吐出去,一低头,看见那擦得干净闪光的地面,又打消了這個主意,把烟从嘴裡拿出来,偷偷揣进裤兜裡。 萧月把头低下去,两只嫩白的小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萧月一句话也不說,就任凭着陆天宇训斥,她可不傻,听得出来陆天宇這话裡的意思。 陆天宇說了一番之后,才转向那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嘴裡笑道:“這位先生,這個女孩是新来的,对业务還不是太熟悉,刚才她說话得罪了你,我会处罚她的。這样吧,如果各位不赶時間的话,先到我們這裡的接待室坐一下,喝口水!” “這個….!”那名男人听了陆天宇這番话后,微微迟疑一下,陆天宇赶忙走過来,拉住那名男人的手,嘴裡說道:“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一個玉器的行家,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這裡說,先到接待室去說吧!”陆天宇說着,对萧月說道:“萧月,你還站着干什么,赶紧给這几名顾客倒水去,這件事情都是你办砸的,咱们文物店讲究的就是口碑,生意可以不做,但绝对不能让顾客不满意,那对我們文物店影响多不好!” 那名男人本来就犹豫是否应该去接待室,再听到陆天宇這样說之后,他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最主要的還是陆天宇說他是玉器的行家,让他显得特有面子,他說话的语气明显缓和起来,嘴裡說道:“那好,我就過去坐坐!” “您這边請!”陆天宇說着又招呼那几名跟着那男人一起来這裡的人,陆天宇带着這些人来到设在一楼的接待室,萧月给几個人倒上水后,就站在陆天宇身后。 陆天宇对那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陆天宇,是這家文物店的店长助理,我代表我們文物店,为刚才的事情向您道歉,請您原谅!” “沒事,沒事!”那男人翘起二郎腿,摆着手,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裡說道:“我這次带几名朋友来這裡想买件玉器,我這個人就喜歡玉器,玉器不是可以避邪嗎,我可买了不少的玉器,我也算是玉器的行家了。我可知道這玉器的价格,你们這裡的价格明显偏高,就算那件玉器是真的,也不值一万八千块钱,在我看来,也就三、四千块钱,要我說,你们這就是在糊弄外行罢了!” 陆天宇心裡暗自叹口气,就听這男人說的几句话,就猜得出来,這男人根本就不懂玉器。那件清代的白玉蝉形佩至少价值一万六,如果拿出去拍卖,其价格有望突破两万块钱。三、四千块钱哪裡能买到這清代的白玉蝉形佩。 陆天宇当然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点破這点,听那男人說话的口气,就知道這男人那是一個极好面子的人,如果陆天宇此刻点破的话,那男人感觉沒面子,說不定会立刻就走,還不知道這男人出去后,会說些什么坏话。 如果陆天宇不认同那男人的话,這样以来,說不定会让他以为這裡卖的东西都是高的离谱,這样对文物店影响也不好。 陆天宇只是微微沉思片刻,心裡就想好了說法。他笑道:“這位先生,這件玉器确实是清代的玉器,算是清代中期玉器的上品之作,至于這一万八千块钱的价格,咳,怎么說呢,這件白玉蝉形佩是我們收购的时候价格就有些偏高,瞧您也应该是做生意的,我想這就不需要多解释了,扣除我們店面的各种成本,我們還真沒有赚多少!” 那男人看似听懂了陆天宇的话,他微微点了点头,刚拿出烟来,忽然想起陆天宇刚才在外面的话来,问道:“我可以在這裡抽烟嗎?” “当然可以了!”陆天宇伸手把烟灰缸推到那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抽出一根递给陆天宇,陆天宇一摆手,嘴裡轻呵道:“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不抽烟?”那男人看了陆天宇一眼,随即笑道:“這年头男人還有不会抽烟的!” “我真不会!”陆天宇又說道。 那男人也不勉强,把烟分给其他的几個人,然后自己点着了火。陆天宇這個时候才說道:“這位先生,刚才您說過了,這买玉是为了避邪,玉器确实有避邪的效用,它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吉祥。您既然买過很多的玉器,那我认为您并不适合那块白玉蝉形佩,不如我向您推薦几款玉器,放在您的家裡或者办公室都可以,为您增添吉祥之气,祝您身体健康、财源滚滚!” 陆天宇這几句话說得那是恰到好处,說得那男人面带笑容,嘴裡說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为我推薦的這几件玉器是個什么吉祥法!” “您稍等一下!”陆天宇伸手叫過来萧月,嘴裡說道:“萧月,把咱们店内特意留给孙先生的那白玉佛手和白玉童子献寿拿到這裡!” 萧月一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店還有玉器留给一名叫孙先生的人。陆天宇本来就是信口开河,其目的无非是向对面那名男人表明這两款玉器的贵重。 “你還愣着干什么,快点拿過来!”陆天宇說道這裡,又补充一句道,“咱们店内难道還有别的白玉佛手和白玉童子献寿?還犹豫什么,快点拿過来!” “哦,我這就去拿!”萧月明白陆天宇所指的是什么,那就是放在玉器展厅裡面的那两件瓷器,她赶忙出去。陆天宇故意对那男人摇着头,嘴裡轻叹道:“咳,這小姑娘刚来什么都不懂,真是让人担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