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已婚未育 第26节 作者:未知 唐亦宁要疯了:“你怎么在這儿?” 对着两位长辈,江刻不方便說明来意,看到她们手上的饮料,立刻去接過来,一手提一箱。 他左肩有伤,提着重物后牵扯到伤处,疼得咧了下嘴,韦冬颖姐妹什么都不知道,唐亦宁却是知情的。 她张了张嘴,還是沒问出来。 江刻依旧看着唐亦宁:“我就是路過,想請你……喝杯奶茶。” 這借口蹩脚到连韦家姐妹都骗不過,韦冬颖又与妹妹对视一眼,两人用目光无声地讨论起来。 韦冬颖:這小子对宁宁有意思。 韦秋敏:谁說不是呢。 韦冬颖:可他不是小章。 韦秋敏:他看起来也不错呀。 韦冬颖:那我要怎么做? 韦秋敏:先观察一下,看看宁宁的态度。 韦冬颖心思急转,按常理,她和妹妹应该上楼去,让两個年轻人单独相处,可看女儿的反应,好像对這小伙子不太感冒。 为什么呀?這么帅气的小伙子,個头還高,這样都不满意,眼光是不是過于挑剔了? 韦冬颖决定不走寻常路,眼看天色已晚,說:“都要吃晚饭了,喝什么奶茶呀,小江你還沒吃饭吧?去我們家吃,今天家裡菜多,還有皮皮虾呢!” 唐亦宁大惊:“妈!” 江刻也很意外,這個走向是他不曾预料的。 韦秋敏和姐姐打配合:“对对对,赶紧回家吃饭,都七点多了,我都快饿死啦,宁宁路上花了一個半小时,也饿了吧?” 唐亦宁:“我不饿!” 韦秋敏瞪她:“不,你饿了!” 唐亦宁震惊,小姨,你把小章忘了嗎?? 江刻插嘴:“阿姨,我……” “走走走!别聊啦!”韦冬颖空着手,直接拉了一把江刻的胳膊,“刚好抓到一個壮劳力,快帮我們把饮料提上去!” 江刻提着饮料,被推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唐亦宁,她微张着嘴,面对這突发状况,早已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說: 昨天有個妹子留言讲了一句话:小江被小唐火力全开一顿喷,不知道会不会反省小唐对他的迁就并不是理所当然。不過他脑洞清奇, 不知道会产生啥与众不同的领悟。 是的,你說对了,他就是個脑洞清奇的男同学。 還有個妹子說:静候江刻进化,让他由狗变人。 我想說,其实這整個故事讲的就是小唐努力搞事业,江小狗努力由狗变成人。 —— 江刻的思想和行为是因为他的成长背景导致,是一個個例,在小說中出现,也有一定的艺术夸张,大家可千万别代入现实。现实裡碰到這样性格的男人,别妄想自己能改变他,赶紧跑吧。 其实小唐已经连夜跑了,谁知江小狗死皮赖脸,琢磨了一個多月只琢磨出一個事:结了婚就能和小唐生活在一起。所以,即使他们沒在足球场偶遇,小狗迟早也会去找小唐。 —— 這是v后第五章,本章前排有200個小红包,欢迎留言。 —— 今晚0点上夹子,明天的更新咱们這么来,因为夹子排名每小时会根据千字收益变化,我看看排名,如果靠前,26号晚上我就23点更新,如果排名一般,那就還是21点更新,大家21点沒等到就直接23点或第二天再看,一個文上夹就只有這一天,谢谢理解! —— 感谢在2022-06-24 12:00:00~2022-06-25 12: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骆静语是我老公 1個;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羊不打烊 2個;伊斯法罕、梨梨、大柴康介qaq、简单单、sarah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璞孑 10瓶;优质市民 8瓶;鸵鸟先生、喵喵喵、云云云云云、lili、see.you 5瓶;朝阳区一号富婆 4瓶;秋天的茉莉、梨梨、与澄 2瓶;好大一颗芽、亿万、soymilky、哈哈、简单单、爱吃肉的自干五、r、昵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便饭 唐磊峰万万沒想到, 妻子和小姨子去地铁站接女儿,回来后居然還带了個小伙子。 小伙子看着真不错,又高又帅, 就是一张脸有点冷冰冰, 进门后就沒笑過,而且双手空空, 啥也沒带, 感觉不太知礼数。 江刻从未有過這样的经历, 被四位长辈围着打量。他认出了唐亦宁的爸爸, 唐叔叔身体偏瘫,讲话含糊, 走路一瘸一拐, 看着他的眼神温和中又带着一丝审视,江刻喊他:“叔叔好。” 唐磊峰颔首,语气不咸不淡:“你好。” 江刻发现,唐叔叔虽然行动不便,却一点也不显邋遢, 衣着干净,头发乌黑茂密, 肤色略显苍白,唐亦宁和他长得很像, 年轻时,他应该也是個英俊的男人。 韦冬颖已经忙不迭地给江刻端水果、倒饮料了, 喊他在客厅坐, 說屋子小, 让他别见外, 唐亦宁却不敢把江刻留在客厅, 不想让长辈们对他问东问西。在她的理念裡,江刻厌烦這些事,搞不好会甩脸子,那就太尴尬了。 