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咱就走着瞧
后来许文良介绍赵山河来浮生酒吧,赵山河也是半信半疑的碰碰运气,能找到工作最好,省去自己很多麻烦。
找不到工作也无所谓,就当熟悉熟悉這座城市吧。
只是沒想到韩哥什么都沒问,就直接让他留下来了,他還以为年底确实找不到服务员,随便找個人将就将就。
不過在浮生酒吧待了這么多天,赵山河最开始的想法已经打消了。
许文良认识韩哥這样成熟稳重的朋友,又怎么可能跟那帮精神小伙是一伙的。
因此赵山河還准备找机会回去谢谢许文良,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忙着也沒有机会,沒曾想到今天许文良却来酒吧了。
赵山河刚进酒吧韩先敬就挥手道:“三河,過来。”
赵山河已经认出了许文良,满脸笑容的往過走了,许文良也笑眯眯的盯着赵山河,只是這笑容多少有些寒碜。
当走到许文良面前后,赵山河就连忙打招呼道:“许哥,你怎么来了?”
大腹便便的许文良不再像赵山河初次见面时那冷冰冰的样子,反而热情的回道:“你不来看我,我也得来看你,再怎么說也是我把你介绍到這的,我得看看你在這怎么样,老韩对你好不好。”
赵山河沉声說道:“许哥,我本想等着放假了再去感谢你,沒想到你先来找我了,這都是我的不对。我在這挺好的,韩哥他们对我都很照顾,多亏了许哥,我才找到工作。”
韩先敬打着圆场道:“老许,你這不能怪三河,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哪有時間去找你。三河,你也别站着,坐坐坐。”
许文良呵呵笑道:“我就是开個玩笑,沒那么小气。”
等到赵山河坐下以后,许文良问道:“三河,在這還习惯吧?”
赵山河点头回道:“习惯,都挺好的。”
许文良笑着打趣說道:“三河,那天应该是你刚进城吧,你小子也算是倒霉,刚进城就被自己发小坑了。”
這些事情许文良都给韩先敬讲過了,這也是韩先敬为什么让赵山河直接留下的原因。
身手不错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刚进城沒有心机,第三点就是能被别人坑的那肯定是老实疙瘩。
赵山河有些尴尬的說道:“许哥,吃一堑长一智,都過去了。”
许文良鼓励着赵山河說道:“三河,好好干,你還年轻。只要你好好努力,终有一天会在這座城市有立足之地,机会永远都是属于像你這样的年轻人的。”
其实想要在這座城市立足并不难,但是想出人头地就不一样了。
赵山河由衷的說道:“谢谢许哥,我会努力的。”
经過這段時間的持续观察,韩先敬对赵山河已经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這几天虽然他经常不在酒吧,但是酒吧发生的所有事情谢知言都会给他汇报。
比如那天晚上赵山河和楚震岳的事情,還有這两天赵山河跟朱可心的事情,韩先敬都很清楚。
韩先敬善意的提醒道:“三河,我們生活在一個人人渴望成功急于成功的时代,可是成功沒有那么轻而易举,所以一定要脚踏实地,别跌倒了再爬不起来。”
赵山河听到這话,心裡有了警醒。
他默默点头道:“韩哥,我记住了。”
這时候韩先敬看向许文良,两個老狐狸对了下眼神。
许文良就开口道:“三河,其实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事求你帮忙。”
赵山河有些疑惑,他就是個刚进城的土包子,许哥能有什么事求自己帮忙。
赵山河低声问道:“许哥,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许文良眉头紧皱的說道:“三河,我們那村子马上拆迁了,就有人惦记上我那招待所了,想要低价买下来,奈何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自然不同意,他就想威胁我强买强卖。”
赵山河继续问道:“许哥,那我能帮你什么?”
许文良长叹口气道:“他今天晚上约我吃饭,我怕是鸿门宴。那天我正好见识了你的身手,所以想让你陪我一起去,這样就算谈不妥,我也能全身而退。”
原来是這么回事,赵山河总算明白了。
对方敢强买强卖,那肯定不是普通角色,赵山河眉头微皱。
许文良为了让赵山河放心继续說道:“三河,你也别有压力,我就是以防万一,也不一定会闹到那個地步。当然,真要出了什么事,也跟你沒关系,我自己会解决的,你许哥也不是吃素的。”
赵山河不知道对方来头,也不知道对方底细,有些担心道:“许哥,我自己倒沒事,就怕我一個人保护不了你。”
“三河,你不用想的那么复杂,对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许文良以退为进道。
韩先敬附和着說道:“三河,這事你想清楚,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许哥不是那种人。”
许文良和韩先敬都把话說到這份上了,赵山河要是不去就有点說不過去了,再者事情未必有自己想的那么棘手。
许文良给赵山河介绍的工作,赵山河欠许文良一個人情,所以赵山河沒有選擇。
于是赵山河点头道:“好,许哥,我陪你去。”
赵山河答应了,韩先敬和许文良相视一笑,這小子总算是上钩了。
许文良心满意足道:“三河,那你先去忙,我跟你韩哥說点事,等会我走的时候叫你。”
赵山河沒有多想什么,就去后面收拾东西了。
等到赵山河走了以后,许文良才看向韩先敬问道:“老韩,你這是打算把這小子介绍给大老板,你确定你了解這小子的底细和为人?”
韩先敬端着酒杯笑道:“为人我觉得還不错,老实可靠有脑子有眼色,底细以后可以慢慢了解,但得先知道身手到底怎么样,身手不行入不了大老板的眼。”
许文良若有所思道:“這倒也是,那今晚咱们就好好试试,我安排的可是两個狠角色。”
韩先敬沒說话,许文良瞅了眼吧台裡面的谢知言說道:“其实我觉得小谢身手就挺不错,你怎么不好好培养培养?”
韩先敬叹了口气說道:“小谢身手沒問題,就是性格太佛系了,不然会留在這裡?”
“赵山河要是真的让我們认可了,我們俩就可以全力以赴的培养他,至于他能走到什么位置,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万一哪天真的飞黄腾达了,你我兄弟也有個退路。”韩先敬未雨绸缪道。
许文良不以为然道:“你就這么相信他?”
“那咱就走着瞧。”韩先敬信誓旦旦的說道。
時間差不多的时候,许文良就起身喊赵山河可以走了。
這個时候赵山河才发现许文良是個瘸子,难怪那天他见到许文良的时候,许文良一直都在躺椅上坐着。
看见赵山河诧异的眼神许文良无所谓道:“很多年前落下的残疾,早就习惯了,你韩哥沒给你說?”
赵山河摇摇头,却并未說什么。
有些时候,有些人不需要怜悯,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只是知道许文良是瘸子后,赵山河也明白了为什么别人敢欺负他了,這也让赵山河觉得今晚不管怎么样,他都得保护好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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