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這都是为殿下啊 作者:初景 谢籀陪媳妇儿在后殿堂屋坐。 桓樾琢磨着怎么关心這事。 裴二郎调丶戏吕小姐、她要怎么关心呢? 吕将军有那分量进宫告状,建昌侯府還沒這面子。 内官看娘娘高兴,說的也清楚:“昨儿盛安就传遍了。所以当今很容易了解到。就让吕将军往裴府送点医药费,再让裴府去将军府赔罪。” 桓樾点头,這处理很是,和殿下商量:“妾一会儿也往裴府送点药,再给吕小姐送点礼?” 谢籀笑道:“裴二郎是外男,你不用管了,寡人叫人去问一声。你往吕府送一般点。” 桓樾明白。 吕小姐被调丶戏也不是什么好事。需要大事化小。 若是完全沒事、那打裴二郎就站不住脚。 若非有人提醒,吕小姐還得吃亏,所以,能按住裴二郎打了、出了這口气就好。 送礼的事桓樾直接交给朝云去办。 她就感慨:“裴府的脸丢完了。” 内侍匆匆過来,說:“裴府找上门了。” 桓樾眨眼睛,好意思上门? 强占民田、差点强抢民女,裴家把下作的事要做完了。不過抢了假千金不正是强抢民女嗎? 现在欺君之罪,裴家做好诛族的准备,這点事儿急什么? 谢籀问:“来的是谁?” 内侍說:“裴镈。” 谢籀威严:“让他等着。” 内侍看看娘娘:“裴镈有說要见娘娘。” 谢籀說:“娘娘欠安,谁都不见。” 桓樾扶着头,她现在非常的不安。 钱氏两個嫡子前后被打了,大女儿又冒充村姑回不来,雨下的好大啊。 谢籀本来有事,但看媳妇儿又要睡觉的样子,就想和她聊聊天,至少消食后再睡。 谢籀說:“寡人一会儿去請御医来给你請脉?” 桓樾盯着他,又想影响她睡觉?御医都說了一個月。 谢籀看她明亮的眼睛,請御医不是证明她欠安、不见人嗎? 桓樾說:“這下雨天御医跑起来不方便。” 别折腾人家了。若是天晴、看一下還罢了。 谢籀看她又心善。 不過对裴镈确实是用不着做全套,她只要扶着头就能装出来。 谢籀问:“你和裴家准备怎么办?” 桓樾茫然:“妾是天家妇,和裴家办什么?” 谢籀盯着她看一阵,明白。 其实外家、被处置的不少,宫裡的女人要照宫裡办,虽然会受外家影响。 就說,即使把裴家诛族,也可以对她、全无影响。 裴氏以前就有盛名,之后若是再名声好,那名声不好的不是照样?何况名声好的。 桓樾的意思是,裴家是白月光的,她這個假千金也不是真村姑,但算起来還是要和常家扯一下。 谢籀盘算着,常紫榆虽然不是常家女,但常家女在這儿,常家无辜,要怎么照顾他们? 前世能将常家淡去,這辈子完全能照着這操作,不過把裴家淡去。一個建昌侯罢了,要让他销声匿迹并不难。這种事多了。 不過暂时沒动常紫榆,不好动常家。 谢籀对常家也沒多少感情。 常紫榆的话也沒必要拖着,留着過年嗎? 但其实他不动的话,常紫榆那边遥遥无期。 前世他還记得,常紫榆說是因为和他在一块三個月因此坏了名声所以到二十岁都嫁不出去。他傻傻的就信了。 其实常紫榆和他在一块就沒外人。 裴家能将女儿嫁不出去嗎? 他给绕晕了。 所以,谢籀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去见见裴镈。 桓樾转身要钻被窝。 翠珠看她,能睡着嗎,一点不为裴镈担心? 猫儿在门口叫:“主子,樱桃想和你解释。” 桓樾說:“不用解释,我沒意见。” 有宫娥在外边和樱桃說:“别吵着娘娘。事实上你算什么?你勾的上殿下嗎?” 另一個宫娥說:“殿下很挑的好吧,在宫裡尤其是青蛾宫当差,最好本分点。” 宫娥裡有丑的嗎?沒有十分丑。若是殿下喝醉酒都是有可能的。 但像贤妃,生了皇长子,又如何? 贤妃前有明德皇后护着后有皇太后护着,才沒早早去了。 皇太后后来年纪大了,又要护着皇太子,别人就顾不太上。 朱昭仪也是求到了皇太后跟前才将皇五子养大。 就算娘娘仁慈,但董后随时等着吃东宫呢。 娘娘倒是心大,吃的香睡的香。 崇教殿的偏殿,偏僻又冷的一间房裡,裴镈在這儿等了半天。 他不年轻了,东宫他有数,就算东宫地位不稳他也惹不起。 本来想慢慢谋划,但裴桓照和裴桓煦是他嫡子,這关系着裴府脸面。 作为皇太子妃的父亲,他有這個脸。 内侍在一边等到打瞌睡,裴镈還讲脸? 等到天黑、虽然下雨天黑的早,偏殿内总算亮起灯。 娘娘說的要节俭,穷人哪裡用得起灯?所以等天黑了再点灯对着。 裴镈眼睛一时不适应,就看皇太子走過来。 他穿着常服,但身上威仪不输当今。 裴镈愣了一下,忙喊:“殿下!” 内侍大怒:“裴家都是沒规矩的嗎?难怪敢当街调丶戏。” 裴镈忙跪下喊:“殿下、冤枉啊!” 内官呵斥:“喊冤去盛安府,对着殿下大呼小叫什么?” 完全不用客气,毕竟裴镈是個废物,哪方面都不如内官,大概除了那二两的肉。 内官怕废物听不懂,又說:“当今已经从轻发落,裴公莫非对当今不满?若是查明了,至少杖一百。” (强歼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三千裡。) 反正要打裴桓煦就能找着理由,当今直接下旨行嗎? 裴桓煦干了這么下作的事,竟然還敢来东宫,来丢储君的脸嗎? 内侍旧事重提:“之前将裴二郎送回去請严加管教,裴家的教养真的不行啊。” 裴镈急的:“二郎一向温文尔雅。” 谢籀冷笑。 裴镈喊他:“殿下不知道二郎的为人嗎?” 谢籀說:“寡人现在就想知道你脸皮有多厚。” 内官說:“大概是不知道盛安怎么說裴府的。是当别人瞎的還是自己装瞎?” 都說了裴府满门废物。 裴桓照和裴桓煦吹的,当别人沒长眼睛? 但是,裴桓煦干出這种事、去调丶戏吕小姐,還是蛮出人意料。 因为胆子太大。 裴镈挪着靠近殿下,悄悄說:“這都是为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