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血色秦川 作者:叫天 ·正文 感谢风云ty、a4530080、504市长、翰林缘、ra逼t2011的月票,谢谢ra逼t2011的捧场! ps: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下好多书友投月票,有些沒看到就被刷過去了,也不知道从哪裡去看歷史记录,只好一并谢了! pss:看到江宣景的更新票,真是很遗憾,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有事要办,回到家可能要24点了。因此今天只能两章,這章赶出来原本是定了晚上更新,那现在就发了。看明天有沒有時間能多写点。 而這一点,却是胡广与他人不同的地方,也是叫天军与其他任何军队不同的地方。 不過,要是胡广知道洪承畴下达了格杀命令的话,就可能会犯难了。 不出兵吧,大多数流贼都是普通老百姓,都是被迫的,他们就将死在官军的屠刀之下;出兵吧,就有更多的百姓会遭流贼之殃。 也幸好他不知道,因此一切都以他最初的打算在准备着。 眼下的秦地,正如特局情报人员的报告,延绥边军将领们正犹如嗜血的饿狼,闻风扑向一個個乱民聚集的地方。 每一支流贼,或多或少都能抢到大量的物资和财富。当然了,這些东西都掌握在贼首手中,也是用這些东西控制着不像军队的军队。 在眼下边军還很少加入流贼的时期,双方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级的。延绥地区的边军,兵力又足够多,围追堵截之下,只要被官军能咬上,除非了极少一部分人能逃脱之外,流贼军中所携带的物资和财富全都落入官军手中。 更为可怖的是,所有流贼一律格杀,不接受投降,不知道秦川大地上一下多了多少冤魂。多少无奈的百姓家破人亡,先是遭了流贼的殃,然后又碰到了官军的屠刀。 陕北的人口,在延绥边军开始行动之后,一下便锐减。除了县城以上的城池之外,多数村落已是人去楼空,或成了一片白地。野地裡。到处都是累累白骨,浑然像是一片鬼蜮。 陕北的流贼中。来不及逃走的,就只好择险要之地据守。但是,只要道路平整一点的地方,官军便能运来大将军炮。 這种火炮的威力,又那是普通流贼所见识過的。一炮之下,犹如雷公降临,震耳欲聋之下,砸得乱石横飞,**稍微碰下便成了肉渣。 最为关键的是。对于官军拥有的大将军炮,一般的流贼只能用少得可怜的弓箭抗衡,完全成了一個被动挨打,還不了手的局面。 不用多少時間,一处处原本以为的险要之地便被官军轰破,而后屠戮一空,只剩下尸山血海。 一封封捷报。由北往南从延绥巡抚府送往三边总督府。杨鹤一开始很是高兴,各地都是焦头烂额,唯有延绥巡抚所辖,时时传来捷报,真不枉了自己举荐洪承畴之意。 他衡量了各地的乱民情况后,觉得回头把洪承畴派往其他各地再行剿匪。必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控制住局势。 如此想着,杨鹤便开始着手给朝廷、给崇祯皇帝写奏章。 他身为三边总督,自然也思考過這次大规模民变的前因后果,因此在他在奏疏中写道:“盗贼之起,总因饥荒之极,民不聊生,无奈成贼。臣思至此。唯有施以招抚为主、追剿为辅之略,一则展天恩之浩荡,显陛下君父之慈悲,二则辅以雷霆手段,震慑不轨之徒,如此可早日定秦川之乱……” 写完之后,他便放在一边,只等局势稍微得到控制之后,便发往京师。 毕竟杨鹤也不傻,要是局面一塌糊涂,他這策略就不好用,必须要在可控范围之内,這样他才有底气向朝廷要钱要粮。 可是,到后来随着延绥巡抚的一封封捷报到来,他的眉头就皱了。這剿匪所杀的人数是不是太多了,要是把人都杀光了,如何恢复农事? 他不知道,报给他的捷报中,那些记功的人头数已经被洪承畴减去一半多了,否则杨鹤第一眼便能看出洪承畴用得是格杀勿论之策。 可就算如此,前后几封捷报一结合起来,也是超出了杨鹤的底线。他先是写了一封私信,快马传给远在陕北的洪承畴。 而后想想還不放心,便又传来陕西巡按御史吴焕,和他商量后,让他专门往榆林去走一趟。 這吴焕一路北行,进入延绥境内后,总算松了口气,沒再听闻有什么大规模的流贼,自己就安全了不少。 可再往前走之后,他又觉得不对,人太少了,路上的尸骨太多了。 等他到了榆林镇,稍微一了解,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般来說,御史這行当,最重视的是名声。名声越响,声望越高,升职就越快,這和其他官职有本质不同。 吴焕当即就怒了,马上找上延绥巡抚洪承畴要给個說法,否则定要参他草菅人命。 洪承畴却一点不怕,礼节上也沒亏待他,内堂奉客,好茶伺候,然后才态度诚恳,却又无奈地解释道:“本官奉命驻牧一方,又信奉孔孟之道,非无奈何敢如此做法?” “如若本官只诛贼首,是少造杀孽。可其余人等,该如何处置?” 洪承畴越說语速越快,由此带来的威压也就越重:“黑煞神這支流贼,有三千余众,邢红狼那一支,又是五千出头,還有……” 他罗列了一堆,然后身子稍微前倾,伸头盯着吴焕的眼睛道:“如此多人,敢问巡按可有粮就食?放任回去,他们可是会在家饿死還是又啸聚一方?” 吴焕哑然,他心中也自然明白,朝廷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粮食来接济這些人。要真有這個能力,也就沒有眼前遍地的民变了。 洪承畴稍微停顿了一会,又带着一丝威胁意味說道:“本官也不想伤天和,要是巡按有意,本官以后可以把人都给你,任由你来处置如何?你說放,本官绝无二话,否则的话,为将来计,本官眼下杀得就仍是贼,也符朝廷法度。” 吴焕自然不会引火上身,這处置流贼的事情,還是你自己干吧。他心中如此想着,但场面上却不留话柄,只是推說他乃奉三边总督之命,過来巡查的。眼下他能做得本职工作,只是把看到的情况都回禀总督大人,如何处置是总督大人的事情。 洪承畴无所谓,只是礼待吴焕直到把他送走。 這人刚出门,早已成为洪承畴心腹的吴自勉便亲自赶到巡抚府,避开旁人后,狞色請示道:“中丞,要不末将派人装成流贼,在途中把他干掉?” 杀流贼得财物,還能得军功,虽然流贼的人头不值钱,可架不住人头多,這么大的利益,谁都不想轻易失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