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布阵 作者:未知 “楚白,暗中有人,家裡有贼,杀了他!”不得不承认,蒋冬雪還是继承了静真的一些性情的,在有危险时,能做到临危不乱,果断示警,最后還知道自已暴露在外就是累坠,所以直接一头栽进了浴缸裡面。 還有最后那三個字是‘杀了他’! 這三個字她是咬着牙說出来的,字字诛讥,在暗中看她身子的人,不管是谁,她不想让他活着。当然,宝贝徒弟除外! 而楚白本来正蒙着呢,大师父這是啥意思啊,光着身子叫自已谈心?**的坐在自已对面?看到這一幕时,他脑袋裡面犹如轰炸机在轰炸一样,轰轰直响。 然而,蒋冬雪的厉喝,以及屏封后那刺出的黑影寒光,也终于使他瞬间清醒過来,原来家裡有人,暗中藏了人! “嗖”的一声,那一抹黑影寒光,速度如闪电一般,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临近楚白咽喉,甚至楚白都感觉到了冰冷的寒气。 “找死!”楚白瞬间暴怒了,如果不是蒋冬雪机灵,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所以楚白眼看着那道寒光即将擦在了自已的脖颈之时,整個身体突然间向后一撤,紧接着两根手指伸出,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 “啪”的一声,手指夹在了那道寒光之上,也是剑刃之上,使那把劈過来的剑纹丝不动。 “什么?”黑衣人看到自已的剑被面前的白发少年用手指夹住之时,大吃一惊,然后果断弃剑,就地一滚就要向外跑。 “青暝,斩!” “嗖”的一声,楚白沒有再藏私,一個潜入自已家,意图不轨之人,還看了自已大师父身体的人,不管是谁,必须要死,所以青暝剑第一時間被他祭了出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化为一道青光,从那黑衣人双腿之下掠過! “噗~”青光掠過,黑衣人正向前奔走的身体顿时一空,紧接着上半截身子栽倒在地。 “飞剑,天.啊.”那黑衣人发现自已双腿齐断,身体扑倒在地时,惊恐回头,喊了一声‘飞剑’时,便惨嚎起来,实在是他的疼痛才刚刚传来,也实在是那飞剑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的痛觉未出,双腿已齐断的地步! 蒋冬雪把脑袋伸出了浴缸,身体哆嗦着,咬牙道:“他偷了我的两枚灵石,他.他看了我。” “我会杀了他!”楚白神识在整個院子一扫,发现并沒有其它人后,直接大袖一卷,连带两截残腿,半具身体,都被他卷出了大厅。 “呜呜呜~~”刚才那种情况下蒋冬雪沒哭,但现在平安后她反倒哭了,趴在浴缸上痛哭不已。 楚白封了那人的穴道,使那人哭喊不得,也封了他双腿的血液,使血流缓慢,一路拎着那黑衣人去了前院后,才把那人扔在地上,解开他的哑穴。 “啊.”那人忍不住的捂着双腿,咬牙低呼。 “练气八层,应该是少有的古武高手了,是谁派你来的?”楚白站在黑衣人面前,脸色阴沉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這黑衣中年人倒很有骨气,竟然什么也不說。 “好,我也懒得问,除了什么杨家和国安局,应该就只有福建的云袖宗了。”楚白心裡有数,白天杀了杨家的人,虽然杨家找不到证据,但肯定是会忌恨自已的,而国安局内部也有练气九层修士,所以這個人不是杨家派来的就是国安局内部的,第三种可能就是福建云袖宗,也就是韩奎的门派。 “我十二岁的时候读過明朝的一本书,叫做‘锦衣佥事录’,那本书中记载着那名锦衣佥事的生平,当然,最多的是刑狱的审训方式,真的有很多种,我从来沒有试验過,今天拿你试验也无妨!”楚白說着就蹲了下来,然后突然间手一挥,手中的青暝剑就一剑把黑衣人的头皮削了下来。 “這叫开门红.” “啊.”那黑衣人尖叫的捂着脑袋,整個脸血淋淋的,恐怖至极。 “我說,我說,求求你给我一個痛快,我說!”這黑衣人不等楚白再动手,就暴豆子一般把他的来历和目地都說了一遍。 原来他還真杨家的人,是杨家的供奉之一,叫王英,杨家天才弟子杨坚的死亡,使杨家族长震怒,在看過安全局的录象之后,杨家人也一致认定就是楚白做的手脚,所以杨家族长派他今夜来打探楚白的一些信息,包括在后宅之中安放偷拍设备等等。 