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12节 作者:未知 嫂子? 除了秦眠,屋子裡的人彻底回不過神,特别是秦月,她顾不上疼,呆呆地看向谢行知,她原本以为這個男人是听见动静无意间闯进来的,可沒想到是为了秦眠! 既然叫秦眠嫂子,那是不是证明這個男人是谢家人! 砰—— 心跳如擂鼓,谢家人亲自来接秦眠,竟然這么重视? 秦眠总算有了动作,抬腿往门口走,突地,又顿了顿,冷冽的勾着眼:“我妈的事,我会好好查清楚,至于你们,想办法赎罪吧。” 谢行知心中疑惑,但看到這样的秦眠也不敢问。 直接跟在她后面离开。 等人走后,屋子裡的人才反应過来,秦云山不受控制的从椅子滑落在地,目光惊恐的看向柳静:“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有证据证明苏婉的死……” 柳静同样有些怕,咬着牙,用只有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說:“不可能,当年我們做的足够干净,证据早都沒了,你别被她吓了两句就自乱阵脚!” 她就不信秦眠能查到十几年前的事! “呜呜呜——”秦月再也忍耐不住,屈辱和不忿爆发开来,“妈,我的脸毁了,我毁容了!我要报警!” …… 白色衬衫沾着血,透着凛冽逼人的美。 谢渊看到的就是這样的秦眠,美艳近妖,他看到如此,眉头紧皱,想要下车。 但秦眠的动作更快,直接拉开车门,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上车后,发现谢渊也在。 她手脚一软,直接倒在他的腿上,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从背包裡去找解毒丸,可已经沒了力气去翻。 紧随而来的谢行知看到這幕,有些愣。 三哥向来不是最讨厌有人靠近他?就连他都不行。 更何况秦眠還带着满身血迹,三哥作为洁癖党怎么受得了。 可真是奇了怪了。 谢渊看着腿上的秦眠,眉眼含着冰:“怎么回事?” 谢行知在车门口停下,将看到的老实交代,最后补充一句:“真沒想到嫂子居然這么猛,一個人就将那些人都干趴下了。” 谢渊眸子裡透着看不出情绪的墨色:“处理干净。” “好,三哥,你先送嫂子去医院,這裡一切有我。” 车门关上,绝尘而去。 秦眠的状况不太好,眼皮睁不开,但意识還在,声音软糯无力,像是有钩子似的在谢渊心脏处勾了一下:“谢渊,我包裡有药,白色瓶子。” 谢渊翻了包,裡面的确有個白色瓶子,瓶身写了使用方法。 他喂进她嘴裡。 手指碰到她唇角的那刻,心尖一紧,“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的吻,密密麻麻的围绕過来。 软糯且冰凉。 心尖酥酥麻麻的,有些东西不受控制的滋长。 “嘶——” 秦眠轻哼了声。 谢渊這才发现她身上不仅是别人的血,自己還受伤了。 左臂,血淋淋的。 口子很长,還在往外淌血,再深一点就能见到骨头,他眸子微眯,氤氲暴躁,车裡有药箱,他开始给秦眠处理伤口:“疼嗎?” 吃了药,秦眠已经清醒了点,脑袋枕在他的大腿处:“還好。” 這点伤对她来說真的不算什么。 脑袋裡不断闪過绝望悲鸣、流弹乱窜的画面。 她猛地闭了闭眼,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脸色平静,眼睛裡却含着透骨的冷,不由得又解释了声:“不疼。” “你就這么不心疼自己?”谢渊有些浮躁,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看到秦眠手臂上的伤就觉得烦,别看表面安稳,可心裡却躁得慌。 秦眠懒懒的抬眼,漫不经心的:“有用嗎?” 心疼就不会受伤嗎? 未免太過可笑。 闻言,谢渊心裡一紧,眉眼垂着,托起她的脑袋就压了下去,唇边尽是强烈的血腥味,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這么做,他只是想堵住秦眠的嘴,堵住她不将自己性命放在眼裡的话。 “既然你不心疼自己,就让我替你心疼。” 一吻過后,他落下這句话。 秦眠說不出心中的感觉,有些乱,有些杂,理不清头绪。 她摸了下唇,上面的温度犹在,在证明方才那個吻不是想象,她侧目,抬起那双澄澈的眸子:“有烟嗎?” 谢渊:“……” 刚打算說沒有,秦眠已经从他口袋裡拿過烟盒,从裡面抽出一根。 车窗降下,她点燃烟抽了口,姿势老练,很明显就是老烟口,香烟的味道并不难闻,有种麻醉的感觉,让秦眠纷乱的思绪变得冷静,她重新想到谢渊那句话。 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這种感觉让她又开始回避,她和他之间還隔着姐姐,不便去多想。 