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被嫌弃的小正太 作者:几时 快捷翻页→键 热门、、、、、、、、、 由于老大這一房和老太太搬走,老楚家的房子又空闲出两间。 楚赵氏想笼络建武,就将方氏住過的屋子收拾出来,准备给老四的孩子住。 正忙活着,大门口有人喊:“明光奶奶在家嗎?” 楚赵氏听到声音心說:這個王木匠家的老婆子怎么来了?是不是看老大分出去也动心了? 她急忙走出去,笑吟吟地說:“哎呀,是亲家啊,怎么有空来了?快快,快进来坐着說话儿。” 王木匠的老伴姓张,长相一般,一双不大的眼睛很是精明,她和煦的笑着說:“這不,明光昨天在你這儿受了惊吓,我想着這两天請人過来给叫叫呢。” 楚赵氏心裡不悦,你是找借口留明光在你家多住一些日子吧,哼,請人就請人,谁提谁花钱。 王张氏见楚赵氏脸色不好也不在意,還推心置腹地說:“我說大姐啊,以后可别跟你那弟妹动手,她的名声都臭到镇子裡去了,你能跟她比嘛,你看看,不仅将明光吓着了,還把梅子也吓到了,昨晚那折腾的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我也跟着沒睡好,哎…,我真怕她动了胎气啊,這要是动了胎气,你這個当奶奶的岂不后悔?” 楚赵氏惊讶地抬头,昨天下午還沒事呢,怎么到了晚上就又被吓到了?别是還想留闺女在家住吧。 果然,就听王张氏叹着气說:“哎…算了算了,我還是留梅子也住一段時間吧,她那胆小窝囊的样子,有什么话不敢說真是让人着急,明光奶奶啊,我過来就是跟你說一声的啊,好了,也不多耽搁你了,你快忙吧,我家裡也是一堆事在等着呢,”說完,就扭头走了。 楚赵氏心裡暗骂:哼,一個赔钱货還這么重视,跟個蔫瓜似的還当宝贝,爱回不回,不回我還省粮食呢,最好生孩子的时候也在你家。 此时的习俗:女人是不能在娘家生孩子的,不仅给娘家带来晦气,還会引发血光之灾。 楚赵氏气呼呼的拍拍身上的浮土,然后对着二房的门喊:“老二家的,别躺着了,准备中午饭了。” 钱氏在屋裡回道:“让四弟妹做吧,我脸上的肿還沒消呢,头晕晕的。” “别瞎指望了,刚才王木匠家的来了,說老四家的要在娘家住段日子,你赶紧出来,以后家裡可就指望你了,”楚赵氏忍着烦躁說。 “啥?”钱氏惊吓地跑出来,脸上還敷着块帕子,着急忙慌地问:“那說住多长時間了嗎?” 楚赵氏白了她一眼說:“老四家的怀着孕,王木匠家的知道老大家的已经搬走,怕累到她那宝贝闺女,哼,這不扭扭地来說,說是那蔫瓜被吓到了,要在她家住一段時間呢,你呀你别乱指望了,正好练练做饭。” 钱氏痛苦地“嗷”的一声,正要接着回屋躺着,就见院门口站着两個男孩。 楚无双也看见来的男孩,那個岁数小的不就是韩家村的韩宏远嗎?那個长得黑黑壮壮的男孩是谁?是韩宏远的奴仆? 正想热情地迎接来客,钱氏将她三两下地推进屋,還嫌弃地說:“赶紧进去,别理那罪臣之子。” 楚无双很是惊愕,怔怔地站在屋裡,半响沒有反应過来,一個贵公子怎么這么快就变成罪臣之子了呢? 钱氏扭着身子往院门口走,边走边将心中怒火发泄到這個小男孩身上:“滚滚滚,一個罪臣之子跑我家来干嗎,想连累我們啊?” 韩宏远满脸羞愤,小脸涨得通红,恨恨地說:“我是来找二爷爷和楚慧儿的。” “她们已经搬走了,不在這住了,赶紧走,别让我用大扫把赶你们,”钱氏掐腰赶人。 那個黑小子不干了,他瓮声瓮气地說:“你這個婆娘,怎么這样不讲道理,难怪你的脸被人打肿了,就你這样說话,迟早還得被揍,”說完,拉着韩宏远就跑了,气的钱氏,在院门口大声喝骂。 原来,那天楚建业将韩宏远送回韩家村,才知道韩宏远的爷爷被贬了官,還被军兵们从京城遣送回韩家村,村裡都传,說是韩老将军得罪了圣上,已经成为罪臣,几個儿子也都发配到边陲。 楚建业吓得急忙将韩宏远扔在村口,驾着车急急的走了,恐怕自家受牵连。 钱氏听到這個消息后很觉得晦气,本想着借此机会巴结一個大官,结果竟然成了罪臣,别提结亲了,恐怕沾惹到身上甩不掉呢。 韩宏远气的小脸煞白,弯腰捡石头往楚家那土坡扔,以宣泄心中的怒火。 黑小子叫韩黑牛,今年十岁,是韩宏远家的远房亲戚,因韩宏远与村裡孩子打架,被黑牛救下,俩人成为好朋友。 