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能拒绝 作者:燃烧的小米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作者:下载: 当克库尔对那五個霜狼孩子施法的时候,杜隆坦努力地使自己保持镇定。随着骨头的拉伸、皮肤和肌肉不自然地疯长,孩子们疼痛得尖叫着在地上翻滚。邪恶的绿线连接着术士和孩子们,仿佛他就是从這條绿线上吸取孩子们的生命的。从克库尔的表情看他很似乎痴迷。只要孩子们在遭受痛苦,杜隆坦是绝对不会痴迷的。有那么一些時間,杜隆坦担心术士不会在孩子们十二岁的时候停下,而是继续从孩子们身上吸取生命直到他们衰老腐朽。 幸亏克库尔還是停下了。年轻的兽人们——不再是孩子了——仍躺在刚才被吸取生命的地方,很久都无法站起来。而当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呼吸声中带着轻轻的啜泣,仿佛他们对任何事情都再沒有力气。 杜隆坦转身对着克库尔,“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现在滚吧。” 克库尔像被冒犯了似的,看来很不快,“杜隆坦族长,你” 杜隆坦抓起他血红的法袍前襟,克库尔脸上闪過一阵恐惧。 “马上滚!”杜隆坦猛地推了克库尔一下,克库尔向后踉跄几步,差点跌倒,他恶狠狠地盯着杜隆坦,“布莱克汉听到這些会不高兴的,”他嚷道。杜隆坦不怕直言,但是如果从他嘴裡說出了别的什么话,他知道那会导致他氏族的末日。他沒有說话,转過身,仍气愤得颤抖着,走向那几個不再是孩子的孩子。 那以后的一段時間,再沒有人要求霜狼氏族进行大强度训练,也沒有過问训练的情况。杜隆坦既感到解脱又有些担心。他知道,一旦布莱克汉和古尔丹想起他,交给他的任务将会异常困难。 他想得沒错。 狼骑大步跑进霜狼营地的时候。杜隆坦正在看着铁匠刚编好的一种新铠甲。狼骑沒有停步,骑兵抛给杜隆坦一卷羊皮纸就掉转坐骑走了。杜隆坦展开羊皮纸看了眼,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抬头远望那個狼骑远去的背影——那不是正式的信使。 老朋友—— 我相信你被监视着对你来說并不是什么新闻。他们会给你個任务,一個他们知道你有能力完成的任务。你必须要完成。我不知道如果你拒绝他们会做什么,恐怕会很糟糕。 沒有落款,這信件也不需要。杜隆坦认得奥格瑞姆的粗犷字迹。他把羊皮纸揉成一团扔到火堆裡,看着它像活物一样在火焰的噬咬下卷曲变形。 奥格瑞姆的警告很及时。就在哪個下午,一個穿着正式信使制服的骑兵前来交给了霜狼族长一张羊皮纸。杜隆坦接過羊皮纸放到一边,点点头,他并不想马上就看。 但信使看起来有些不安。她沒有下坐骑,也沒有调转坐骑离去。 “我要带回去回复。”尴尬的停顿過后她說。 杜隆坦点了点头,打开羊皮纸。字迹很精致,杜隆坦知道布莱克汉是让人笔录他的口头命令的,因为這個酋长尽管聪明狡猾,但是几乎不识字。 情况比杜隆坦想象得要遭,他小心地保持脸色不变,尽管他眼角看到德拉卡正看着他。 致杜隆坦,加拉德之子,霜狼氏族族长,部落大酋长布莱克汉致以问候。 你现在有机会看到新训练的术士在行动中运用他们的技能了。是时候去进攻敌人了。德莱尼城市泰摩尔离你的领地很近。现在命令你组织一支队伍前去进攻。奥格瑞姆告诉過我你们两個小时候进去過那個城市,你们知道德莱尼如何让他们不被看见的秘密。奥格瑞姆同样告诉了我你的记忆很好,你会记得如何让城市现形。而让我們的勇士进行突袭。 为了部落! 落款是布莱克汉用右手打的手印,蘸满墨水。 杜隆坦很气愤,奥格瑞姆怎么能透露這些消息呢他到头来是不是真心地追随布莱克汉,而把這件事告诉大酋长,让杜隆坦陷于如此境地但是杜隆坦意识到布莱克汉提到的信息——他们還是孩子的时候的造访,城市隐藏的方式,杜隆坦過人的记忆——這都是可以从這些年来任何对话中提取出来的,想到這裡,杜隆坦的恼怒消减了些。布莱克汉這么聪明。能轻易提取出信息的碎片,拼凑着直到用得着的时候。杜隆坦想過撒谎。說他记不起那用来保护城市安全,让食人魔…现在是兽人…看不见城市的幻像。雷斯塔兰是用什么咒语去除的。過了這么长時間了,而且他也只听過一次,换了其他人肯定忘记了。但那封烧掉的信裡的警告那么朦胧就像是個笑话。如果杜隆坦同意协助进攻,他就可以证明自己对部落,对布莱克汉,对古尔丹的忠诚,至少现在是忠诚的。而如果他拒绝,或者他声称他记不起布莱克汉想要的那些音节…那么,如奥格瑞姆一样,杜隆坦担心结果会很糟糕。 信使仍在等着。 杜隆坦别无選擇。他目无表情地看着信使,“当然,我会按酋长的要求做的。为了部落!” 信使看起来松了口气,又有点诧异。“酋长知道的话会很高兴的。我的命令還包括给你這個。”她从皮包裡找出一個小包裹,交给杜隆坦。“你的战士和术士们会用的着這個的。“ 杜隆坦点点头。他知道這是什么:他下命从维纶那夺来的愤怒之心和璀璨之辰。那次他惹怒耐奥祖的时候大概就是因为這两块宝石让他保住了性命。