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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11节

作者:未知
谢行知看了下来电显示:“是爷爷。” “行知,你三哥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听玄玄說你们一夜都沒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谢老爷子劈头盖脸的问,都沒给谢行知反应机会。 谢行知撒谎眼睛都不眨:“爷爷,三哥现在昏迷不醒,中了枪。”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枪?!” 那你可要好好问问你的乖女儿…… 谢行知将到嘴的话给憋了回去:“我现在正在查,你不用从帝都過来,你老人家保重好身体,家裡還得你主持大局。” “你這是什么意思,行知你把话說清楚了!”谢老爷子气的大吼,捏着电话的手不停的发颤。 此时,门口走进穿着旗袍的古典美人,身姿窈窕,气质典雅,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正是谢默婷,她左右看了下,就让佣人退下去。 “爸,出了什么事了?”谢默婷看着谢老爷子,嘘寒问暖,笑容温和。 【作者有话說】 三爷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第12章 我早就疯了 休养了两天,谢渊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 愈合速度变态也是蚀骨带来的唯一好处,谢渊坐在屋内处理這几日的文件,谢行知走了過来,敲门:“三哥,玄玄說嫂子受欺负了。” 谢渊抬眸,眼裡带着寒意:“說清楚。” 谢行知一本正经:“今天是嫂子回门的日子,她去了秦家。” …… 刚进秦家的大门,秦眠就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秦家三人笑的跟朵花似的,看到她来马上就让佣人端水送茶,照顾的周到万分,就连秦月都是满脸笑意。 秦云山朝她身后张望,沒看到谢渊的身影,不由有些失望:“就你一個人?三爷沒和你一起来嗎?” 秦眠懒得和几人应付,直接看向柳静:“我要的东西呢?” 柳静支支吾吾的沒直說,摆明了不想给:“小眠,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們一家人先好好的吃顿饭,别总像见到仇人似的,你說是不是?” “我和你们可不是一家人。”秦眠不给面子。 和他们称为一家人,她只觉得恶心,想到苏家的境遇,她就恨不得将跟前這三人给宰了。 “呵呵。”柳静笑的尴尬,让佣人将饭菜摆好,就拉了椅子让秦眠坐,“小眠,等吃過這顿饭,我就将你妈的东西给你,绝对不骗你。” 秦云山也在劝:“爸爸不会骗你的,我們先把饭吃了,你肯定也饿了。” 饭菜明显加了料。 這种小把戏秦眠一眼看穿,可是母亲留下的东西還沒拿到,她也不能将他们给逼急了,她心中有道声音在告诉她,那個东西对她来說极为重要! “姐姐,我为之前的鲁莽和你道歉,我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行嗎?”秦月笑的很甜,眼睛裡的算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說完,她就给秦眠倒了杯果汁。 和婚礼当天一样的把戏,也不知道秦月怎么好意思用出来。 秦眠将果汁推過去,意思很明显:“喝了。” 秦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也只是瞬间,她端起杯子,夹着嗓子:“好,姐姐,你可要說话算数。” 瞧着,倒真是有些真心。 越耗下去,秦眠就越不耐烦,手指屈着:“东西呢?” “我這就去给你拿!”柳静放下碗筷,转身去了屋子翻找,不多会手中就捧了個黑匣子出来。 古朴的黑色,外面有复杂的花纹。 紫檀木做的匣子,雕工极好。 柳静将匣子放在桌角,带着商量的语气:“小眠,东西我們可以给你,但你得将那些股份還给你爸,反正你也不会打理公司,让你爸给你……” 话還沒說完,直接被秦眠打断。 “打我东西的主意?”秦眠嗤了声,似不屑,眯起眼盯着柳静,随意慵懒,“我给你机会了,你還想继续耽误時間?” 柳静脸色转黑,却收的很好:“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你若是不签的话,這個匣子你也别想带走,股份转让书在這,你自己考虑考虑!” 反正她早有准备,就不信秦眠一個人有那么大的能耐。 