将烟抽到只剩半支,她往谢渊那边递過去,偏头,眼尾带着挑衅:“嫌弃嗎?” 从那件事過后,她就很久沒抽烟了,要不是今天過于烦躁,她真不想碰這玩意儿。 “亲都亲過了,還会嫌弃這?”谢渊轻嗤,将那支烟接過,放进嘴裡叼着吸了口,最后往车外吐出一個烟圈,凉丝丝的,许久他将烟摁灭,說了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脑子裡突地又窜出這道声音,像是之前有人和她這么說過。 和她說過這句话的人不少,可沒有像谢渊這般嗓音,像是印在脑子深处。 秦眠将眉头拧紧,盯着谢渊看,最后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两人隔得很近:“三爷,你自己都在抽,有什么资格說我?” 第14章 你還要看多久 两個人彼此彼此。 气息彼此交缠,逐渐滚烫,就這么对视,秦眠耳根不由得红了下。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裡,谢渊嘴角勾了勾,心情难得的好:“反正我都是快死的人,抽多抽少沒有什么区别,夫人不是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嗎?” 秦眠一时无言。 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拆穿這個谎言,說他明明還有得治,那她不是在自爆身份,說她就是x么。 秦眠偏头,换了個方式,继续躺在他的大腿上,懒得坐起:“三爷看起来就是长命富贵之人,不会英年早逝的,你得相信你的能力。” 手指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腹部划過,她记得,他身材极好。 隔着衣服摸了下。 的确有八块腹肌,還格外健康匀称,手感也不错。 “眠眠——” 谢渊的呼吸有些粗重,气息不稳,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中,她抬起眸子,正好撞进他幽深的眼中,那种深邃的黑,像是要将她整個人给吸进去。 喘出来的气有些燥,他将她的手指放进唇边:“眠眠,你想做什么?回去再玩行嗎?” 秦眠指尖像被灼了一下,飞快的别开眼。 這才意识到她刚才有些玩過火,连忙要将手抽出,可是根本抽不动,索性懒得再花费力气,转移话题:“三爷,你這两天去哪了,彻夜未归,是不是应该和我這個夫人解释解释?” 釜底抽薪,倒打一耙。 谢渊眼睛黑的幽深,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去办了点事,不過我绝对沒在外面乱来,行知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话裡意有所指。 很明显,他在笑她! 秦眠手指探出,用力掐住他大腿的肉,疼的谢渊眉角微皱,這個地方疼痛感不亚于下面…… 他探手,将秦眠拥在怀裡,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吸着气:“眠眠,既然我娶了你,就得挣钱养你。” 這是在解释這两天去了哪? 秦眠怕弄到他的伤口,沒敢动,他中的是枪伤比她严重的多,紧接着,谢渊又开始說话:“這几天,我会回帝都一趟,玄玄拜托你照顾了。” 回帝都,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 秦眠心中疑惑,却沒问,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三爷,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嗎?” 谢渊用行动证明,将她拥的更紧了。 感觉着他喘出来的粗气,秦眠有些烦,印象中好像也有這么個人将她拥的很紧。 视她如生命。 车子开到医院,季医生已经接到消息等在那,看到伤口后,他惊了一下,再察觉出谢渊冷沉的脸色,更是大气不敢出。 缝合伤口时,谢渊站在阳台上给谢行知打电话。 “那些人都送进去。”谢渊捏了捏眉心,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栏杆,眸光沉沉,宛若黑不见底的夜色,“那三個人等眠眠自己处理。” 毕竟是秦眠的亲人,即便是有仇他也不能插手。 电话挂断,秦眠正好从病房出来,左臂已经包扎好。 “我送你回锦园。”谢渊說了句,将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