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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三爷的掌心娇 第4节

作者:未知
“月月,你怎么了?”沈中裕刚推开门就察觉到秦月不对劲,立刻走過来将她的腰身给扶住,“你的脸怎么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秦月只觉得一股凉气扑了過来,舒服极了,立刻就缠上沈中裕,手不由自主的开始脱衣服。 沈中裕看到她绯红的脸蛋,哪裡忍得住。 年轻男女,干柴烈火。 躲在阴暗处的秦眠,眯起眼看着一幕幕:“狗男女。” 查到的资料显示,沈中裕是秦月的舔狗,秦月让他装成绅士追姐姐,那段時間姐姐甜蜜的和她說她谈恋爱了,男朋友对她很好很好。 之后秦月故意让姐姐发现真相,得了抑郁症,這些姐姐都沒和她說過,要不是她這次去查,什么都不知道! 是她的错,是她沒有关心姐姐,只以为姐姐說的沒事是真的沒事! 半小时后,外面脚步凌乱。 “咔嚓——” 相机如狂风浪碟似的对准小床猛拍,他们可是得到消息,谢三爷的妻子和人在這厮混! 秦眠看到一大堆记者,就知道這是秦月的后招。 沒想到秦月還能想出這么好的计策。 只是可惜了…… 沈中裕率先回過神,直接将衣服蒙在身上,慌的不行:“你们拍什么!” 记者直接将摄像机怼了過去,将他和秦心的脸拍的清清楚楚:“我們接到爆料,說谢三爷的夫人在和人偷情,請问,你身边的女人是不是三爷的夫人?” 沈中裕想都沒想:“我們不是偷情,我們是真心相爱的!” “那么說這個女人就是三爷的夫人?” “她如果是三爷的夫人,那我又是谁?”秦眠从人群外走過来,身边還有得知消息赶過来的柳静和秦云山。 记者看到秦眠穿着婚服,也反应過来:“原来是误会一场,是我們失礼了,那么請问這裡面的女人你们认识嗎?” 這可是秦家的后花园,婚礼当天发生這种事也算头條。 秦眠走過去,声音染着不解,抿唇,轻哂:“月月,你怎么在這,這個男人是谁?” 沈中裕已经将衣服穿好,可刚才太過激烈,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成了布條,引人遐想:“秦心,好歹我們也交往過,你现在装不认识我给谁看!” “我叫秦眠,秦心是我姐姐。”秦眠抿唇,嗓音不紧不慢。 明明沒有委屈,众人却听出别样的意味。 柳静忽地反应過来,直接拿了桌布上去将秦月身体包裹住,崩溃大喊:“别拍了,都别拍了!” 哪有人听她的。 几乎瞬间朋友圈就将视频传炸了! 秦云山脸色青白交加,直接拿了水泼向昏睡的秦月,他的老脸都要丢尽了,這么大的动静居然還在睡! 秦月清醒過来,看到這么多人,又看到身上的痕迹和旁边的沈中裕。 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崩溃的叫出声:“秦眠,你给我下药,都是你在害我!” 第4章 沉迷美色 秦眠满脸无辜,脸色漫不经心:“我为什么要害你?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闹出這样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你的?” 证据? 怎么可能会有,秦月为了将她带到后花园可是专门走的摄像头死角,要去查视频的话,那上面也只会有她听到消息急切的往這边赶的记录。 “就是你给我下的药,我……” “我的夫人什么时候需要害别人了?” 突如如其来的声音,冷的众人打心底冒寒气。 噤若寒蝉。 谢渊冷瞥了眼秦月,裡面带着嗜血的戾气:“我的夫人也是你能够攀咬的?” 话落,他朝秦眠走過去,弯腰伸手吻住她的手背,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夫人,我来娶你回家了。” 摄像头开始乱拍,谢渊眯起眼,病态的脸色充满冷冽:“我若看见我夫人的照片被你们登上报纸,后果自负,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又是鬼一般的寂静。 转而追着秦月狂拍,秦月疯狂的用手挡住,疯了似的:“别拍我,别拍我,真的是她害我的!” “啪——” 柳静忍痛给了秦月一巴掌,在秦月愣神的功夫她站起身对着记者宣布:“其实,這個男人是我女儿的未婚夫,她们毕竟還小,难免会年轻气盛,還請大家将那些照片刪除。” 