更何况回门的日子,谢三爷都不陪着,想必秦眠在谢家的日子并不好過。 那么就不用怕得罪谢家! 秦眠伸手,压在匣子上,用的力气很大,直接从将匣子从柳静手上拿了過来。 匣子份量挺重,入手還带着玉石质地的温良,不是简单的紫檀。 的确像是母亲留的东西。 东西被拿走,柳静并不着急,反而脸色倏地一变,将转让书摔在桌上,趾高气扬:“小眠,赶紧签了吧,不签你今天休想从秦家走出去!” 也在這时,从外面进来一群黑衣男人将秦眠团团围住。 各個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 不用想也知道是柳静他们安排的。 秦眠的耐心彻底被耗光,将匣子装进随身黑色背包裡,起身就准备走。 可也在這时,她身影晃了晃,手脚有些软。 看她這样,秦月率先沉不住气,嗓音透着恶:“秦眠,沒想到吧,匣子上面有毒,你坚持不了多久的,赶紧乖乖的签了名字,不然我就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饭菜裡也有毒,但对匣子上的毒来說就是解药。 刚才秦眠什么都沒吃,這個毒自然就解不了。 秦眠将肩带捏紧,骨节分明,淡粉色转成苍白:“這是你们逼我的。” “噗通——” 其他人還沒反应過来,秦眠手已经探出,将其中一個男保镖给了一拳,男人鼻子瞬间滴血,头皮发麻。 几乎瞬间就被激怒,领着人就朝秦眠黑压压的拥過去。 秦眠脸色冷硬,弯腰下蹲就躲了身后偷袭。 长腿狠踢。 不留情面的落在男人的裤裆下,男人哀嚎,直接失去战斗力,秦眠一手拧着一個男人的脖子,死命的往墙上一砸。 倒地,骨折声此起彼伏。 不要命的打法,让男人们都开始心虚,束手束脚。 秦眠头已经开始晕,柳静下的毒還是有点作用,她背着包快速往后退,和前方的人拉开距离,男人袭击落空,抽出匕首就朝她身上刺。 “刺啦——” 左手衣服被划开,血肉淋漓。 伤口再深点就能看见骨头,秦眠像是沒感觉似的,徒手将匕首抢過,往男人的手臂刺過去。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深度! 不到片刻,人已经倒了黑压压的一片,遍地哀嚎。 柳静和秦月還有秦云山不知所措的盯着秦眠,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似的,他们沒了之前的镇定自若,真的开始怕了。 秦眠从不是個心慈手软的人,她走過去,用沾着血的匕首贴着吓得跌在地上的秦月,笑着眯起眼:“你看,我說了别逼我,可你们为什么总要招惹我?” “我、我……”冰凉的触感让秦月吓得要昏過去。 “秦眠,股份我們不要了,你放了月月!”若秦月毁容,那人生都得毁了,柳静有些心慌,害怕秦眠乱来。 “你說放我就放?”秦眠弯眼,转身看向站在旁边想過来的柳静,笑的病态,手直接陷了进去,刀子割破脸皮,渗出血,“我偏不放。” 柳静疯了似的冲上前:“啊!你個疯子!” 秦眠抬脚朝她腿上一踢,用脚踩在她的脸上,慢慢碾压,匕首挑起她的下巴:“我早就疯了,你不会才知道吧,呵——” 眸光倏地转冷,秦眠盯着准备拿花瓶砸她的秦云山。 秦云山手一抖,动都不敢动。 “砰——” 门突地被踹开,从外面走进一人。 第13章 三爷有什么资格說我 来人是谢行知。 他看到裡面的状况脑袋裡都是懵的,心裡不知道有多少头马狂飙過去,表面装得不动声色。 好不容易将兴奋压了下去。 秦眠站在那,一眼看過去就能看见,满身都沾了血,左手臂最多,透着妖异的美感,谢行知想起三哥的交代,心中一紧,拧着眉走了過去:“這是怎么一回事?” 话是问秦眠的,可她并沒有說话。 秦月看到谢行知的瞬间,眼睛就亮了,她顾不得继续声嘶力竭的哭,捂着脸上的伤就朝谢行知爬了過去:“先生,求你快报警,她疯了,要杀我們!” 毫无疑问,谢行知长得很好看,长腿笔挺,脸也风度翩翩,是被秦月看上了。 毕竟他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就算秦月再不长眼,也知道這男人肯定比沈中裕好得多,若能嫁给他,肯定也是不错的主意。 心裡這么想着,秦月就开始卖惨,眼泪开始不要钱的掉,想要将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展现给谢行知看。 “先生,你救救我們!” 谢行知看着腿边上满脸污血的女人,烦得很,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想都沒想就朝秦月胸口踢了一脚:“滚一边去!” 踢完,他担心的看向秦眠:“嫂子,你沒事吧?三哥让我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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