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搬家 作者:几时 古言 热门、、、、、、、、、、、 午還有一章,加更求票,姐妹们帮着跟好友们推薦一下呗,谢谢谢谢哈!嘿嘿....... 太奶沉吟一会,拍了拍楚建武的肩膀,无奈地說:“你想净身出户分家,你爹娘也不会同意的,再說,凭什么要净身出户啊,那些家产都是你爷爷费尽心力挣巴来的,不就是为了让小辈人享点福少受点苦嗎?你也有份,那是你应该得的。” 楚建武也知道太奶說得对,可是那個家他是真不愿意住了,不净身出户怎么出来啊?他闷声闷气地說:“梅子身子越来越大,大嫂不在家,那些家务都要梅子做,我担心….” 太奶放下手裡的抹布,想了想笑着說:“既然身子大了,又有小产迹象,我們搬家乱腾,明光又小,梅儿還是回娘家修养,让你丈母娘說說,你娘不会反对吧。” 家裡那么繁重的家务活,可不能让老四家的干,不說怕累的小产不說也怕累的早产,還不如让王家提出来,想必赵秀芹也不敢說什么。 楚建武瞬间明白太奶的意思,先让自家媳妇回娘家住,時間长娘一定很生气,然后就像嫌弃大哥家一样嫌弃自己,到时顺便提出分家就好了,即便分不了家,等梅子生孩子时候再回去,也算能安生一阵子。 楚福儿在一边听着,心裡不由得吐槽:這娘当的,孩子们像是躲瘟疫一般,全都以各种方式躲出去,還真是强大啊。 屋子裡的灰尘擦除干净,院子也收拾利落,明天就可以搬家了。 夕阳西下,绚烂的霞光给了高耸的山顶,让山脚下的湖水变得更加幽深沉静。 归巢的鸟儿唱着各自的歌谣返回林中。 静谧的山林喧闹起来,犹如村裡升起炊烟般,即杂乱又温暖,归巢的鸟儿归家的人,小小的窝小小的家,心情一样,渴盼一样。 楚福儿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那所孤零零的大院,這以后就是家了,将呵护自己长大的家,那山上的树,林中的鸟,湖水裡的鱼,也将陪伴着自己一点点地长大。 大姐和二姐也都不住地回头,眼裡带着眷恋,似乎不這样看着,那所院子就会突然消失般。 太奶和方氏不由得笑,她们能理解孩子们的心情,好不容易有個自己家,恐怕一夜成了一场美好的梦。 回到楚家大院,沒见四叔四婶的身影,看样子四叔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 长工们都坐在槐树下闲聊,见到太奶带着老大家的女人孩子们回来,纷纷地打着招呼。 从他们表情裡能看出,老楚家分家之事已经知晓。 大多人眼裡都是同情,也是,一個老太太带着個傻子,再加上妇人和三個女孩,就這么被分出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有几個人還上前安慰說:“以后家裡有什么事儿,就让孩子招呼一声,别的帮不上,但都有一把子的力气,重活累活都能干。” 沒等太奶說话,楚赵氏在院子裡說:“我出钱雇人,可不是给别人干活儿的,”瞪了一眼太奶這群人,对长工们喊道:“赶紧吃饭回家去,都什么时辰了還在那瞎扯蛋。” 太奶微笑的对那几個长工說:“好了,赶紧吃饭回家吧,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家歇歇。” 长工们满脸不虞地白了楚赵氏一眼,纷纷走进西厢房去吃饭。 楚赵氏对太奶說:“沒有你们的饭,想吃用你们的粮食自己做,但是不能用我家油我家柴火我家炉灶。” 钱氏从厨房裡喊:“娘,让大嫂帮着做饭吧,我一個人实在是忙不過来,就当雇佣呗。” 楚赵氏心情不顺的骂:“就是平时将你惯得沒样,做一顿饭赶上上刀山下油锅了,”她转头对方氏說:“赶紧去做饭,但是每人只能吃一個饽饽,就這個价码。” “呵呵,”太奶被气笑了:“那算了,我們找村裡借灶火去。” 楚赵氏脸变得更难看,村裡人知道后還不知怎么编排老楚家呢。 钱氏急急地从厨房裡跑出来拦阻說:“娘,再怎么分家也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呢,大嫂,快进去帮忙,长工们的饭我好不容易做完了,累死我了,咱家人的饭還沒做呢,你做吧,不行了,我得躺躺去,腰都快断了,”說完,也不等方氏回话,就一溜烟地进屋了,還利落地将门关上。 