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娘娘她不在意寡人 作者:初景 早上起来,桓樾看着昨儿傍晚停了的雨又下了。 春风吹的個冷飕飕。 人干嘛?当然是钻进被窝继续睡。 虽說病的时候想告别床,其实最快乐的還是做個被子精。 何况,病人卧床那感觉能和健康的人比? 桓樾睡着香香的被窝,迷迷糊糊听到狗叫、汪汪。 狗男人怎么又来了?他怕不是脑子真磕了? “還睡着呢?” “身体沒問題吧?” 狗才有問題,他全家有問題,桓樾爬起来坐在床头,就看狗男人进来了! 他怎么可以随便进女孩子的卧房? 虽說成亲了、這是他的权利,但好歹有点风度吧? 后殿、就默认是她的空间。 谢籀显然沒這個意识,进来身上带着点寒气,屋裡蛮暗就隐约能看。 就看他媳妇儿爬在床头,一头黑发和被子混到一块,他有想法了! 這是很正常的,他上前坐在床沿。 桓樾腿一抖,又忙用手按着。他坐在床沿而已不用踹,等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再扔出去不迟。 谢籀看着她腿、在被子下蠢蠢欲动。他猛的盯着她。 桓樾勇猛的盯回去,来啊,互相伤害! 谢籀衡量一下战力,一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暖暖的有湿润但不潮,有浅浅的甜。 谢籀瞄一下她身上,這天冷她睡觉也穿的厚,好心问她:“睡這么多能睡着嗎?” 那行叭。但是,谢籀问:“不吃饭?” 谢籀看她的样子挺有趣的,站起来,說:“收拾一下用膳。” 他先出去。脑子裡還是将她這样那样的想法。 前世全无印象了并不要紧,朕面对现在。 桓樾在床丶上赖了一下。 宫娥们进来,她只能起床。打搅人睡觉如断人财路。 几個宫娥乐着。殿下对娘娘好,宫裡沒有奇奇怪怪的气氛。 主子斗来斗去最危险的還是下人。 虽然今天狄小姐要来,但殿下的态度很明确了,娘娘也不是個好欺负的。 娘娘也不去见良娣,所以這会儿不打扮隆重,只要美美哒去吃饭、给殿下看。 青蛾宫的人,总归是希望殿下更喜歡這儿,這是体面。 翠珠和宫娥们打成一片,和她们学着做事。 本来,赐婚后,宫裡会有人去裴府教各种规矩。 但是,大家知道董后和裴府是什么样的,所以不是不会做,而是做的未必那么好看。 翠珠老实,重新学也不难。 她真老实了大家也不欺负老实人。 猫儿比较机灵,几人都好心提点她,算给娘娘面子。 虽然裴府不好,但到底是娘家带来的,就這么個事儿。 桓樾收拾好,穿着披风到东耳房。 屋裡已经亮起灯,司馔在摆膳。 一群人跟着娘娘,就看樱桃在殿下跟前要做什么? 也不是直接的勾搭,胆子沒那么大,這叫撩。樱桃长得還不错,撩起来有味儿。 “你做什么?”猫儿很怒。 “你一個小丫头知道什么?”桓樾笑着說猫儿。 猫儿羞恼,抬头看娘娘,不生气嗎? 桓樾面不改色。殿下心裡有白月光、以后還不知道多少女人,有什么好气的?有那劲儿不如多吃两碗。 猫儿抿着嘴想跺脚又不敢,她就是個小丫鬟。但偷偷看殿下一眼,不高兴。 谢籀也不高兴。裴氏真的远着他,不在意他。 這根本就不正常。虽然他不知道他母后的情况,但肯定還是想父皇的。 谢籀深邃的眼睛看她,不急着要嫡子嗎? 桓樾扶着头,疼。 谢籀气结。坐下来、拿起筷子,就看裴氏吃的欢快。 他就不如一碟水晶狮子头?他示意内侍,把那狮子头给寡人来两個。 内侍看看娘娘,再隐晦的看殿下一眼,和娘娘抢吃的、還能得到娘娘的爱嗎?反正内侍看来殿下是想得到娘娘关注。 内侍有他的办法,只要拖一下,以娘娘进食的速度,最后一個狮子头到了她碗裡。 谢籀看内侍一眼,把蒸鳜鱼给娘娘端過去。 這個可以。 正好狮子头的碟子撤了,把蒸鳜鱼摆過去。 内侍看娘娘目光在碟子裡的汁上停留片刻,心裡有点软。 桓樾說:“汁有营养,好多汁是特地做的。” 猫儿在一边說:“倒碗裡我回头拌饭。” 真是好丫头,桓樾沒负担了。 猫儿知道那汁好吃,娘娘吃肉她喝汤是很幸福的事情。 以前在裴家吧,娘娘自己得喝汤,轮到奴才就沒了。 谢籀哄媳妇儿:“放心,以后吃的都有。” 桓樾放下筷子,正经的說:“宫裡自然不缺吃的,這是妾的福气。但灾荒常有,百姓食不果腹。這又好吃又营养,平时节省一点,攒攒福气。” 谢籀不得不夸:“娘娘贤德!寡人会记住的。” 桓樾敷衍:“殿下仁则天下福。” 继续吃。 谢籀看她多吃点,再俭省也不能饿肚子。 這几年的情况确实可以。 到谢籀手裡就有不好的时候,所以父皇圣明。 内侍看着吃饭和别人不一样。 桓樾随口說:“民以食为天,吃饭的时候就想想老百姓的餐桌,以天下为己任,位子坐的就稳。” 谢籀站起来,对媳妇儿深施一礼:“娘娘大贤。” 桓樾還得回避。 這不是受過义务丶教育的都知道嗎?但未必能做到。 谢籀坐下,拿着筷子继续吃,陪媳妇儿吃饭。 所以她根本不担心什么名声?只要让老百姓過的好,哪怕是個暴君。 所谓的暴君只是暴一部分人、他们含恨侮蔑的。老百姓過好了他们自然明白。 桓樾愉快的吃完,觉得狗男人有时候還行。要不然這男主沒人看了。 内官過来。 谢籀示意他說。 内官和娘娘說:“昨天下午裴二郎上街,看到吕小姐的车,上去不知道說了什么,让吕小将军和兄弟打的很惨。” 桓樾眨眼睛,怎么不早說?打的有多惨? 谢籀看她兴奋的要捋袖子想自己上了,不過裴二郎是确实欠揍。 内官說:“刚才吕将军捆了几個儿子进宫和当今請罪。” 桓樾心情灿烂!吕将军告黑状一把好手啊! 尤其他儿子皮糙肉厚,就算打個三十板子也沒事,裴二郎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