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已婚未育 第35节 作者:未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喂狗 尤达和唐亦宁大眼瞪小眼, 江刻指着面前懵逼了的两人,对唐亦宁說:“這是尤达,我朋友, 這是王小灿, 尤达的女朋友。” 唐亦宁被江刻搂得很紧,茫然過后, 微微点头:“你们好。” “你好你好你好!”尤达打完招呼, 又问江刻, “刻子, 真是今天登记啊?這么突然?都沒听你說起過。” 江刻觉得這话不中听:“怎么沒說過?我上回不就和你說了么,我要结婚。” 唐亦宁问:“什么时候?” 江刻不想回答, 直接被尤达出卖:“正端午那天, 特好记!他是說過要结婚,但我沒听他說要和谁结婚,你……小唐是吧?我和江刻认识快二十年了,小学一年级就同班,你還是他带给我见的第一個女孩, 居、居然一上来就是结婚!哈哈哈哈哈!真他妈神了!” 尤达兴奋地拍大腿,唐亦宁倒是很意外, 江刻端午节就說過要结婚?当时他俩分手都半個多月了,他脑子裡到底在想什么? 江刻开始后悔让唐亦宁认识尤达, 就說嘛,尤达有什么好认识的?傻子一個。 王小灿拧了尤达一下:“不会說话就闭嘴。” 尤达摸摸被拧疼的胳膊, 還很委屈:“我哪儿說错了?” 四個人都站在大太阳底下, 王小灿招呼他们进驿站, 拿了两個塑料凳子让他们坐, 唐亦宁想上厕所, 王小灿就带她去裡头上。 两個女生往裡走时,王小灿问唐亦宁:“你和江刻认识多久了呀?” 唐亦宁不知该說真话還是假话,思考后還是選擇說真话:“认识好多年了,上大学时就认识了。” “你也是a大的?高材生啊!”王小灿问,“也是学计算机的嗎?” 唐亦宁摇头:“不是,我和江刻不是一個学校,我是钱工大毕业的,在江刻学校隔壁。” “哦,這样啊。”王小灿又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谈的恋爱?我和尤达从来沒听他說起過。” 這個問題也很难回答,唐亦宁只能瞎编:“我和他……以前在学校,呃,互相有好感,但沒谈,最近才正式确定关系。” 准确地說,确定关系才三天,从最熟悉的陌生人直接变成合法夫妻。 王小灿想了想,问:“是因为江刻要买房,你俩才结婚?” 唐亦宁:“……” 這话听着很奇怪,江刻要买房,他的朋友肯定知道,王小灿的意思似乎是說,唐亦宁之前沒和江刻在一起是因为江刻沒房,现在江刻要买房了,所以唐亦宁才上赶着要嫁给他。 唐亦宁解释不了,因为事实就是“江刻要买房,所以他们才结婚”,唯一的不同在于這婚是江刻非要结的,唐亦宁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 她和王小灿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总不能对她說,是江刻死乞白赖地求着她结婚,指不定人家怎么想呢。 唐亦宁只能笑笑:“也不是,江刻主意大,是他提议的结婚,我就同意了。” 王小灿沒多想,笑着說:“你胆子可真大,江刻說结婚你就答应?他這個人……嗐,他好歹能买房,总比尤达强。” 王小灿眼神落寞,唐亦宁完全不知道她和尤达是怎么個情况,自然也不会多问,独自进了卫生间。 另一边,尤达也在逼问江刻:“你牛逼啊!刻子,什么时候找到的老婆?” 江刻给他打了根烟,又给福宝剥起火腿肠,福宝蹲在他腿边,摇着尾巴,眼睛盯着火腿肠,江刻边剥边說:“认识六年了。” “六年?!”尤达大为震惊,“你都沒說起過!等等等等,你俩到底是认识六年還是谈了六年?” 