秦月完全呆了,她不知道柳静为什么不帮她。 等闹剧结束,回了房间。 秦月哭的泪眼模糊:“妈,都是那個贱人害我的!你为什么要說沈中裕是我的未婚夫,他那种穷小子怎么配得上我?” 柳静恨的咬牙切齿:“你放心,妈会给你报仇,她的死鬼妈斗不過我,她又算得了什么,你先去将避孕药吃了,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那沈中裕……” “你先和他订婚,等這件事過去再宣布感情不和解除婚约,反正他一穷二白,斗不過我們的。” …… 锦园。 這场婚礼办得低调,谢家老宅在京都,青城只有谢渊在,所以也沒长辈观礼,流程一切从简。 秦眠被谢渊抱着下车,她紧紧地抓着谢渊的领子:“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谢渊嗤笑:“你是我夫人,不帮你我难道帮外人?” 她无言以对,她可不认为他们俩熟悉到這种地步。 在佣人的恭喜中进了新房,谢渊就去了书房,新房是欧式黑白风格,倒是和她的喜好差不多。 忽地,她目光顿住。 那边桌上居然放着一條令她眼熟碎钻手链! 秦眠将手链拿起,看到裡面的刻印,手指也在瞬间开始发颤。 是姐姐的手链! 三小时后,秦眠躺在床上,她肌肤本就白嫩无暇,因为上了妆還带着淡淡的粉色,眼睛轻闭,睫毛长而翘,整张脸都透着股清冷。 谢渊进来就是看到這幅场景,心中似乎有根弦被触动。 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還沒近身,他的手腕被扣住,一股劲将他一扯,整個人就被秦眠压在身下。 秦眠脸上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居高临下的问:“三爷,是被我美色迷住了嗎?” 谢渊怔愣了会,脸上突然显了一些委屈:“被自己夫人美色迷住,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眠眠,你說是不是?” 一句“眠眠”叫的她汗毛直立。 她低着头,四目相对。 两人离得很近,秦眠能清楚的看见谢渊的毛孔,以及脸上那丝显而易见的委屈。 “你最好离我远点!”秦眠狠狠地将他手甩开,這個人极有可能杀害了姐姐,這种感觉让她恶心,想到那串手链,她就忍不住想杀了他泄愤! 可理智告诉她,不行,只是一串手链,不能认定他就是凶手! 谢渊愣了,他觉得秦眠对他的态度和上次不一样 “怎么了?” 此时,秦眠很想问手链是怎么来的,可又怕打草惊蛇,她盯着他看,最后嗤笑一声,用手指抬起谢渊的下巴,笑容邪气又肆意:“三爷,春宵一刻值千金。” 谢渊眸子裡一股火窜了出来,她变得太快,几乎让她方才她的杀意是错觉。 他箍紧她的腰,将她后脑勺扣住,似笑非笑:“眠眠說的对。” “呵——” 秦眠嗤笑一声,充满诱惑的将他胸口的衣裳解开,冰凉的小手摸着他心脏的位置,姐姐出事究竟是不是因为他:“三爷,你這裡是黑的還是红的?” 谢渊眯起眼:“我也不知道,你想看就自己挖出来看看。” 忽地,他觉得胸口一凉。 她手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手指长的小刀,比手术刀薄,也更锋利。 血,很快就顺着小刀流了出来。 秦眠冷笑,将小刀上的血擦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你看血都透着黑色,你的心啊,肯定是黑的。” 谢渊:“……” “蚀骨的感觉不好受吧?”她宛若毒蛇吐着性子,蚀骨的毒越靠近心脏,那血就会变得越黑。 谢渊浑身紧绷,直接掐住她细长的脖颈,眯起眼透着股冷冽,哪有刚才缠绵,大有一副她撒谎下一秒就会死:“你怎么知道!” 他中的毒除了几個谢家人可沒别人知道,绝对不会有人泄密出去。 除非是下毒之人。 或者x! 许久,他想到那晚的银针,眸子瞬间眯起,x也会针灸术,她和x是什么关系? 他松开手,秦眠直视他,眸子带着浓厚的兴味:“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 她這样很明显就是回击! 下一秒。 谢渊直接堵上秦眠挑衅的嘴。 触感软软嫩嫩的,和他想象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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