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强大的偷窥能力 作者:几时 啃书阁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几时本章: 太奶见到明扬要伸手打悦儿怒声喊:“住手,明扬,你是男孩怎么能打女孩,還有沒有点规矩?” “啥叫规矩啊?”二婶出头了:“這個家可都靠我們当家的在养活呢,不仅养活那老的小的,還要养活那傻的,拼死拼活的挣巴,沒人领情就算了,還要仗着长辈身份欺负人啊?這還有沒有天理呀?”二婶从屋裡快步走出,還用手抹了抹眼角,摆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說。 “老二家的,這個家可不是老二创下的,是他太爷留下的,养我們的是他太爷不是你家老二,”太奶上前,拉着二爷爷和慧儿往厨房裡走:“咱们收拾大鱼去,今晚喝鱼汤,有人看不上這鱼,那就别吃了。” 二婶气的脸色苍白,嘴硬地說:“爷去世,家裡能维持到现在,可都是我們当家的功劳。” “哦?是嗎?老大建宗当家有可能比现在更好,”太奶站住回头看着二婶,意有所指地說:“要不是老二建业挤兑建宗,建宗也不至于赌气离家,如果嫌弃辛苦,可以找建宗回来管,建宗找不到叫建文回来也行,他们兄弟這么多,還怕沒有人管家?” 楚福儿沒想到自己老爹竟然是被挤兑走的,看样子卖田,是为了赌這一口气,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能挣到钱,有本事管理家中产业,可這招也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沒了好名声不說,還让老婆孩子陷入困境,太傻太自私了。 三叔也是這样,将三婶娶回家,害三婶守活寡,以为這样报复了奶奶,却害了三婶,也害了自己,假如他在外面有喜歡的女子,那怎么办?为妾? 二婶脸色更加难看,她吭哧半天沒有說出什么来,只是心虚地喊:“明扬明荣无双快都进屋,跟那些白眼狼說话沾了晦气,你爹天天那么辛苦,這個家竟然沒人說好,哼。” 方氏和王氏眼含深意的交换眼神,心裡确定,這家管得一定有鬼。 一众人回屋的回屋,去厨房的去厨房,大院裡只剩下楚福儿,人们又习惯地将她遗忘了,小小的人影慢慢地往老槐树下走去。 在前世,孤儿院裡也有打架发生,小孩嗎哪有不磕碰的,可是很少有欺负人的,因为孤儿院的惯例,大的照顾小的,就跟一個大家庭般,哥姐带弟妹那是天经地义的。 在学校,孤儿们很抱团,有人欺负小的,大的就会去出头,在团体对战中,那些生活在完整家庭的孩子是打不過這些孤儿,因为他们不如孤儿团结,不如孤儿舍命保护彼此的决心,不如孤儿下手狠。 是啊,虽有院长阿姨的疼爱,但缺少亲情的孩子们,只能手牵手一起对抗因父母给他们留下来的各种困境。 沒有血缘之人都能相互帮助相互支持,有亲情有血缘之人,却要处处刁难处处挤兑背后下刀子。 她站在石头上,将手扶上那棵大槐树,往远处眺望,那漫山遍岭的槐花,算是王家村的资源,怎么加以利用呢? 做干花,自己還算了解一些,只是在這样的生活环境,采摘风干动静太大,忙活半天也是替人做嫁衣。 分家后,這些可以尝试一下,做槐花枕、槐花香囊槐花酱,将槐花想办法存储,在冬天做槐花吃食一定会受到欢迎。 正想着,下坡处出现三婶的身影,步履匆匆,后面還追着一個男人,对,是個男人,楚福儿直觉有奸情。 她迅速躲到大槐树另一侧,然后偷偷探出头张望。 這個男人中等個,身材微胖,气喘吁吁因追赶三婶,两颊有些酡红。 他应该是個有钱人,因为他头上插着玉簪,穿着暗红色绸缎锦袍,腰扎墨黑色绣带,绣带上挂着不仅有香囊還有玉佩。 只是样子有点流裡流气,应该是富家的纨绔子弟。 “翠儿,翠儿,你别走那么快啊…” 三婶竟然叫這样的名字,为什么后面不带個花呢。 听他喊,三婶吓得忙往楚家大院看,看是否有人发现,看沒人方才放下心回头說:“你赶紧回去,要是被人看见我沒法活了。” “翠儿,那你答应了?”那個男人惊喜地說。 “…”三婶手裡扭着一块帕子低头沒說话。 “翠儿,我日想夜想都想将你抬进门,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呢?”那個男人上前几步,要抓三婶的手。 三婶急忙将他推开,四处扫了一眼說:“让我再想想。” 那個男人一甩袖子有些生气地說:“還想什么想啊,能不能痛快点啊,我黄大胜想纳谁为妾,還沒這么求過呢”。 