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97章 :大师父召唤 作者:未知 蓝梦很郁闷,她不明白为什么楚白和她约会還要带一個跟屁虫。 事实上,蓝梦也一直在纠结楚白和蒋冬雪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能感觉得到,楚白和蒋冬雪之间很熟,而且一些關於师门的秘密,蒋冬雪也知道。 只是蒋冬雪真是楚白同学的,蓝梦在回到京城后就调查過蒋冬雪的身世。她很清白,父母都很普通,只是她也发现,蒋冬雪和楚白之间并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但具体是什么,蓝梦還在继续纠结着。 蓝梦在吃饭的时候,笑得很牵强,虽然不喜歡楚白带着蒋冬雪一起来,但是沒办法,她和蒋冬雪经历了陈平平之死,共同在一起相处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所以二人至少表面上還是朋友的。 当然,蒋冬雪沒告诉蓝梦,自已就是她大师父,你见我得下跪,你得给我敬茶等等。 蒋冬雪也知道自已是一個大大的电灯炮,蓝梦嘴裡虽然什么都沒說,心裡指不定怎么怪自已呢。不過她也沒办法,谁让她是他们的大师父? “哼,你现在应该不是接近你的小白师弟,而是要拍我的马屁,因为以后你们两個能不能在一起,還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蒋冬雪暗自有着小得意,她只要装成楚白他大师父,楚白就立即言听计从了,娶媳妇,娶哪個,娶几個,她這個大师父都有权力過问定夺的! 一顿晚餐,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蓝梦一肚子的话,一個字也沒說出来,而后楚白和蒋冬雪一起驱车离开。 “他们住一起的。”蓝梦脸色苦闷无比,道:“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她使劲抓了抓自已的头发,因为她实在搞不懂楚白和蒋冬雪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同学?是男女朋友? 都不象的! 楚白和蒋冬雪沒有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亲昵行为,而且二人也超越了普通同学的范畴,所以蓝梦继续纠结。 “小白,送我去西单文化广场。” 夜裡七点,楚白和蒋冬雪一起到了西单文化广场附近的一家广告门面公司,然后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交了五十块钱抵押金后,二人换上了广告公司提供的鸭舌帽和汗衫,是一家啤酒品牌的汗衫,之后抱着两大堆宣传海报去了西单广场。 蒋冬雪按理說现在不缺钱的,楚白的钱都是她的,只是她不想花楚白的钱,也想锻炼自已的社会生存能力,所以晚上找了临时工,发海报传单,发出一千份是二十五块钱,当然,广告公司方面声称有人暗中在监考的,传单不能扔,只能发给路人。 蒋冬雪要奋发图强,楚白也只能赔着。然后就是他這個身家千万,又会飞又会修道的白头翁,职业是学生,還兼职国家实权部门副局长的他,在广场发起了传单。 对了,他是开着A8来的,价值两百多万的A8。 蒋冬雪是一個极为认真的女孩,這种发传单的活虽然能作弊,但是她却并沒有打小算盘,她手中的一千张传单发完时,時間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半,足足三個多小时才发完,赚了二十五块钱。 楚白的也发完了,不過他作弊了,有时候发一個路人的时候,他发两张到三张,這样就缩短的发海报的人数。 十一点半的时候,二人回收了一百块钱,五十块是他们赚的,另外五十是押金,当然,二人的汗衫人家并沒有再要回,那种汗衫,其实也是宣传,满大街一走,就是流动的广告了,而且那种汗衫作价只有几块钱而已的,跳广场舞的老太太想要都免費送! “忘了给你买染发水,不過明天要提前出来发了,争取早早发完传单,我再把那份家教的活也接下,那個比要比這個赚得多呢,一個小时一百块,一天两個小时,就是二百呢。”蒋冬雪坐着A8,喝着水,鼻头上全是汗,她是累的。 “不做不可以嗎?”楚白小声问道。 “不可以。”蒋冬雪立即摇头:“握紧了小拳头道,我是新时代的女性,要学会自力更生,学会不要用男人来养。” “呸呸呸。”似乎发现自已說错了话,蒋冬雪立即啐了一口道:“不是男人,是徒儿来养。” “也不对啊,你是男人,小男人,小徒弟。对,不能用小男人小徒弟来养!”蒋冬雪有一毛病,那就是在楚白面前特能說,完全与她之前的形象产生了对立。 