江刻也被问住了,第二次后悔来见尤达。 其实,江刻只是想到了“亲友团”,唐亦宁控诉過,說他沒想過要带她去认识他的朋友,刚才在民政局,他又看见那对新人身边热情的亲友团,還会给陌生人发喜糖。 结婚,似乎是一件值得被祝福的事。 他们晚上要去唐亦宁家吃饭,那边有唐亦宁的父母,他们肯定会祝女儿新婚快乐。在這样特殊的一個日子,江刻得不到自己家人的祝福,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尤达。 但尤达很烦人,只会不停地问問題,江刻只想听他說声“恭喜结婚”,怎么就這么难? 他掰下火腿肠喂福宝,不耐烦地說:“你有完沒完?你管我认识六年還是谈了六年,反正我和她结婚了,前几天還一块定了套房,在云遥,過阵子我們住进去,你和王小灿来吃饭。” 尤达酸得心口疼:“你房都定啦?這也太快了吧?江刻我告诉你,今晚你别想好過!我让小灿弄几個大荤,這大喜日子咱俩一定要痛痛快快喝几杯!” 江刻点起烟,抽了一口,說:“今晚不行,我要去我老丈人家吃饭,约好了的。” “你不留下吃饭?”尤达嘴角抽抽,“那、那你大老远地跑来干嗎?” 江刻吐出一串烟,云淡风轻地看着他:“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买房了,還结了婚,带我老婆给你看看。” 尤达大怒:“你他妈就是個王八蛋!” 唐亦宁出来时就听到這一句,吓了一跳,尤达连忙抹了把脸,对着她嘿嘿讪笑,让她坐。 江刻坐在凳子上抽烟,把手裡剩下的火腿肠给她:“要喂狗嗎?這狗叫福宝,很乖的。” 唐亦宁接過,福宝立刻去到她腿边,对着她摇起尾巴,唐亦宁喂它吃火腿肠,江刻揉揉福宝的脑袋,抬眼与唐亦宁对视,說:“等我抽完這根烟,我們就回去。” 唐亦宁:“哦。” 她也想不明白,江刻到底是来干嗎的? 喂狗? 王小灿拿出两瓶冰饮料招待客人,江刻只拿了一瓶,递给唐亦宁。他抽完烟,起身后又一次揽住唐亦宁的肩,說:“达子,我們走了,周末請你和王小灿吃饭,电话联系。” 尤达有气无力地翻白眼:“好走,不送。” 王小灿踹了他一脚,把江刻和唐亦宁送出门,說:“江刻,下次带你老婆来别那么着急走,在我們這儿吃饭,恭喜你们呀,新婚快乐!” 江刻通体舒畅,十分满意,对王小灿說了再见,揽着唐亦宁往车边走。 王小灿送完人,回到驿站,见尤达在椅子上葛优瘫,问:“江刻怎么来了就走?他過来干嗎的呀?” 尤达說:“過来显摆的。” “唉……”王小灿在桌子旁坐下,托着下巴环视堆满包裹的驿站,“连江刻都结婚了。” 尤达說:“他還买房了。” “什么?他已经买好了?”王小灿心裡很不是滋味,看尤达那样子又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那么沒用啊!你不靠家裡,江刻也不靠家裡,你看看人家!” 尤达不敢接腔,王小灿又骂了他几句,最后郁闷地說:“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别哪天江刻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咱俩還守着這破驿站存钱。” 尤达說:“不是說好了三十岁嗎?” 王小灿看了他一会儿,想說什么,终是沒說出口。 —— 回文兴桥的路上,唐亦宁发现江刻心情很好。他打开车载广播,裡头在放一首快歌,他的手指跟随旋律敲击在方向盘上,脑袋也小幅度地晃动着,嘴边含着一抹笑。 