三婶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說:“等我话”。 那個男人立刻恢复欣喜状,還趁机摸上三婶的小手并捏了捏,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三婶整理一下衣衫,扭着腰往坡上走来。 楚福儿沒想到能见到這样的奸情,小脸有些发烫不說,還有些难为情,她隐藏住小身子,直到三婶走进院进了屋,才从槐树后闪出身影。 三婶這是趁奶奶不在家,偷偷出去幽会呢,看俩人那亲密的动作,不会已经那啥了吧…嘿嘿,要是有了身孕,那可就乐大了。 不過,跟那样的男人,還是去当妾,日子能好過嗎? 将思绪拉回,又开始琢磨怎么挣钱了。 突然,后背被谁猛推了一下,楚福儿往前扑去,脑袋撞到大槐树上,小身子又反弹摔倒,后脑勺与大石来了個亲密接触。 真倒霉啊,刚刚在炕上磕了后脑勺,這回又被磕一次,楚福儿抵御眼前阵阵发黑,自嘲地想着,這次摔得這么狠不会又一次变得痴傻吧。 咦…只感觉有些眩晕,沒感觉后脑勺有疼痛之感呢,反而像有什么被触动将整個身子保护起来般。 梦境中的小芽儿出现了,是在自己经络裡浮现,紧跟着,一股热流从地下进入她的身体裡,像是滋润什么,又像是填充什么,小芽儿在长大,或者說是是变色,色彩由嫩绿变成翠绿,就像植物由小芽儿长成小苗儿一般。 热流终于停止了,小苗儿再次与身体融合不见了,只是…這回不再是梦,很真实,很清晰。 楚福儿感觉身体轻盈,精力充沛,全身如同沐浴阳光或是温泉般的舒畅,慢慢坐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切完好无损,又摸了摸前额,光滑如新。 這是怎么回事?這身体裡怎么還长着個植物呢?自己的血液是不是都变成绿色的了,那就太吓人了,恐怖片裡的怪物不都是绿色血液嗎? 她有点颤抖,几次想站起,小腿发软不给力,只好扶着大槐树想借力站起,可是,這個动作沒有完成,她吓得停下了,因为大槐树从根茎到顶端全部展现在脑海裡,细微处都可以看得很清晰,跟自己有個扫描仪一般。 同时,大槐树的心思也展露无遗,它說它已经有二百多岁了,知道许多的事,身体還算健康,只是有一窝地鼠子在它一处根茎做了窝。 地鼠子是指田鼠吧。 楚福儿按照它的指引,果然见到一窝小田鼠,正躺在大槐树根茎做的窝裡呼呼大睡呢,它们的爹娘都沒在,应该出外面找食物去了。 张口结舌都很难比喻此时楚福儿的脸部表情,呆呆的看了半晌,這才将手从大槐树那裡移开,然后又颤巍巍摸到大石旁边的小草。 小草的形态也立刻展现,同时,也知道此草的名称年龄需求和渴望,只是不会像大槐树般会讲述,而是楚福儿直觉感应到的。 這是异能?楚福儿动荡的心慢慢平缓下来,冷静地分析:不仅了解植物生长情况,還能感知它们的需求,全是因为身体裡的那棵小苗缘故,才能与植物沟通。 她又摸上大槐树,這次她顺着大槐树的枝叶开始往外探索。 通過枝叶清晰地看到院裡的一切。 比如那慌慌张张跑回正房的无双,可以断定自己摔倒她一定是罪魁祸首。 明扬明荣带着妹妹正在吃点心,還欺负弱小,俩人都悄悄地藏起几块。 又比如三婶坐在炕上,满脸纠结地摆弄一個玉镯,看成色還算不错,這应该是那個男人给的定情物吧。 娘在厨房和面,眉头不时皱一皱,应该是牵动身上的伤。 太奶带着大姐二姐、二爷爷在井边,大姐二姐洗的是槐花,太奶洗的是小鱼,二爷爷则跑到一边去挖蚂蚁洞,那地下的蚂蚁一片混乱,对這样的灭顶之灾无措地四处乱窜… 四婶坐在炕边正在缝制一件婴儿小衣服,明光趴在炕上玩着木马,娘俩都不出声,屋裡一片静寂。 二婶呢? 原来二婶跑到爷奶屋裡,正偷偷地在炕柜裡翻着什么,看她脸上的表情,应该還沒有达到目的。 楚福儿想看看她在找什么,就能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话,原来二婶找的是柞树山的山契。 這偷窥的能力真是强大啊。 损友:偷窥啊,要是我能有這种能力该多好啊? 自己:你想偷窥啥? 损友左看右看沒說话…. 旁边一帅锅无比蔑视:现在的女子也太放荡不羁了,竟然生出偷窥男人的心思,偷窥那是男人看女人的专利好不。 自己也想,這家伙一定动了色心,算了,大龄单身可以理解。 损友羞涩地說:我想…我想..我想看看人家存款折都藏在那裡。 自己:…. 帅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