楚白苦笑道:“可是我們终究是要离开的。” “唉呀,那是以后的事儿呢,以后再說哈!”蒋冬雪伸了伸舌头,离开?静真大师可是說了,二人沒有元婴修为都不能回山的,永远不要回去,所以很长一段時間,她和楚白都要在红尘中打滚,也要把他看紧。 “对了,很长一段時間是多久?”蒋冬雪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要是十年二十年的话,那时候我們都要结婚生孩子的,十几年后,他還会跟在我身边?那我和谁去恋爱,和谁去生孩子啊?” “他到时候该不会不允许我找男人吧?到时候再喊打喊杀的怎么办?我是他大师父,不能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孩子的。”蒋冬雪一边想着,一边偷着看楚白,实是是她开始纠结未来十几年后的人生了。 “也不对啊,要是十几年后,他還在我身边,我們之间。嗯。他长的還可以。也挺专一的,就是有点招蜂引蝶啊。要是那时候想结婚,和他将就一下也行啊。” “不对啊,我是他大师父,這丫的能和我结婚才怪呢,吓也吓死他了。不過我可不想当一個老处女啊,有時間得让他看神雕侠侣,改变改变思想。” “可是就這样一辈子嗎?元婴修为?几百年呢,他要跟着我几百年,几百年都十米之内?” “我能活几百年。天呐,我疯了。”蒋冬雪這是自已把自已弄疯了,想着想着就疯了,实在是她想的太多了。 楚白开车回了四合院时,蒋冬雪的脸色都变化不停呢,实在是這妮子魔怔了,纠结自已未来的人生。 “我去洗澡,不许来后院的大厅!”后院大厅中有一個大的冲浪浴缸,都快赶上小游泳池了,蒋冬雪要在裡面冲浪的话,楚白就绝对不能回后院大厅了。 “不许用神识!”生着闷气的她向后院走时,還特意嘱咐了楚白一声。 楚白楞了一下就开始猛的翻白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大师父洗澡,他敢用神识看? “翻什么眼睛?我告诉你,不许偷看我啊,我可是你师父。”蒋冬雪气哼哼的回到了后院,把大门也关上了,又把厅门也关上,不過她并沒有立即跳进冲浪浴缸,而是和蓝梦一样,使劲的扯着自已的头发。 看样子长头发就是好,沒事儿的时候能扯扯。 “我是他师父,他要跟我一辈子啊,啊啊啊,真愁人啊。”蒋冬雪一边說着话,一边开始脱衣服,大汗衫一托,胸前的突点也立即耸立,還有下身处的三角花边小裤头,脱下之后也直接扔地上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跳进冲浪浴缸的时候,突然间她的眉头一皱,心裡也猛的一突儿! 因为她无意间扫了一眼茶几时,发现有两枚东西不见了! “有人来過!”一瞬间,蒋冬雪感全身汗毛乍立,象碰到阴风了一样,那种感觉使她头皮发麻。 她是一個非常规距,心裡有数的女孩,并不大咧咧,也不丢三落四,茶几下放着两枚灵石,是她昨天修练结束后特意放在那裡的,可是刚才,走過茶几的瞬间,她发现灵石不见了。 灵石不见,那只能证明有人来過家裡,甚至现在這個大厅内都藏着人,正在暗中看着自已。 所以一瞬间,她的汗毛乍立起来,头皮也发麻。 只是她虽然胆小,但却并沒有慌,也沒有喊叫,只是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茶几之后,就继续向前走。 同时一边走也一边喊道:“小白呀,我不生你气了,那個,你进来一下呗,人家想找你谈谈呢。”蒋冬雪装作发春的样子,满脸通红的,光着身子坐在冲浪浴缸的边缘,她這也是想让藏在暗中的贼被迷惑,警惕性放松。 “好,来了!”楚白倒沒有多想,蒋冬雪在后院,他還真不敢用神识看,不過听到蒋冬雪莫名其妙的召唤,又莫名其妙的‘人家想找你谈心’這几個字后,還是第一時間跑了過来,直接推开大厅的门。 然而,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楚白就蒙了,他大师父竟然光着身子坐在浴缸上,就在她对面,脸色又红又脸看的,眼泪還在眼圈打着转。 說实话,這一幕是极美的,楚白看到的一瞬间,整颗心脏都差点爆开,這种视觉的冲击,别說他一個小处男,就是得了道的老僧都受不了! 在這一刻,楚白才知道,为什么学校裡的所有男生都叫蒋冬雪为女神了。 她就是女神,神级美女,這种女人,在古代那是可以让一国之君都倾国又倾城的! 只不過就在楚白蒙了的同时,蒋冬雪也突然尖喝一声道:“楚白,暗中有人,家裡有贼,杀了他!”說完,她就后倒,直接滚进了冲浪浴缸! 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抹黑影寒光,从檀木屏封后面冲出,直奔楚白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