她借口客厅小,人多了就热,把江刻拉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嘴裡才吁出一口气。 房裡闷热,唐亦宁打开空调,又打开所有的灯,她和江刻的关系太奇怪了,在這样一個有小床的私密空间,若光线再不明亮一些,她会更加尴尬。 江刻倒是一点也不尴尬,這是他第一次来唐亦宁家,也是第一次进到一個女孩的卧室,转着脑袋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感到新鲜。 唐亦宁的房间不大,窗子朝北,挂着烟紫色窗帘。她只在周末回来,房间被韦冬颖打扫得很干净,单人床铺得整齐,写字台擦得一尘不染,上面還摆着许多小玩意儿。 江刻拿起一個相框,是唐亦宁十九岁时拍的一张写真,江刻记得,拍摄者是当时那家影楼的招牌摄影师,水平出众。 照片裡的少女黑发挽在脑后,穿一身银色曳地长裙,纤腰雪肤,亭亭玉立,像一條美人鱼。她半侧着脸,红唇微启,双瞳剪水,跨越五年时光,与画面外的江刻遥遥对视。 “你還摆出来了。”江刻看着照片,问,“为什么摆這张?只有你一個人,我呢?” 他转头看向唐亦宁,后者正无语地看着他,根本不想回答他這种明知故问的問題:“江刻,我那天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干嗎又来找我?” 江刻把相框放回写字台,說:“我下午刚打完决赛,赢了。” 唐亦宁:“那又怎样?” “想找人庆祝一下。”江刻拉开椅子坐下,懒洋洋的姿势,“沒想到会碰到你妈妈。” 唐亦宁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按上他的左肩,還用了点力。江刻沒提防,疼得“嘶”了一声,唐亦宁收回手:“你受伤了。” 江刻右手按住左肩,抬头看她:“格格告诉你的?你们联系得很勤啊。” 唐亦宁不满:“你干嗎老要叫他格格?你和他又不认识。” “不然呢?什么一格二格三格。”江刻哼了一声,“我可记不住他名字。” 唐亦宁听出他话裡的火药味,懒得和他抬杠。 江刻又开口了:“你姨妈都知道他,又是她介绍的?” 唐亦宁抱着双臂站在他面前:“对。” 江刻:“你和格格說起過我。” 唐亦宁:“……” 江刻:“你和他說什么了?” “你管我和他說什么!”唐亦宁心裡堵得慌,岔开了话题,“你這伤严重嗎?去医院看過沒?” 江刻垂下眼,抿着唇不吭声。 “你又不去医院!”唐亦宁真是太了解他了,“你不怕骨折啊?” 江刻按按肩膀,說:“沒伤着骨头,就是扭了一下,去医院也就拍拍片,都不用包扎,最多配点喷剂,去药店买也一样。” “你不拍片怎么知道沒伤着骨头?”唐亦宁還是不放心,歪着头看看他的肩,抬起手想碰又不敢碰,“你衣服拉一下,我看看。” 江刻:“……” 他手指揪住肩上的t恤布料,眼睛瞪着唐亦宁,活像一個被吃豆腐的黄花大闺女。 唐亦宁都要晕了:“沒叫你全脱下来!你可以只露肩膀的呀!” “全脱下来也沒关系,你又不是沒见過。”江刻把t恤领子往下拉,漂亮的锁骨与肩颈线就露了出来。唐亦宁看到他的左肩,一大块青紫,她伸指按按,江刻缩了一下:“喂!” 唐亦宁看着都觉得疼:“你還知道叫唤?踢球就踢球,這么拼干什么?這算不算工伤啊?你得去医院看看,让你老板给你报销医药费。” 江刻拉好衣服,說:“赢球有奖金,公司裡给五千,主办方那边再给一千,外加一台冷风扇。” 唐亦宁望天,她就知道! “你肩膀伤成這样還能开车嗎?”她问,“不安全吧?” 江刻很无所谓:“是左边,沒事,养几天就好。” 唐亦宁在床沿上坐下,第n次发问:“江刻,你找我到底想干嗎?” 江刻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她:“本来,是想带你去一個地方。” 唐亦宁问:“什么地方?” “反正今天也去不了了。”江刻說,“你明天有空嗎?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带你過去。” “沒空。”唐亦宁很警惕。 江刻问:“要去约会嗎?還是相亲?” 唐亦宁:“……” “给我個机会,行嗎?”江刻說出這句话,眼神前所未有的真挚,“那個地方,我希望你去看看。” 什么机会?什么地方?唐亦宁沒问,心裡隐约猜到他要带她去哪儿。 她应该毫不留情地拒绝,分开快两個月了,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說出口的话语,怎么還能藕断丝连? 但她沒来得及拒绝,敲门声响了,外头传来老妈的声音:“宁宁,开饭了,叫小江出来吃饭!” 唐亦宁起身开门,和江刻一起回到客厅。 小小的客厅裡,折叠方桌翻起三边圆弧形桌板,变成一個缺了一边的圆,可以坐下六個人。唐亦宁帮老妈去拿碗筷,唐磊峰已经坐好,看江刻洗過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