现在,他又要用它们来对抗它们原来的所有者。 “酋长很快会再联系你的,”信使說,稍微低头致意,然后调转坐骑。杜隆坦看着她离去,德拉卡轻轻地走到他旁边。他把信件递给她,然后走进帐篷。 過了一会她也进来了。他把脸埋在手臂裡,为刚才他不得不作出的可怕决定而感到悲哀。她从后面抱住他。 几天后战斗队伍在霜狼营地前集合。大部分成员是黑石氏族的战士和术士,人群中也有脸上涂有颜料的战歌兽人,和几個碎手兽人。最不敏感的霜狼兽人都能感受到来者的不屑与轻蔑。杜隆坦对大部分成员来自最军事化的氏族并不感到奇怪。他们是来监督霜狼兽人以防他们在最关键时刻退缩的。杜隆坦有点好奇他们中的哪一個接到命令,在他稍有迟疑的时候就割开他的喉咙。他希望不是奥格瑞姆,這两個老朋友只是谈了几句话。杜隆坦从奥格瑞姆的表情裡看出了难過,至少。对此他感到欣慰。 此前有過信使来通知准备大量的营火和饮食,很多霜狼兽人把自己的营帐让了出来,這样那些次日上战场的兽人就能尽可能地充分休息。杜隆坦去找了奥格瑞姆和其他将指挥突袭的人,尽他和奥格瑞姆所能回想并草拟出城市的结构。 次日天刚亮的时候,战斗小队——小型的兽人军队——已经在行军。他们穿過泰罗卡森林边上的草丛,那片很久以前奥格瑞姆和杜隆坦赛跑、和被突然出现的食人魔吓坏了的草丛。 這個早上,沒有笨重的巨人来打扰這股流向目的地的兽人大潮。杜隆坦在队伍前面,骑着黑夜追猎者和奥格瑞姆并排。他们沉默着。但是杜隆坦注意到奥格瑞姆灰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两個孩子被德莱尼救起的地方。 “离我們上次经過這裡已经很久了,”杜隆坦說。 奥格瑞姆点点头,“我甚至不肯定我們的方向对不对,森林和草地都长了许多也变了许多,原来還有些地标的。” 杜隆坦沉重地說:“我认得路。”他希望他不记得。這裡的一堆石头和一块裸露的地表就足够指引他了,尽管其他人看来并无特别。布莱克汉跟他的部队說過德莱尼能够伪装他们的城市,尽管如此,杜隆坦敏锐的听觉還是听到周围窃窃私语,他皱了皱眉。 “我們越来越近了,”他說。“安静些。我們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队伍又安静下来。奥格瑞姆用手势指挥几個骑兵去侦察這片区域。杜隆坦脑海裡回想起那個傍晚,他同样也在疑虑他们要去哪,以及德莱尼会怎么对他。 他拉住坐骑。下了狼。黑夜追猎者甩了甩头,心不在焉地挠了挠耳朵。這裡…或者這裡附近…杜隆坦很希望德莱尼或者记得他们向他展示過這個秘密,从而改变了那块魔法宝石的位置。 藏有秘密的那块绿水晶上面并沒有标记石头,杜隆坦无法根据标记来找。他集中精神,慢慢地踱步,听着其他人身上兵器和护甲发出的轻微声音。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雷斯塔兰跪在地上,拨开落叶和松针的情景—— 杜隆坦睁开眼,往左边移动了几步。他快速地向先祖之魂祷告了几句。自己也不肯定是祈求找到還是找不到那块宝石。穿着锁甲的手扫开地表的风化了的杂物,碰到了又冷又硬的东西。 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杜隆坦拿起那块绿水晶。 即使在他這种焦虑的心境下。他仍然感受到水晶散发的平静的能量。它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它就属于那裡。杜隆坦左手食指划過水晶。在一切都不可挽回之前记住了這一刻。 “你找到了,”奥格瑞姆静静地跟着他的老朋友,低声說。杜隆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一时說不出话,他仅仅点了点头,把盯着這块美丽得令人心动的石头的目光抽回,看着老朋友那张同样盯着宝石的严肃的脸。 奥格瑞姆粗鲁地点点头,“就位,”他說,“我們很幸运,沒有警报。” 拿着宝石让人如此平静,杜隆坦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简单地站着,盯着它看,但他知道他早已作出了選擇。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念出了很久以前雷斯塔兰在這個地方念出的音节。 他很希望他厚重的兽人口音不能启动這块宝石。這样他履行他的义务就不需要入侵一個满是平民的城市作为代价。但是,显然那串音节還是被控制绿水晶的神秘力量理解了。幻象散去,树和闪着微光的砾石变得虚无,兽人队伍面前出现了一條宽阔的石路,伸展着仿佛邀請他们进入。 不需要驱策,德莱尼荣耀的城市就在眼前,随着无数哭喊,兽人突袭了它。(未完待续) 举报:/ **作者:燃烧的小米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如果您是《》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