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问大家一件事 作者:叫天 类别:玄幻小說 作者: 书名:__ 胡广见大嫂的表情,就知道非得大哥同意才行。无弹窗 于是,他转头看向胡宽,静待他說话。 胡宽看看妻子,又看向自己的亲弟弟,略微有点犹豫地說道:“二弟,你嫂子要做事就让她做一些事好了。這开会什么的,你看是不是与礼不合?” 胡广一听,当即笑了起来道:“开会也沒什么啊!大哥你有的时候,不也要和嫂子商量来着么?” “這不一样!”胡宽摇摇头道:“军中商议得乃是国家大事,哪是家裡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比!一個女人家,参合這個,实在有点不像话!” 胡广听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沒想到大哥竟然這么严肃、死板! 不過毕竟是大哥,他也不敢過份,很快收住笑声道:“大哥,古代穆桂英還挂帅指挥一群男人打仗呢!還有武则天,不也天天商议国家大事!” “那不一样!”胡宽摇着头,不赞同。 “那有什么不一样!嫂子也是巾帼英雄,在那峡谷口,一群男的還在犹豫,嫂子就站出来了……” 胡广在說這话的时候,就算乌兰的性格比普通汉族姑娘要豪爽,也有点被夸得脸红了。 “再說了,我們就只是一個小团体而已。现在這個阶段,有事情就大伙坐一個屋子,就像唠嗑一样,大家一起商量着怎么办,這不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么……” 胡广知道大哥把开会這东西想得太高大上了,索性就描述了下,让他能适应。 胡宽原本就是决定了要支持弟弟的,现在见他一個劲地在费口水說服自己。他想着乌兰一起开会,其实也就是這样,熟人唠唠嗑。他就不想弟弟费神了,直接打断他的话道:“二弟,你不用再說了,就按你說得办吧!另外,還有啥难事?” 乌兰在边上听了,喜上眉梢,她瞧着丈夫的那眼神,充满了感激。 听到胡宽又问事情,乌兰马上有了一种主人翁的精神,立刻坐了下来,也要听听胡广說什么,看自己能否有帮助。 于是,胡广就把自己看到的一些情况都简要的讲解了一番,和大哥大嫂商量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胡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還是沒得睡,他想着明天的事情,然后又拿出四小写的那份清单,往他的拼音字典中又加入了四小不会写的汉字。 因为以他的经验,学东西的时候,往往经常用到的东西会学得快。 第二天一早,太阳照常升起。阳光多少驱散了一点严寒,不知是不是老天知道胡广今天要开大会,北风竟然比前些天都要小了一些。 伴随着“当当当”地锣声响起,除伤病员和必要的守住各要点人员之外,所有人都聚到了原县衙所在。 這裡原本就有個广场,后来县衙在起事的那晚,又被烧成了白地,因此空间就更大了。一千多人聚集在這個地方,并不显得有多拥挤。 广场看台的左侧有一片隔离出来的空地,不知道为什么要空着。而在右侧也有一條绳子隔离出了一片区域,這裡站着的是胡广下令关城门后返回的那些人。有不少年轻汉子,饿得一直在揉肚子。 第一個节目,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公审府谷以前的土皇帝之一,明朝堂堂的总兵尤世禄。 這种公审的事情,胡广原先已经干過一次。在场也有不少人,之前已经参加過。因此公审的事情,基本上驾轻就熟,并不需要花费多少额外的精力。 因为府谷农民军這一次還真被尤世禄害惨了,加上他以前欺压府谷的百姓,還有他的身份的原因,以至于這一次公审,比起上一次竟然要热闹激烈得多。 控诉尤世禄,要吃他的肉,扒他骨的呼声,是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原本尤世禄刚押进会场的时候,知道自己逃不過一死,還很傲气,甚至大骂胡广胡宽等人,也有精神和那些控诉他的人对骂。 不過到了后来,就算他经历過战阵,面对汹涌的人潮,无数的口水,還是崩溃了,只求速死。 這点要求還是会满足的,在所有人都喷够了之后,胡广历数尤世禄十大罪状,当场斩首,首级挂西城门示众。 现场的气氛在這個时候达到了最高点,所有人的情绪都得到了发泄,也告慰了刚刚死去的亲人、朋友。 而他们能活下来,能报仇,這一切都源自于胡广。朴实的老百姓最懂得感恩,沒過一会,会场上就响起了震天的“公子万岁”! 胡广在台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欢呼,让他们尽情地发泄。等過了好一会后,他才走到台前,伸出双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也不需要有人传话,胡广拿出一個用纸卷起来的扩音筒,凑到嘴边,大声地說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除了公审尤世禄之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請大家听我說。” 這些百姓那见過首领有這么客气的,离得近的那些百姓当即七嘴八舌地說了起来。 “胡广首领,您有事吩咐就是,還要商量啥,太客气了!” “公子不要客气,我們都听您的。” “对,不用商量的,您直接吩咐就是!” 离得远的人,也都在叽叽哇哇,只是听不清他们在說什么了。 胡广不得不再次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后,准备进入正题,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虽然我們打赢了尤世禄,可我們的处境還是非常严峻。” “尤家老二尤世威,是山海中部副总兵,听到尤世禄被我們消灭,必然還会再来对付我們。到时候必然不会只带這么少的人,我們能不能打赢,這是一個問題!” 听到胡广說這话,原本就安静下来的人群,就变得更为安静了。刚才還兴奋的表情,都冷静了下来。 “延安府什么时候派兵過来,或者延绥巡抚什么时候派兵過来,派多少兵過来,這也是一個問題。” “我們现在一共就一千多人,年轻汉子更是只有几百,能不能扛住這一**的敌人,這又是一個問題。” 听着胡广說出一件件让他们不愿去想的事情,胆小一点的人,脸色都白了。 “還有吃穿用度等問題,我都不說了。在這裡,我就问大家一件事,你们需要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