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举起手来 作者:未知 话說金昊天和文静两個人开着车带着雪狮从昆仑山上一路往下。尽情的领略着昆仑山那瑰丽的风景,手中的相机忠实的记载着這如诗如画的美景。 兴致来了找個僻静之处来個车震、野战之类的,激情的享受着最原始的男女之情。 经過一路的雨露的滋润,原本就漂亮可人的文静,就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了,犹如昆仑山上到处盛开的格桑花一样美丽、娇艳,却又充满了青春和活力。 打小习武帮助文静打下来一個一個非常良好的身体素质,使得她在经過几次磨合之后,也基本上能够承受住金昊天的征伐,有时還能进行小小的反击,這让想来沒有什么敌手的金昊天顿觉非常多兴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這种心态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 当然了這一路上,文静的這方面的战斗力是开发了出来,同时她的格斗水平在金昊天的精心调教之下,也得到迅速的提高,较之先前有了天壤之别。 经過十几天的走走停停,他们终于来到了青坝。 這是一個离昆仑最近的一個小镇。 這也是一個从青湖上昆仑的一個必经之地,在某种意义上来說是一個补给站。‘因此,這裡相对来說是比较繁华的,南来北往的聚集了许多做生意的人。 此时华灯初上,大街上已经沒有多少人了,金昊天和文静两人首先当地一家最兴旺的餐馆,点了几個特色菜美美的饱餐一顿,然后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来到了這裡最豪华的宾馆,昆仑宾馆要了一间房间住了下来。 “哇,我久未的大床想死你了。” 已进入到房间,文静将手上的行李在地上一扔,然后一個纵跃跳上了洁白柔软的大床兴奋的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看着金昊天在房间裡搜個不停,文静好奇的问道。 “呵呵,看看房间裡有沒有装摄像头之类的,我可不想自己成为某些上網站上的小电影上的主角。”金昊天笑着說道。 话音刚落,电视上新闻恰好播报一则新闻:“据宝岛《联合报》报道,宝岛新竹单身林姓男子和女友到汽车旅馆“休息”,半個多月后在家上網看*片網站,发现自己和女友成了a片男女主角,气愤之余将影片制成光碟向警方报案,想逮捕偷拍者;警方去旅馆扫描,沒查到针孔摄影机和发射器,但却发现網络ip在美国达拉斯,追查困难……” “我去,還真有這么恶心的事啊,天哥你好好找,要是找到了姑奶奶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文静目瞪口呆的看完這则新闻之后,不由圆瞪杏目非常气愤的說道。 這事想想都觉得恐怖,好家伙這玩意要是流传出去,那自己可算是沒脸见人了。 “怎么样?”当金昊天从卫生间裡出来的时候,文静急切的问道。 “呵呵,放心好了,這個宾馆還算是比较守规矩,沒有发现什么?”金昊天笑着說道。 闻言,文静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旋即又紧张的說道:“你检查仔细了沒有?” 金昊天哈哈的笑這說道:“呵呵,放心吧,在我的火眼金睛之下這些东西是沒有藏身之所的,這方面我也算是半個行家了。” “你经常偷窥别人?”文静好奇的问道。 “嘿,你個小脑瓜裡都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嗎?”金昊天不满的說道。 “难說,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文静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扑闪着一双美丽可爱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說道。 “好你個丫头片子,竟敢不信任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金昊天也一個纵跃跳到床上,挠着文静的咯吱窝,痒痒肉,难受的文静求饶不已:“投降,我投降。” “嘿嘿,小样還收拾不了你。”金昊天得意的說道。 “哼,你個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文静喘着粗气,嘟囔着性感的小嘴假装生气的說道。 看着文静可爱的样子,再加上刚才一顿打闹一对小白兔若隐若现的诱惑着金昊天的眼神。 刚想有所表示,房间裡想起了叮咚的门铃声。 “谁呀?”两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沉声问道。 “您好客房服务送水果的。”房门外响起了服务员礼貌的声音。 金昊天来到房门前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沒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然后将门打开。 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从房门两边冲进四五個人手裡拿着家伙口裡嚷着:“不准动,举起手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金昊天微微一愣,随即展开了凌厉的攻击,拳打脚踢,毫不留情,三下五除二,這几個人全部丧失了战斗力,摊到在地上。 “哗啦哗啦。” 不消几秒钟,在众人痛苦的恐惧的眼神中,這些人的手上的家伙全部被金昊天给肢解了了。 然后又是眼花缭乱的一阵咔咔咔之声,一把又恢复了原样,在组装的過程中金昊天连看都沒有看一眼。 “遇到高手了。”這几個人不由的互相对视一眼,眼神裡都充满了无奈的眼神,沒想到這個家伙不但是格斗高手,而且還是一個玩枪的行家啊,自己這下可能提到了铁板上面了。 “啪,咔嚓。” 子弹上膛。 “說,你们是什么人?”金昊天拿着枪指着其中一個看似领头,模样的人冷冷风的问道。 “冷静,先生,我們是青坝派出所的民警。”那個人忍着身上的剧痛急忙說道。 “民警,我看是强盗吧。”金昊天冷冷的說道。 “我們真的是民警,证件都在我們兜裡。”他痛苦的抬抬手示意道,他的這两條胳膊刚才被金昊天给卸掉了。 听到他们這么說金昊天在他们身上一通摸索,果然摸出几本证件出来,有工作证,身份证還有持枪证之类的,看過以后金昊天把這些证件当着這几個人的面向变魔术一样全部扔进了须弥乾坤戒中。 “呃。” 看到這個神奇的一幕,這几個警察面面相觑,既感到不可思议,但是更多的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感到了悲哀了。 凭着他们的经验和阅历,他们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轻人是不想轻易的放過他们了。 “說吧,谁派你来的。”耳畔又想起了金昊天冷冷的声音。 “我……” 几個人欲言又止,然后齐刷刷的侧头看着领头那個人。 “周所长是吧,他们几個可都看着你呢,說說吧,是谁叫你来找我們的麻烦的。”金昊天扭头对其中当一個人說道。 “呃。”周所长迟疑着,心中在盘算這說和不說那個后果会更加惨,他這是在两害相较取其轻。 “诶,我這手怎么再抖呢,這手指也好像也不受控制了。”一边把枪抵在周所长的裆部,一边夸张說道,同时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慢慢的将周所长笼罩在其中。 在這严峻的威压之下,周所长感到周围的空气都要快被抽空了,窒息的令他喘不過气来,那股摄人心魄的杀气,使他打心底裡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這种威胁犹如黄花大闺女的那层薄膜,一捅就破。 向来作威作福惯了的周所长何曾受到過這样的威胁啊,一個激灵之下,一股热流顺着裤管而下,一股骚气顿时弥漫在整個房间。 “呵呵,就你這幅熊样也配当一個所长。”见状金昊天的不屑的說道,然后收回杀气。不過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杀气不减,他左手捏住周所长的下巴,然后抬起右手,将带着尿液的湿漉漉的枪管粗暴的塞进了周所长的嘴巴裡,淡淡道說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說是谁派你你来的。” “呜呜呜。”周所长瞪大恐惧的双眼在那边咿咿呀呀的痛苦的挣扎着。 “你丫的說什么,叽噜咕噜的,說你大爷我能听懂的,再說鸟语老子一枪崩了你。”金昊天伸手在在他脑门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听到金昊天的话那個所长顿时面如土色,尿骚味又弥漫的空中,看来是吓得不轻啊。 “那個大哥,我們所长的嘴巴被你用枪给堵着。”這时旁边的一個警察弱弱的說道。 “呃,我倒忘了這遭了。”金昊天笑笑說道,然后慢慢的抽出枪管。 “呼哧呼哧。”拿掉枪管之后,周所长拼命的在那边大口的喘着粗气,此刻他這才感觉到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想好了沒有,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正当他享受這短暂的自由的时候,耳畔又想起了金昊天冷冷的仿佛催命一般的声音。 “我,我們接到举报說這裡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周所长喘着粗气說道。 “真的?”金昊天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 “真,真的。”周所长闪烁其词的說道。 “嗯。”金昊天冷哼一声,然后拿過旁边边的一個空了的矿泉水瓶,套在枪管上,做了一個简易的消音器,然后对着周所长的小腿。 “你,你干什么?”周所长惊恐的结巴着叫道。 “噗”回答他的是一声轻微的声音。 “啊”当然了還有他凄惨的叫声。 “呵呵,我告诉你過你,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大可以继续瞎编。”金昊天淡淡的說道。 如此杀伐决断,如此冷血,看的這几個警察在那边吓得是簌簌发抖,他们此刻都明白了,今天要是不好好的交代清楚,自己這些人就别想善了,眼前的這個俊朗的年轻人,明显的就是不是一個善于之辈。 自己這些人对待犯罪嫌疑人的手段和他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别,我說。”看到金昊天有举起了手枪,周所长忍着身上的痛楚急忙喊道,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那些所谓的保密、忠诚在此刻都已经显得的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