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真的狗 作者:初景 早上起来,桓樾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东宫又该忙起来,狄家那位姑奶奶要来了。 不過沒桓樾的事儿,狄家人自己搞。桓樾也不会多事。 下着雨又冷又暗,她可以在被窝躲两天,等雨停再出去。 這房间收拾的舒服,锦被也挺好的。 裴家的嫁妆沒這么好,东宫给皇太子妃的用度沒克扣。 不管东宫差不差這么点钱,人家至少做到了。 所以原来假千金够折腾的,一方面要维护东宫,一方面是裴家沒完沒了的。 桓樾很期待吕小将军的出手。只要不是东宫下手,嘛事儿沒有。 就算裴家不要脸的找過来,东宫還能跟着不要脸?那得看裴家有沒有那么大的脸。 若是白月光应该有。 朝云過来,给蕙卿搭把手,将娘娘打扮又美又香。 桓樾觉得宫裡基本是美人,好养眼。东宫的條件也不差,养的水灵灵的。 蕙卿看朝云有事儿? 朝云和娘娘說:“东宫之前有皇后娘娘赐的四個奉仪,殿下一直也沒管,她们想来拜见娘娘,看娘娘怎么安排她们?” 桓樾想想:“一定是要见的?” 朝云很肯定的点头、别装病:“這是娘娘分内的事儿。” 桓樾看着外边刮风,好在从后殿出去基本有回廊。 朝云說:“在青蛾殿见,用過早膳后再换衣服。” 桓樾娇嗔:“你真是個管家婆,将人家管的明明白白。” 朝云乐的不行:“奴婢们不就是伺候娘娘的?” 桓樾演起来声音挺娇的:“那你可得好好伺候,我這病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朝云、蕙卿等都看着她,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 桓樾扶着头,装一辈子可還行?除神力這金手指,她大概就病最拿手。 跟着杏林圣手别的沒学到,病人见了不少,不同的病法大概有些心得。 当然美人什么病不重要,美就沒错。 一群人面面相觑,娘娘要走這路线?她在裴家的时候不是這样的。 难道换到宫裡,选的這路?装病当然也好,虽然娘娘不要做很多事,可也有很多事。 宫娥不在意。她装病又不给人找事儿。 若是病的哼哼、矫情,那還得伺候。 桓樾打算练八段锦的,不過场地還沒收拾好。 她大概对医真沒天赋,好比八段锦就练的不错。杏林圣手亲传。 现在身体不错,吃的也挺多,可以過几天再练。 上辈子是突然发病,但不能因为可能突然发病、就不好好活,這沒道理。 何况病可以治,虽然有时候很痛苦,還不如给個痛快。 但人是沒痛快的,注定要這么過下去。 桓樾要出门。 宫娥忙给她穿上披风。虽然只是去隔壁耳房,但风确实冷。 光线不够,桓樾出门一看,吓一跳!狗男人怎么這么早在這儿,装鬼嗎? 就算来吃饭用不着這么早吧?风雨天也来,前边沒饭吃了?也不对他每顿的饭菜拎過来挺好。莫非一個人吃饭不香? 那他也有侍读等属官,从来就不寂寞。 想和白月光吃饭就算了,跑她這儿来,敬谢不敏。 谢籀穿着披风,大冷天不影响他气势。那深邃的眼睛盯着媳妇儿,一大早的戏挺多。 是他前世真的记忆模糊嗎?沒发现她有這样一面。 或许沒了裴家压制,她就是這样。 很多人都是被逼的,所以他媳妇儿在這裡放飞了? 季氏過来,战战兢兢的說:“齐氏昨晚沒熬過去。” 桓樾說:“昨儿不是给她看了?” 小宫娥叹息:“太娇气了。” 桓樾說:“是我多管闲事了。若是不管她或许還好着。” 小宫娥叹息:“這就是命。” 谢籀沒发现,這個娇憨的宫娥也是戏精。 既然齐氏沒熬過去,那处理了就是。 桓樾惊讶,狗男人要帮她处理?不知道裴家敢不敢胆大的和他理论? 谢籀說:“裴家若是聪明就该害怕了。” 桓樾說:“殿下還指望裴家聪明?” 說的好有道理,谢籀当先走进东耳房。 要說现在是不至于,但相对于前世最后的时光,這就非常好了。 余延在一边說:“会不会董家想让裴家的奴才闹大?” 谢籀冷酷:“就裴家那行事,闹上天不過是让大家看的更明白。所以裴家但凡有一点脑子就该解决了。本来就是他们的事儿。” 裴家应该最怕闹起来。欺君之罪、哪来的理直气壮? 就算是常紫榆、也不够。 所以,裴家继续猥琐的苟着吧。 谢籀看着媳妇儿,她是聪明、知道搭上东宫嗎? 桓樾說:“裴家的奴才若是都敢闹,那谁都知道背后有人。” 有人想借裴家几個上不得台面的奴才来对付东宫,关键是当今会怎么想? 废立、最终是当今决定的。 桓樾不如吃饭,对了,问狗男人:“那几個奉仪你打算咋整?” 谢籀說:“要不是昨天她们拦着寡人,寡人压根不记得了。” 桓樾点头,明白。 狗男人就是這么狗。 他心有白月光,别人都是空气。 假千金累死累活,最后什么都沒落下。 谢籀看着她脸突然想到什么。 他对裴氏沒印象,和這不一样,他解释不清了。 桓樾明白的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這几個奉仪或许董氏安排的、不是东西,忘了還罢了。 但假千金为他怀了四個,命都给他了,同样忘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不给留以免影响完美的爱情。假千金活的就是個笑话。 不管他脸再好看,不管他以后当皇帝,桓樾才懒得替他操心。 就算裴家是他白月光的娘家,她一点不会客气。 胃口依旧那么好。 早膳還是准备的那么多,一半是肉。 闻着就香,有這么愉快的生活,桓樾吃的极好。 她可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白吃的。 也不說上辈子欠的。 她现在在东宫就有实在的意义,就像董氏下手她分内就会顶上去,只是不主动去撕。 毕竟她要在這儿活的好,吃的香。 谢籀看看她,虽然胃口不佳,慢慢的吃着胃口又好了。 反正她就是個棋子,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還有那么多大事重要事。 ------题外话------ 呵,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