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烟墩 作者:叫天 歷史 章節目錄 热门、、、、、、、、、、、 感谢rabit2011的捧场,谢谢我有一只耗子、五岳倒为轻、小小大月儿的月票! ps:明天早上的一章可能赶不出来,要挪到明晚两章一起更新。鳳\/凰\/更新快无弹窗 在草原的边际,接近长城清水营的位置,有一座烟墩,孤零零地竖立在那裡,在這一带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墩身高达三丈左右,整個外形呈覆斗状。在墩的四周,還有一道长长的女墙护着。可這道女墙的一些地方,土疙瘩都掉了不少,也沒人去维护。 此时已是正午,太阳到了一天最强烈的时候。墩台裡面有一人正躺在椅子上,脚還搁在凳子上塞着太阳,显得很自在。唯一有点碍眼的是,那人身上穿着的红色鸳鸯战袍上打着不少的补丁。 不知何时,有一名面黄肌瘦的汉子,穿着打满了补丁的衣服走了過去,也不嫌脏,就往那人身边的地上一坐,有点担心地问道:“墩长,那些蒙古人会来我們秦地么?” 躺着的墩长沒有马上回答,就在這瘦弱的汉子以为他睡着时,才用懒洋洋的声音回答道:“操這心干嘛?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就是瞎担心!” 瘦弱汉子听了讪讪一笑,有点讨好地說道:“這不,我們五個裡面就只有墩长您才是军户,边军夜不收出身,经验丰富,反正闲着也沒事,就问问呗!” 這個墩裡面一共五個墩军,其中墩长是被贬来的夜不收叫丁海。而其他四人则只是灾民,贪一口吃的,便带着老婆成了军户了。 這個烟墩远离长城,是离草原最近的,随着這些年草原民族年年入侵,几乎每年都要换一批墩军。也就是来的人,十之八九就是個死字。因此,基本上沒有人愿意来。 朝廷有规定,战时烟墩是有口粮的。可就算如此。也很少有军户愿意来這裡。要不是天灾连连,实在活不下去了,還真沒有人愿意来。 不過說是有口粮,其实很少。基本上只能在那躺尸,减少活动,对付着能活一天是一天。 丁海睁开瞧了眼瘦不拉几的刘通,见他带着期待的眼神盯着自己,便开口說道:“你放心好了。眼下又沒入冬,蒙古人不可能发疯了一般打了大同,還溜到我們這边来。” 說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還能享受的时光。 刘通一听,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稍微走远一点,拍拍屁股想走。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又走了回来,低着声音又问道:“墩长,前阵子那几百骑经過的时候。你为啥不让点烽火?” “人家是去草原上的,要点哪门子烽火?”丁海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才有点不耐烦地答道。 而后站了起来,伸了個大大的懒腰。這一下,能看出来,他身高臂长,比起边上的刘通,显然是大了一大号。 他转身待走,忽然记起什么,又转回头。吩咐刘通道:“就算他们从草原過来,也别点什么烽火,知道么?” “知道,知道!”刘通连忙点头。可說完之后又楞了下,跟在丁海的身后,陪着小心问道:“为什么不点烽火,万一……” “万一個屁啊!”丁海正准备迈步,听到他问话,又转回身。有点恼怒地骂了句后才道,“我們防的是蒙古鞑子,他们又不是,你懂不?” 刘通的脸色有点白,那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嘴中连声說道:“懂了,懂了!” 可過不一会,他又问了:“他们不是贼人么,不一样和官军为敌……” 丁海那高大的身子再次转回来,伸出那蒲扇般大的手,捏着刘通的衣领,满脸的怒色,吓得刘通的脸色是白的不能再白了:“小人胆小怕死,不问個清楚怕死得稀裡糊涂。墩长……丁头……大爷,您就饶了小人這一遭吧!” 丁海感觉到手裡這货在发抖,又是满脸的乞求之色,当即冷哼一声,手一松,“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盯了瘫在地上的刘通一眼,冷冷地解释道:“他们和普通的贼人不一样,你信不信有很多人盼着他们来?” 啥,這是什么意思?刘通好奇之下,又忘记了教训,马上好奇地问道:“为啥?” “因为他们是叫天军!”丁海回答了之后,便不再理他,往自己那屋子走去。 這刘通就是個怕死鬼,怕被饿死,所以来了烟墩。到了這裡后,又怕被蒙古人打死,整天提心吊胆的。要不是自己性子改了很多,如此呱噪,打不死他! 不過经刘通這么一折腾,丁海又想起了叫天军。想起叫天军還在府谷县城的时候,自己被他们俘虏后的遭遇。 要說起来,那一天听到的、见到的,真是以前从未遇到過。要不是家裡的婆娘,說不定就留那了。 后来巡抚大人出兵要剿灭叫天军,那個时候,自己以为叫天军怕是要完了,心中又有点庆幸家裡有個婆娘,才免遭這灭顶之灾。 可沒想到,叫天军竟然如此厉害,硬是杀了前军五千余人一败涂地。那一仗,让所有延绥边军都记住了叫天军。 那個时候,其实所有人都怕了叫天军。据传言,巡抚大人也是怕了。不知道灭掉這叫天军,還要死多少人?自己在那個时候,又有点后悔過,为什么不生個重病躲开這一劫。 幸运的是,叫天军竟然出塞了。当时全军欢庆胜利的时候,那激动的样子,丁海此时想起来,還是有点感慨。 原本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叫天军了。却沒想到,前些天竟然看到打着叫天军旗号的人从长城方向過来,护着几大车东西往草原而去。 那领头人自己還认识,就是去年把自己俘虏了的那個领头人,后来知道他是什么骑一连的连长刘大能。這称呼,也是够绕口难记。 当时刚好是自己轮岗,远远地示意了下,表示下自己的友好,也不知道他還记不记得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表示友好。 丁海边走边想,沒一会,就转进了自家门,马上便闻到了一丝饭香。 裡面一個女的见他进去,便有点发愁地說道:“当家的,墩裡的粮不多了,以后一天怕是只能吃一顿了。” 丁海听了一愣,正想开口的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一個大嗓门:“不好了,墩长,你快来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