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3节 作者:未知 “一周后,這几天我還有别的事。” 杨老笑的脸上都看不到眼睛:“只要你肯来,多少天我都能等。” 如果有人在的话肯定会惊讶杨老居然這么卑微,而且還只是面对一個二十岁的女孩。 在文坛、教育界叱咤风云的大佬,怎么能对一個小丫头這么恭敬? 這种事說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秦眠面色微暖,也是有商有量:“我要在十九班,還有,要十九班每個学生的资料。” 這就是她過来的目的。 杨老怔了怔,旋即点了下头:“我会帮你办妥的。” 从校长室离开,秦眠直接回了秦家。 還沒进门就听见裡面正在争吵。 “秦眠那個贱人不会是跑了吧?”秦月扭曲着脸,抓着柳静的手腕,惴惴不安。 早上她们就发现秦眠不在她的房间裡,找遍了家裡的监控都沒发现秦眠是从哪裡跑出去的! 柳静心中也沒底,不知道怎么回答秦月。 原本以为防护做得够好,秦眠无权无势肯定逃不出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可打脸来得太快。 秦眠不仅走了,還带走了股份合同! “爸、妈,你们赶紧让人将她找回来,我可不要嫁!” 秦云山被吵得头疼,但不忍心训斥疼爱的女儿:“已经让人去找了,放心爸爸不会让你嫁過去的。” 蓦地,抬眼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秦眠。 “你去哪了!”秦云山怒不可遏。 秦眠看着闹剧,斜倚在墙壁上,嘴角勾了勾:“我答应過的事不会反悔。” 秦云山瞬间无话可說。 而秦月却站起身,骂道:“你個贱人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家裡为了找——” 话還沒說完,秦眠鬼魅般地到了秦月跟前,单手拧着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刃,嗓音挺懒:“那又如何?” 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秦月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像個跳梁小丑。 有那么瞬间,秦月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如此场面,柳静脸色难看得很,脖颈处的伤口似乎隐隐作痛:“你快点放开月月。” 闻言,秦眠长指一动,漂亮到不行的眼微微弯起。 咔嚓—— 秦月脸色痛苦,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口水也往外流。 下巴很明显脱臼了。 秦眠用帕子把手擦干净,往楼上走:“沒事别来烦我,不然我时刻都能反悔。” 看她无法无天的样子,秦云山是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又无可奈何:“還不赶紧去叫医生!” 柳静這才后知后觉地从惊吓中回過神,哭哭啼啼跑去给医生打电话。 秦月眼泪直流,恶狠狠地看向二楼。 死贱人,给她等着! 回了房间,秦眠睡了一個好觉。 …… 锦园。 当谢渊看完林琛送過来的资料,他就知道這些东西只是秦眠让外人可以查到的消息。 二十岁,因寻衅滋事高中沒毕业就被学校开除。 在国外一直平平无奇。 谢渊将资料阖上,脸色闪過愉悦,看来他這個未婚妻有不少秘密。 原本他就是快死的人,根本对结婚沒什么想法,可耐不住谢老爷子觉得结過婚的一生才完美,以命威胁,他只能点头答应。 反正是個聪明的女人就不会嫁给他。 可不知道老爷子用什么办法,秦家居然愿意嫁女。 想到秦眠那张冷若冰霜的小脸,他忽然觉得身边多個人也是有趣的。 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 林琛看到他的笑容简直见了鬼似的,三爷自从中了病毒后再也沒笑過。 今儿個是怎么了? 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渊瞥了眼林琛,打断他的想入非非:“人有消息了?” 林琛:“已经在华夏联盟发了悬赏,消息是有了,只是……” 华夏联盟是有名的黑客聚集地,只要给钱,什么人都能找出来。 谢渊又长又直的双腿屈着,端的一派斯文。 漫不经心的抬起眼:“怎么了?” 林琛脸色绷紧。 虽沒在谢渊的语气中听出怒意。 但他還是觉得紧张,說着南沅胡诌的话:“x那边的联系人說他最近沒空,忙着结婚带孩子,所以把单退了……” 【作者有话說】 本书马甲:黑客、神医、学霸等…… 宠文!!! 欢迎入坑~ 第3章 她是我姐 结婚当天。 柳静将婚服送上楼,又端了碗桂圆莲子,寓意多子多福。 秦眠换了婚服,桂圆莲子却是碰都沒碰,柳静也不觉得尴尬,给她整理了下婚服,又在房间裡說了很多话,大概是谢家是名门世家,让她嫁過去注意规矩。 本来就起太早沒睡好,现在更是吵得她头疼。 秦眠侧着头,看着柳静虚伪的脸:“你午夜梦回,会不会梦到我姐姐和我妈向你索命?” “啪嗒——”柳静手指一抖,桂圆莲子直接掉在地上洒了一地,她心虚的不敢看秦眠,“你說什么呢,她们又不是我害死的,为什么向我索命?” 看着柳静的反应,秦眠只是漫不经心的弯起眼,低着头压在她耳边:“是不是你害的,你心裡清楚,放心,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們的账慢慢算!” 秦眠拖长了尾音,宛若索命的调调。 “你、你别乱說!”柳静冒了一身虚汗,不敢再在房间裡待下去,慌不择路的就要冲出门。 “站住!” 秦眠转身,拢了拢婚服的袖子,柳静僵在门口:“我妈留给我的东西呢?” “等你回门我就给你。”說完就僵着脸跑出门,三日后回门,谢家会将一亿投在秦家。 也在這时,秦月端着两杯酒走进屋子,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姐姐,虽然我們关系不和,但好歹姐妹一场,這杯酒我敬你,祝你新婚快乐。” 酒刚端来,秦眠就嗅到异样的味道,很淡,但她鼻子還是闻出来了。 她眸光不经意的挪开,从梳妆台拿出個盒子打开,裡面是個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這是你妈给我的嫁妆,你看看喜歡嗎,喜歡就送给你。” 秦月露出贪婪的目光,直接去拿手镯。 也在這时,秦眠将酒杯调换位置,端起:“谢谢你的祝福。” 看她喝了,秦月差点掩饰不住阴谋得逞笑容,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不用客气。” 片刻后,秦眠假装站立不住,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神也开始迷糊。 “怎么有些热……” 闻言,秦月喜不自禁,沒想到药劲這么强烈!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热,姐,谢家那边人還沒来,我扶你下去透透风吧。”秦月扶起秦眠,不容她反抗,偷偷地溜进了后花园的院子。 刚到后花园,秦月就拿出手机打了电话過去,娇滴滴的道:“裕哥哥,你人怎么還沒到?” “還有五分钟就到了!” 秦月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已经神志不清开始拉扯衣服的秦眠身上,冷笑不迭:“秦眠,今天過后,我看你還有什么脸嘚瑟,你和你姐姐前男友睡一觉,肯定刺激!” 她沒发现,在她說完這句话,秦眠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杀意四起。 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院子外响起轻微地脚步声,秦眠手指一弹,一個透明的小圆珠直接飞向秦月的小腹。 刹那间,秦月只觉得浑身滚烫,小腹一阵阵热流传来,她惊惧得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小床上的秦眠。 怎么可能! 秦眠为什么安然无恙! 她明明看着秦眠将那杯加了料的酒喝下去的,难道她放错位置了? 不,她沒放错,绝对是秦眠那個贱人要害她! 沒等秦月想清楚,就觉得浑身软的沒了力气,失去意识前,似乎听见秦眠朝她冷笑:“姐姐的仇,我给她报,你和你妈可要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