楚福儿几個咯咯的笑出声,不是因为二婶的话,而是因为二婶那形象实在是狼狈:她脸颊還沒有消肿,再加上几道黑灰更是不堪,還有那发髻快要散落,金灿灿的的发簪斜挂在耳边,身上的绸缎衣服被划破還沾上油污,尤其那裙角還被烧了几個黑洞。 楚赵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关闭的门板,转头对方氏說:“看什么看,還不去厨房接手。” 楚福儿将习惯听命令的方氏拉住說:“娘,雇用厨师是不是要五两银子啊?” 太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娘和大姐二姐虽不敢大笑,但也齐齐捂嘴抖肩。 楚赵氏指着楚福儿气的說不出话来,這不明显打劫嗎?做一顿饭要五两银子,比明抢還明抢。 太奶怕楚赵氏打楚福儿,边笑边将楚福儿抱起說:“是啊,咱们可不能随便做饭,你娘的厨艺可堪比那大厨师,五两都說少了,应该十两才合适,哈哈。” 楚赵氏气呼呼地自己进了厨房,嘴裡不断地骂着,好像谁都骂,裡面包括偷懒的二婶,不在家的四婶,远遁的三叔,败家的老爹等等,林林总总沒一個让她称心如意的。 可是总归许多年沒做饭,又加上沒有人帮忙烧火,一会厨房裡就冒起烟,然后她就边咳嗽边带着股浓烟跑了出来。 浓烟将吃饭的长工都惊出了西厢房,以为着火了,都准备要扑火了。 方氏手脚麻利地冲进厨房,一会烟就小了,然后饭菜香气就飘了出来。 楚福儿无奈地跟太奶对视,娘的心肠太软了。 不過,晚饭吃的很顺利,楚赵氏再也沒有找事,她眉头紧蹙,应该琢磨以后的饭菜该怎么办吧。 第二天一早,方氏带着三個女儿早早起炕,昨晚小件东西已经收拾利落,今早只要将被褥拾掇好就行了。 虽东西不多,但也用了三辆牛车一辆骡子车。 楚赵氏大奶沒有阻止用家裡的牛车骡子车,更沒有阻止长工们帮忙搬家,甚至方氏做早饭也沒吭气。 楚福儿很奇怪,怎么一夜就改了性子? 楚建业也上前指挥怎么将家具缠绑,怕路上颠簸,别掉下摔坏了。 楚建武则将东西分類放好,省的落下什么再回来拿可就难了。 昨晚楚建武自己回来了,說是明光不舒服,娘俩就住在岳丈家了,楚赵氏脸色很不好看,但沒有训斥,她有些担心這個儿子也跟自己离心离德,那二百两的外债可要靠這個儿子帮着還呢。 老楚家搬家的热闹,引来不少的村裡人,当牛车骡子车离开老楚家时,有不少的女人抱着孩子跟在后面凑热闹,村裡的孩子虽然怕傻爷爷,但好奇心占了上风,背着篓子挎着篮子围着牛车旁笑闹地跑着。 楚慧儿很得意地拉着爷爷走在最前面带路,她虽然怕村裡的孩子捣乱,但是很喜歡這种不被排斥的气氛,小牙在朝霞下闪着白光,因兴奋小脸红扑扑的。 楚福儿被大姐楚悦儿背着,耳边时常传来大姐的笑声和自言自语声:“哈哈,终于不用怕娘挨打了,哈哈,终于搬出来了。” 楚福儿心裡酸酸的,应声說:“咱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吃,槐花還有呢,咱们做槐花卷儿吃。” “嗯,咱们收拾完,姐带你们摘槐花去,让娘给咱们做,”楚悦儿抹了抹眼睛說。 看到那山脚孤零零的大院,村裡人不由得更同情太奶和方氏了。 大门打开,牛车骡子车停了下来开始往裡搬东西。 人多力量大,太奶屋裡的家具和方氏陪嫁的家具很快摆好,粮食也放入库房,被褥衣服等等都搬入房中。 牛车长工们都走了,剩下的就是村裡的妇人和孩子们,四叔将水缸的水提满,又去后山砍了一些劈柴放进柴房,這才放心地走了。 村裡的妇人将孩子放在院子裡玩,都伸手帮着太奶和方氏收拾。 楚福儿干不了什么活,就帮着看孩子,不让小屁孩在小溪裡撒尿,更不让他们去湖边玩。 大孩子则跟着傻爷爷和慧儿去了后山割猪草,因這次的接触,他们对傻爷爷有了新的认识,并快速地接受這個中年大小孩,楚慧儿也很利落地融入村裡小孩的团体裡。 楚悦儿很会做事,不仅打开上后山的小门,让這些孩子直接在后山割猪草,還准许一会用自家小鱼網,让他们在湖边網鱼。 大院子生机勃勃喧闹异常,将静谧的林中鸟儿惊得扑棱棱的乱飞,就连水裡的青蛙也跟着乱跳,让平静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楚福儿站在大门口,望着对面那犹如一條白纱飘荡在凤凰山中的槐花林,心潮澎湃:奇珍异草们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