韩宏远从原来的公子哥到现在被人笑话被人嫌弃的罪臣之子,暴怒地跟個红眼的小牛犊,只要有人笑话他和他家,他就动手跟人家打架。 黑牛拉着他說:“好了,别打了,你打那土那婆娘也不疼,走吧,你不是给二爷爷他们带糖了嗎,咱们找他们去。” 韩宏远泄气地說:“可咱们不知道她们搬到哪裡去了?” “鼻子下面长着嘴,咱们问问不就知道了,”黑牛长得憨憨厚厚的,脑子却不笨。 俩人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因为全村人都知道老楚家分家的事儿,所以,韩宏远又开心起来,拉着黑牛往柞树山跑去。 来到新的楚家大院,就见一個小女孩正把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往院子裡赶,嘴裡還喊着:“沒有大人在,不能去湖边,听见了嗎?” 韩宏远认出来了,這是楚慧儿的妹妹楚福儿,楚无双說她是個小傻子,可是這么看也不傻啊。 他激动地喊:“福儿,我来了,”很有点自来熟。 楚福儿一见是韩宏远,小脸拉得老长,鄙视地說:“你来干嘛?你不是跟无双跟明扬玩不理我們了嗎?哼。” 韩宏远也知道上次自己做事不妥,他有些害羞地說:“我一直在想家裡的事儿,沒有注意慧儿不在了,那個…那個…我拿糖来了,是上次答应二爷爷的。” 黑牛在旁边帮着韩宏远說话:“我們一大早就往這裡赶,刚才去了你们原来住的地方,被個婆娘骂出来了。” “啊?谁骂你啊?”楚福儿看韩宏远今天穿的是短褐,但依然是绸缎做的很是精致,怎么回事?难道奶奶和二婶改過自新不再用有色眼光看人了?不再想攀龙附凤了? 韩宏远一脸的羞怒,吞吞吐吐地說:“你二婶知道我家是罪臣,就…就…将我們骂出来了。” 哇塞,小贵公子变成罪臣之子,二婶心裡的落差一定很大吧,难怪恼羞成怒赶人呢。 楚福儿看到韩宏远那眼中含着的泪水和屈辱,不由得想起前世自己也遇到這样被人欺辱的遭遇,心裡顿时涌起同仇敌忾的怒气:“别理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韩宏远,你一定要坚强,越困难越能造就人,你以后定会有出息的,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后悔去吧。” 韩宏远和黑牛都被這话所震惊,他们還沒說话,楚慧儿从院裡走出来說:“对,我妹妹說的话对,咱们都会有出息的,让那些欺负過咱们的人,看咱们笑话的人天天后悔,一见到咱们就后悔,一听到咱们名字就更后悔。” 韩宏远和楚福儿的对话,楚慧儿也听见了,她知道韩宏远的情况后,不仅瞬间原谅了他還同情心泛滥,顺着楚福儿的话给韩宏远打气。 爷爷喊着慧儿从裡面跑出来,见到韩宏远高兴地說:“被打的小子来了,哈哈……” 一句话,又让韩宏远羞红了脸,他郑重地对這楚慧儿和爷爷施礼說:“谢谢上次的帮助,還有…对不起。” 楚慧儿小脸一红,很潇洒地摆摆手說:“沒事,知错就改就是個好孩子,快进来看看,這是我們的新家,。” 韩宏远和黑牛齐齐笑起来,韩宏远从口袋裡掏出几块糖塞到楚福儿手裡,跟着走进大院。 楚福儿還沒等将糖藏起来,几個小屁孩一拥而上,差点将她撞倒,她小手裡的糖立刻被抢沒了。 她气哼哼地喊:“好了好了,都有糖吃了,赶紧进院,谁要還在湖边溜达,就将糖交出来。” 糖沒有糖纸,小孩们快速将糖塞到嘴裡,然后很得意地一摊手,意思是:糖沒了,沒法交出来。 楚福儿气的牙痒痒,上前连拉带扯地将几個家伙赶进院子裡,她担心,大人都在忙,小孩掉进湖裡都不知道。 快到晌午,村裡的妇女孩子都走了,大院裡清静下来。 韩宏远和韩黑牛沒走,今天中午他们准备在這蹭饭,不過,跟着楚悦儿去湖对面,摘了不少的槐花,今天中午方氏就做槐花饼子和槐花粥。 油和盐是四婶那個小堂弟送過来的,說是四婶在装病,沒法亲自過来看看,就让他跑腿,他還带来一條肉、几颗大白菜几個白萝卜。 正好家裡沒菜沒油,四婶這是雪中送炭啊。 方氏做了一大锅的白菜炖肉,又拌了盘野菜,這顿饭吃的很香很舒心,槐花香味夹杂着炖肉味飘荡大院的上空。 推薦本章到: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