唐亦宁问:“你和尤达小学就认识?” “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江刻說,“我和他小学、初中都是同班,高中同校不同班。他成绩太差了,考上了民办本科,沒钱念,那個一年学费就要一两万,他就算打工也很难挣出来,最后只能去读大专。” 唐亦宁回忆着尤达的样子,浓眉大眼,大大咧咧,是個不拘小节的男人,說:“你和他性格很不一样,你俩怎么会做朋友?” 江刻說:“他爸妈在他八岁时离婚了,他妈不要他,判给他爸,他爸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后妈也不想养他,他只能跟着爷爷住,上大专的学费也是他爷爷掏的。上小学时,一开始他沒地方去,会来我家吃饭,有时候還会過夜。后来……换我沒地方去,就会去他爷爷家,晚上和他睡一個被窝。” 他這么一說,唐亦宁就懂了,江刻這样冷漠的一個人,私底下也有一個好朋友,他们见证了对方可怜兮兮的童年,彼此作伴,共同成长,怪不得,這段友谊能维持近二十年。 车载广播的快歌放完了,接着播起一首抒情歌,略微沙哑的女声浅吟低唱,歌声环绕在车厢,气氛渐渐变得不太一样。 等绿灯时,江刻拧开水瓶喝了口水,又转头看向唐亦宁,问:“今晚,去不去我那儿?” 唐亦宁目视前方:“不去,我明天一早還要赶班车。” “明天我送你去厂裡。”江刻說,“你九点上班,我們七点四十出发,肯定来得及,你可以多睡一小时。” 唐亦宁說:“我单位那么远,你送完我,自己都要迟到。” 江刻說:“我早上不用卡時間,晚点到沒关系。” 唐亦宁:“……” “我們登记了。”江刻右手伸過去,握了握唐亦宁的手,“晚上一起住,很正常,你爸妈不会說的。” 唐亦宁闷了很久,终于转头去看他。夏天阳光刺眼,江刻戴着有度数的太阳眼镜,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還有脖子上滑动了一下的喉结。 “你很久沒去我那儿了。”江刻說,“一会儿记得带点衣服和日用品,你上次把东西都搬空了,连拖鞋都沒落下。” 唐亦宁气道:“我又沒說要去!” “那我們怎么办?”江刻皱了皱眉,“要不……我去你家住几晚?” 唐亦宁:“……” 让江刻和她爸妈住同一個屋檐下? 那可真是,太吓人了。 “一会儿再說吧。”唐亦宁敷衍着,“我爸妈不一定会同意。” “不可能。”江刻语气肯定,“以前是不会同意,现在不一样,我和你是夫妻,有证的。” 绿灯亮了,唐亦宁提醒他:“你专心开车,别想這些事,晚上再說。” 江刻沒再逼她,收回手,转過身,重新启动车子。 他们回到文兴桥新村,還沒到五点,上楼时,碰到五楼的一位邻居大姐正下楼,就是韦冬颖提過的“丽丽”。 “丽姨好。”唐亦宁礼貌地叫她,這楼裡住的大多是唐磊峰的旧同事,都是看着唐亦宁长大的。 “诶,宁宁,下班了呀?”丽姨看到唐亦宁身后的江刻,眼睛一亮,“這是你对象嗎?” 唐亦宁:“呃……对,我对象。” 江刻心想:不应该是老公嗎? “哎呀,长得可真帅。”丽姨由衷地夸赞,“宁宁都有对象了,你爸爸妈妈肯定很高兴。” 唐亦宁只能傻笑,又拉了江刻一把,江刻懂了,喊人:“阿姨好。” 简单寒暄過几句,丽姨走了,唐亦宁领着江刻进屋,发现餐桌被抬离了墙,四面桌板都被翻起,成了一個整圆。 唐磊峰坐在餐桌边看电视,见他们回来,问:“办完了?” “办完了。”唐亦宁问,“爸,谁要来吃饭呀?” 韦冬颖乐呵呵地走出厨房,双手還是湿的:“你小姨和姨父要来,知道你们今天登记,說一定要来吃饭。還有东东,他刚旅行回来,知道有了個姐夫,就想来见见,前几天他沒见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