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黄瓜面膜 作者:初景 青蛾宫后殿。 谢籀過来,就看内侍搬了几個大瓦盆。 挺大的,内侍要两人搬,谢籀就看他太子妃一個人轻飘飘的拎起来。 内侍又弄的土来,他太子妃在那儿和掌园商量,這土要怎么处理? 岫云表示很懵,她只管进膳尝食,這個不在她业务范围。 掌园贾飞三十多岁、种了三十年,也不太明白。 桓樾也是半吊子,說:“书上好像有,土晒過了,种的东西不容易生病。再要杀虫。地上种也這样。” 贾飞沒嫌弃娘娘外行,想想点头:“好像有道理,那把土弄到后边去晒。” 桓樾看看天:“要下雨了,這两天可能晒不成。先种着吧回头再說。” 要晒的是她要种的也是她。 谢籀看着他太子妃拎着一大筐的土倒进大瓦盆,她還能搬起来挪個地方。 力能扛鼎! 青蛾宫好像要习惯了。 谢籀觉得那四個奉仪不够她拎的。 桓樾一边和贾飞說话:“种子也可以杀毒,像茶籽饼、枫杨,好好搞的话,对农民很有用的。” 谢籀立即听懂了,過来问:“哪本书上的?” “忘了。” 桓樾看他,不记得她磕了脑子了? 谢籀想把她磕回来。 贾飞弄了一些苗。 桓樾看着:“黄瓜不错,能生吃熟吃,還能敷脸。” 她突然看狗男人一眼,哪天敷個面膜,不知道能不能吓着鬼? 谢籀沒看懂,问:“這也是书上的?” 桓樾說:“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蜂蜜鸡蛋清敷脸,蜂蜜黄瓜也很好。” 蕙卿接话:“我做着试试。” 桓樾說:“蜂蜜比较贵,我們多种些黄瓜。可惜不能养鸡。” 谢籀瞪大眼睛,他太子妃還想在宫裡养鸡?這個太子妃绝对是常家的。 原来那個太子妃并不像常家的。 或许村姑干惯了活儿才会力气大,弄的這么脏也不嫌脏。 桓樾赶紧去收拾。 小宫娥跟去伺候,沒搭理殿下。 贾飞一群人收拾,掌园是他们的活儿,就算瓦盆一人搬不动、大不了多来几個。 黄瓜、豇豆、茄子、小白菜,好像有個样子了。 小内侍问:“要不要放到厨房那边?” 离這边稍微远点,這边有花圃,摆一块不甚好看,尤其殿下经常過来。 桓樾收拾一番出来,說:“厨房外边能直接在地上种,种一溜好了。” 大家偷偷面面相觑,娘娘可能真将青蛾宫变菜园。 猫儿捧场、指东隅:“那裡边也可以放一些瓦盆,种黄瓜、丝瓜、萝卜白菜還是可以的。” 齐氏点头。 虽然主子能吃新鲜的,但若是被克扣,下人经常就吃不好。 若是能养鸡、還是别想了。 桓樾想着又說:“野菜也能种一些,像马兰草、马齿苋。” 小宫娥问:“为什么种野菜?” 桓樾說:“沒得吃的时候、野菜都沒的。何况马兰草、马齿苋都能入药。” 贾飞表示:“种。” 齐氏說:“在裡边也种上。晾晒东西不影响。” 放在那角落也不影响青蛾宫的美观。 所以谢籀在這儿看半天,他太子妃即不在意他,也不在意裴家? 有内官找過来。 谢籀看他要讲裴家的事,叫太子妃一块来听。 外边刮的风大,桓樾一边进屋一边說:“下一场雨植物都长得快。” 谢籀就觉得,他不如才种下去的黄瓜受关注? 在东耳房的茶室坐着,等着吃晚膳。 茶室前的窗开着,风吹进来挺爽的。 谢籀看她,头不疼了? 疼!桓樾在一边坐好,一手撑着头,病而弱到什么程度都拿捏的不差分毫。 谢籀看她秒变病美人,就无语。 宫娥奉茶,也觉得娘娘挺好玩的。能搬大瓦盆也能病的毫无破绽。 桓樾身上穿着绿裙子,是假千金的斯文又添了点柔弱。 是长得美怎么都好看,生气也美。 内官等两位坐好了,他娓娓道来、给两位下茶:“裴桓煦好像盯上了吕将军的千金。” 谢籀登时杀气四溢! 桓樾好奇。 裴桓煦可真是個人才,和永嘉公主传绯闻,又盯上吕将军的千金,裴家哪裡配? 不過书裡裴桓煦的夫人是兵部侍郎辛棣的千金。 辛棣的夫人是董后庶妹。 谢籀不仅知道裴桓煦的媳妇儿,還知道吕亮曾是坚定的忠君,后来逼到了董氏那边。 或许是董氏做局?让裴桓煦去祸祸了吕亮的女儿,最后又娶董氏外甥女。 吕亮不是也被糊弄了?但因为整個局面乱的。 好像都被裴家乱的,裴家沒這能耐但董家有。 董家瞎折腾一番,吕亮最后战死了。 桓樾问内官:“裴桓煦要做什么?” 内官說:“刚查到他要在吕小姐出去玩的时候、英雄救美。” 桓樾蹦出四個字:“打断他腿。” 谢籀将杀气收敛了。 桓樾看他一眼,若是知道裴桓煦是他白月光的亲哥,反正不是白月光? 谢籀看媳妇儿什么意思?他问:“你觉得如何处理?” 反正名义上是她胞兄,他是给她面子。 谢邀。 桓樾想起個人物:“文公子不是沒定亲嗎?” 谢籀黑了脸! 他好像還忘了,裴家庶女到东宫看上了文远,赖上人家了,最后将文远逼走了。 裴家的儿女多、沒一個好东西,好像一锅老鼠屎能坏多少粥? 不過,吕亮的女儿和文远能配。 虽然被裴桓煦盯一下,不知文远在意不在意? 裴桓煦显然是要借吕亮的力量掺和军中,最后也做到了。 桓樾說:“吕将军若是疼女儿,把這事儿透露给他,让他只管打断三條狗腿好了。” 谢籀突然冷了一下。 内官虽然只有两條腿,要不要去关上窗? 内官說:“吕小姐是吕将军原配留下的唯一骨血,他沒续弦,只有两個妾生了五個儿子。” 桓樾有点可惜:“這五個弟弟還不能去打流氓。” 内官无语:“吕小将军虽然只有十三岁,已经非常勇武。” 那桓樾就奇怪了:“裴桓煦不自卑嗎?不害怕嗎?” 谢籀问:“裴桓煦知道自卑为何物嗎?” 桓樾眨眼睛:“既然吕小将军勇武,他带着弟弟下手正好。” 谢籀点头,完美。 照裴家那德行,今天肯定也不会把裴桓煦如何,還是要留给别人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