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 情况 作者:叫天 胡汉三听了一笑道:“林丹汗自从在大同铩羽而归之后,元气大伤。原本還想往西扩张,被我們打了回去,规模不大。俘虏也按照之前的惯例,对于普通牧民则放了回去。” 說到這裡,他看了下胡宽之后道:“這些旅长都知道的,后来据察哈尔族私底下投奔過来的牧民报告,說察哈尔族发生了畜牲瘟疫,死了很多。這对于林丹汗来說,简直是雪上加霜。眼瞅着今年冬天,怕是会死很多人了……” “等等。”胡广听了,开口打断他道,“我們的牛马羊怎么样,可有瘟疫?” 也不能怪他担心這個,眼下牛羊肉算是叫天军的粮食中比较重要的一部分。要是也发生瘟疫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胡汉三听了笑笑道:“我們的牛马羊大部分都是在裡面的谷裡放牧,外面只有一小部分。且我們与察哈尔部相距甚远,因此并沒有受到影响!” 他见胡广点点头,便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道:“察哈尔部中有几個族长眼见跟着林丹汗,在冬天的损失将承受不起,便悄悄东迁,估摸着是去投奔喀喇沁部族,或者直接投奔辽东建虏去了。” 說到這裡,他停了停,声音略微大了点,很有自信地說道:“眼下的林丹汗,已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我們叫天军随便就能灭了他!” 此时的林丹汗,因为胡广的蝴蝶效应,扇动起来的翅膀,引得他去大同和满桂硬拼了一场,并在连锁反应之下,实力比歷史同期已经远远不如。也因此。胡汉三才有此一說。 胡广听了,沉吟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說道:“既然這样。林丹汗那边就先不用管,等我們叫天军理顺内部之后。再去占了归化城好了。毕竟归化城附近,那裡开垦出来的良田也有无数。” 一听他這话,說是要理顺内部,便知道首长這是要改组叫天军了,在场的首领互相看看,眼中都有一种期待。 在他们看来,眼下的叫天军已是极强了。而首长却還不满意,那要真得让首长满意了。那将会有多远大的前景,简直不可想象! 說到林丹汗,胡广自然就想起了那顺义王卜石兔,顺便就问了下情况。 “报告首长,那卜石兔比林丹汗還不如,据我們放回去的牧民讲,卜石兔领着他直属的土默特部族,已经远远遁去青海那边,连宝贝式的包头都放弃了!” 胡广一听胡汉三這话,心中大为高兴。包头地区可是好地方。不過之前他說過,目前叫天军的势力范围還只是到达美岱召一线,還沒有扩张到包头。 他想都不想。当即指示道:“包头那块地方,只能由我們叫天军掌握。就算眼下還不能彻底扩张過去,也要时不时派骑兵部队過去看看,不能让其他势力占据包头。” 說完了這些事情,胡广便又问起叫天军内部的情况。 根据地内倒也沒有大事发生,一切都有條不絮,最多偶尔有些小冲突而已。毕竟在這天灾*的年代,有叫天军這样的生活环境,這些原本就来自底层的人们来說。都是份外珍惜的。 胡汉三正介绍着情况,這次列席的丫丫忍不住插嘴道:“二叔。以后别什么人都带来根据地,老挑毛病……” 她的话還沒說完。胡宽便皱着眉头斥责道:“丫丫,這是开会,要叫首长!” 胡汉三听了,心中嘀咕,其实最闹腾的是你自己好不好?不過他也只是在肚子裡嘀咕而已,沒和丫丫真得计较。 胡广听得奇怪,有点惊讶地问她道:“你說的是谁,挑什么毛病?” “报告首……长,還能有谁,就是孙云轩喜歡的那個婆娘呗!”丫丫心中有点不乐意,却惧于胡宽在一侧,就拿“首长”称呼反抗了下道。 胡广听了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反应過来,便笑着问道:“你是說赵月雅么,她怎么了?” 這次出去不明底细的首领们都有点好奇,不知道那官宦家的小姐做了什么,让丫丫如此反感? “還能有什么,专挑我們叫天军的毛病,說這不好,那也有問題。我猜,她肯定是专门找事的!丫丫說着,還小脑袋冲自己二叔一扬道,“我們叫天军一直好好的,哪有那么多毛病!” 胡广看了眼胡汉三,见他倒沒有那么大反应,便笑着說道:“她其实是我請来的,就是专门让她過来挑毛病的。不管如何,她学问比你高,你得尊重她才行!” “哼,她会普通话,她会拼音识字,她认识多少簡體字?”丫丫心中嘀咕,但有父母在侧,又是开会,她沒敢說出来。 得丫丫提醒,胡广倒是很好奇,那大家闺秀,深受儒家熏陶的赵月雅,到底对叫天军有多少不同的意见? 他环视了下在场的首领,笑着道:“這次我們叫天军要军民分开,理顺我們叫天军内部的事情。上次我就說過,這個事情,需要大家都来讨论,這自然存在各种不同的意见。赵月雅的学识是毋庸置疑的,她既然有不同意见,自然也得听听。你们先回去想想,也可以明天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听听她对我們叫天军的意见。” 胡广定了這個基调,其他首领自然不会有反对。于是,胡广便又问起其他事情,比如人口数量等。 此时的叫天军,总人口大概已经达到三万五千余人。对于关内来說,已经相当于灾前府谷县的人口了。对于草原上来讲,那也是一個大部族了。 更为关键的是,叫天军内的老弱相对别的部族来說,其实很少,绝大部分都是有劳动能力的壮年男女和朝气蓬勃的少年儿童。 胡广在走之前,吩咐的几件事情,因为所有人担心他的安全問題,引着队伍去张家口那边,也就耽搁下来了。 不知不觉间,会议开了将近一個时辰,天就完全黑下来了。 许多人包括胡广,赶了很多天的路,都很是疲惫,就早早休息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