毕竟杨家人也不知道楚白到底来自哪個门派,他们不敢贸然和楚白动手,也忌惮楚家,而楚白這么年青就是练气九层,所以如果楚白背景强大的话,他们杨家就先忍一忍,但如果楚白背景不强,在掌握楚白的一些信息后,就准备对楚白下杀手了! 象杨家族长那种人,都是谋定而后动的,不可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喊打喊杀的,他们要杀人,必须给敌人致命一击,绝不能让敌人有反盘的机会,所以打算先了解楚白。 只不過王英来到這裡后,却看到了两枚灵石,灵石啊,這种至宝只在传說中才有,对古武练气简直是至补之物,所以王英就贪婪的偷了灵石,同时也准备离开。 只不過蒋冬雪脱了衣服后,他眼睛也直了,本来都能走掉的他,却准备看蒋冬雪洗完澡再走。 至于他有沒有躲在暗处撸管,他就沒說了。 楚白在听完王英的话后,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也恼恨起這杨家来了,如果不是王英贪婪,恐怕他日后和蒋冬雪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杨家掌握吧? 毫不犹豫的一把虚火烧了王英后,楚白大步回了后宅。 蒋冬雪還泡在水裡,趴在浴缸边缘胡思乱想,虽然不哭了,但她也沒急着出来。 楚白进来的时候,她就把身子缩回了水裡,不過那水是透明的,她再怎么缩楚白也看得到。 “你是不是第二次了?”红着眼圈的蒋冬雪撅着嘴,他沒有问楚白是怎么处理外面那恶棍的,而是小肚鸡肠的翻了旧黄历。 “什么第二次啊?”楚白在房间中转着圈子,有几处针孔摄像头都被他拨了下来。 這种针孔摄像头并不是直播的,而是有储存器,要定期過来把储存器中的拍摄资料复制拿走才行。 “看我两次了是吧?”蒋冬雪不依不饶道。 “啊.”楚白就感觉脑袋大,看了两次不假,但都不是故意的啊。 “那你說怎么办啊大师父?”一共收了五個针孔偷拍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后,楚白就苦着脸看向了蒋冬雪。 “什么怎么办?不许叫大师父,你是不是又忘了?”蒋冬雪瞪着眼睛,想站起来,但還不敢站起来。 “不叫,不叫,我错了。”楚白低着头,是一点也不敢再看了。 “唉呀,烦人,快点出去吧,不许胡思乱想啊,不要和其它男生那样啊.”蒋冬雪对着楚白挥了挥手道。 “和其它男生哪样啊?”楚白不解,其它男生是什么样他還真不知道。 “木头,呆子,快出去,我怎么這么倒霉,怎么有你這种徒弟啊.”蒋冬雪无语了,這要是其它男生看了她的身子,晚上撸管的时候,指不定撸多少次呢。 楚白哪裡還敢再多停留,如蒙大赦一般,快步跑了出去。 “呆子,木头,烦人,又被你看了,烦人,烦人.”看到楚白跑出,蒋冬雪气得拍起了水。 楚白拎着托布,把地面上的血液擦干,想了想后,還是掏出了一些灵石! 他准备把整個院子布置一個九阴锁魂阵。 這個九阴锁魂阵是幻阵的一种,以阴煞珠为阵眼,周围以灵石的灵力激发,只要有人贸然闯进院子,就立即会触动幻阵,然后陷入幻境之中,庞大的阴煞之气会直接进入敌人的灵魂,使敌人在一瞬间就精神错乱,失去自我意识,最后暴毙而死。 這种阵法,对付练气九层的修士是缀缀有余的。 他這也是为了蒋冬雪日后能安全一些,毕竟有些时候,他也需要休息睡觉的,万一来了很多敌人,他无暇照顾蒋冬雪时,九阴锁魂阵就能起到大作用。 “其实這個阵法,你也可以增加一個主动攻击的杀阵在基中的,你這样.”杨震发现楚白布阵时,就饶有兴趣的加入进来,然后让他在九阴锁魂阵的基础上加一個杀阵,而這杀阵的名字叫做‘风眼阵’,是一個小型的杀阵,对付修道大能不行,但对付练气修士却沒問題。 所谓的风眼,就是以阵法可以驱动风刃进行杀敌,敌人进入九阴锁魂阵的时候,就会出现幻像,精神错乱,到时候风眼阵一出,风刃一通乱砍之下,什么练气八层或九层,通通都会被劈死! 杨震对阵法還是很精通的,而楚白最爱钻研的就是奇门八卦之术,所以对阵法特别热衷。 二人从晚上十二点,一直弄到了天亮,一個幻阵和一個杀阵才布置成功,用杨震的话說,就算是有筑基修士前来的话,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恐怕一個不慎都会着了道,身死在此。所以练气八层或九层修士再来的话,那就是等于进了阎王殿! “嗯,趁着起早,我教你崩灭剑决的剑招.”杨震心情大好,崩灭剑决的剑招终于也要开始倾囊传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