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熟人来了
任谁都能看出朱可心的家世背景绝对不简单,這全身上下哪件衣服首饰不是奢侈品?
有钱沒有钱,一個是从穿着可以看出来,一個是从气质可以看出来,恰巧朱可心這两者兼得。
他并不拒绝跟朱可心這样的美女接触,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還是有钱的美女。
当然他不会刻意,顺其自然就行。
就像他跟顾思宁认识一样,他们的身份背景相差太多,太過刻意只会让人反感,相反顺其自然有时候会柳暗花明。
当然,昨天晚上赵山河照顾朱可心的时候,绝对沒有抱任何目的。
就是纯粹的本性而已,他绝不可能丢下朱可心不管,万一朱可心昨晚真出了什么事,赵山河也会内疚。
此刻赵山河答应朱可心的條件,就是想顺着朱可心這條线,去接触不一样的世界。
反正過年這段時間,他一個人也沒什么事干。
朱可心无聊拿他解闷,赵山河何尝不是拿朱可心解闷呢?
各有所需,各取所求。
再說了,朱可心這個人并不让人讨厌,只是明显的被宠坏了有些刁蛮任性而已。
赵山河从昨晚到现在观察,除過這個臭毛病,其实本性并不坏。
這才是他答应朱可心的重点,不然他怎么会委屈自己?
此刻朱可心非常高兴,因为赵山河认怂了,這一局她赢了。
朱可心直接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赵山河倒了杯酒說道:“喝完這杯酒,我們就算达成协议了,你放假以后的所有時間就归我了。”
赵山河并沒有直接喝酒,而是回头看眼吧台的谢知言,在谢知言点头同意后,他才跟朱可心碰杯。
喝完酒以后赵山河就說道:“我已经答应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赵山河对朱可心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這姑奶奶一会反悔了,或者喝多乱說话。
朱可心沒好气的說道:“你忙你的就是了,我坐這喝会酒,放心我会买单的,吓死你了。”
赵山河沒再理会朱可心,转身离开忙去了。
到现在为止,他们彼此都還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赵山河回到吧台這边,谢知言就询问道:“处理好了?”
赵山河已经想好說辞道:“沒啥事,就是她昨晚喝多了,以为我占了她便宜,我就给她叙述整個過程,让她不放心可以看监控,她這才相信了,說回头請我吃饭。”
谢知言沒有怀疑,或者說是懒得怀疑,从那美女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事情已经解决了。
花生却并不相信道:“三河,真是你說的這样,我怎么不信呢,你两刚才嘀嘀咕咕什么呢?”
赵山河撇眼花生說道:“你爱信不信。”
很快酒吧就开始上客了,赵山河忙前忙后。
不忙的时候就偷偷观察朱可心,這姑奶奶今天倒沒有那么的闹腾,一個人玩着手机喝着酒,最后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看起了蜡笔小新。
赵山河就差给她說個服字,不過她這性格看蜡笔小新倒也不奇怪。
赵山河路過的时候就问道:“马上過年了,你沒别的事嗎?”
朱可心瞪眼赵山河說道:“你忙你的,你管老娘干什么,老娘又不打扰你。”
“行行行,你是我姑奶奶,你爱干啥干啥。”
赵山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沒事干问她干什么,非要找怼。
反正一直到凌晨,酒吧裡都沒别的客人了,她都沒有离开的意思。
赵山河就不明白了,按道理這样的美女不应该很忙嗎,非要耗在浮生酒吧干什么?
朱可心应该是太无聊了,终于有离开的意思了。
她起身伸了個懒腰,本来就雄伟的白兔更加挺拔了,差点让一直偷瞄她的花生流鼻血了。
伸完懒腰朱可心就跑到吧台這边询问赵山河道:“都沒客人了,你们還不下班?”
赵山河敷衍的笑道:“您沒走,我們哪敢下班。”
朱可心皱眉道:“那你意思我走的话,你们就下班了。”
赵山河沒有這权利,就看向了谢知言。
谢知言轻笑道:“美女,平时我們是凌晨两点打烊,這不马上過年了,晚上也沒什么客人,這会沒人了我們就可以打烊了。”
朱可心听到這话就說道:“那行,我走了,你们打烊吧。”
赵山河以为就這么结束了,谁知道朱可心指着他說道:“你送我回家。”
赵山河一脸无语,不是我真是欠你啊,你该回哪回哪,凭什么我送你回家?
朱可心眯着眼睛坏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赵山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惹到這么一個姑奶奶。
谢知言還故意补刀道:“三河,那你就送送這位美女吧,不是谁都有這样的机会。”
花生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道:“就是啊三河,我想送美女不给我机会。”
赵山河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换完衣服后就跟着朱可心一起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以后,朱可心按响保时捷以后问道:“会开车嗎?”
“会开。”赵山河淡淡道。
朱可心把车钥匙扔给赵山河道:“那你开,送我回家。”
赵山河摇头拒绝道:“喝酒了,开不了,再說了我现在還不是你的跟班,凭什么送你回家?”
朱可心捂嘴娇笑道:“我就逗逗你而已,瞧你那小气的样子,我已经叫代驾了。”
赵山河懒得理会朱可心,她闲的无聊拿自己寻开心,自己累了一天還得回家休息。
沒多久朱可心喊的代驾就来了,临上车的时候朱可心就說道:“我知道你叫赵山河,不過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赵山河一脸嘲讽的說道:“你也沒說啊。”
“你也沒问啊。”朱可心冷哼道。
赵山河长叹口气道:“行行行,那你說你叫什么名字,我就算是被玩死也得知道死在谁手裡。”
朱可心抬脚就准备踹赵山河,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奈何赵山河直接闪开。
“你是不是有病。”赵山河骂道,反正已经不在酒吧裡面,他不用那么怂了。
朱可心嬉笑道:“那你是不是有药?”
赵山河真的服了,她怎么能這么无聊?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赵山河掷地有声的說道。
朱可心背靠着保时捷,双手束胸很是神气的說道:“记住了,老娘叫朱可心。”
给赵山河說完名字,朱可心就转身上车了,保时捷很快扬长而去。
赵山河站在酒吧门口嘟囔道:“名字還挺好听。”
虽然朱可心有些刁蛮任性,但却是赵山河来西安這么长時間以来,最不用小心翼翼的人。
反正跟她聊天,不用過脑子,轻松随意。
赵山河回到酒吧后,花生還想问东问西,被他直接打发走了。
帮着收拾完以后,赵山河就回家睡觉了。
隔天腊月二十九,也是酒吧最后一天营业了。
赵山河到酒吧的时候,韩哥已经在酒吧喝上酒了,這倒让赵山河觉得有些稀奇。
当然韩先敬不是独自喝酒,他的对面還坐着位赵山河的老熟人。
說是老熟人,其实也不算是老熟人,他们也就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這個人就是介绍赵山河来浮生酒吧上班的招待所老板许文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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