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守株待兔 作者:未知 “你是說你们县局的副局长叫你们来陷害我們?”听完周所长說的话,金昊天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周所长忍着痛說道。 “那你们用来陷害我們的毒品呢?”金昊天问道。 “等我們控制住裡面的一切,我們副局长会带人過来。”周所长說道。 “那好打电话给你们副局长让他過来,记住别耍花招,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金昊天警告道說道。 “大哥我都這样了,你们還录了像,我還能怎么着啊。”周所长一脸无奈的說道。 很快电话就通了,为了表明自己沒有耍花招,周所长特地开了免提。 “是小周嗎?”电话裡传来一個中年人的声音,還有汽车马达的轰鸣声。看样子,是在赶往這裡来的路上。 “王局,我們已经控制住现场了,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办?”周所长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說道。 “你们现在那边等着,我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时就可以到了。”王副局长說道。 “知道了,王局。”周所长說道。 “嗯,给兄弟们弄点好吃的,记在账上,我给你们报销。”王副局长說道。 “呵呵,那谢谢王局了。”周所长說道。 “好了,在我們到之前可别掉以轻心,尤其是不能给他们向外界打电话的机会。”王副局长叮嘱一句,然后就挂掉了。 听着手机裡传出的嘟嘟是忙音,周所长回头对金昊天說道:“大哥,您看。” “对了刚才忘了问了,你们知道我們是谁?”金昊天问道。 “不知道。王局只是让我們控制你们。”周所长說道。 “他只是让你控制我們,并沒有說要你陷害我們啊?”文静好奇的问道。 “呵呵,静丫头,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估计是他们的行话、黑话外人是听不懂的。”金昊天笑着說道。 “是嗎?”文静好奇的问道。 “是的。”周所长讪讪的笑道。 “哦,能告诉我這潜台词你是如何听出来的?”文静笑着问道。 “呃,小姐,你能不能把這個关掉?”周所长迟疑的问道,要知道這裡面可是涉及到了一些行内的潜规则,要是透露出去,那他可就成了過街老鼠了。 “呵呵,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這么的有意思的事情不记录下来,網友怎么能够相信我呢?用你们的话說這叫证据,用我們的行话這叫有图有真相”文静笑着說道,然后把三脚架拿出来,将相机固定好,刚才一直用手拿着還真有点累了,而且画面在不停的抖动,回看的效果不是那么的好。 看着文静的架势,周所长知道這次是彻底的栽了,不說是不行了,旁边可還有一個煞星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這要是不說到时候吃苦受罪的可還是自己。 于是叹了一口說道:“王局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說昆仑宾馆808房间有一男一女正在进行毒品交易,让我带人前去控制。” “這沒什么啊?”文静不解的问道。 “我們王局分管的是纪委监察室,警务督察室、证照中心、出入境管理处等工作的。”周所长简单的介绍到。 “哦,因为缉毒工作不归他管,所以你就知道他是准备拿毒品来陷害我們?”文静恍然大悟的說道。 “是,是的。”周所长点头說道。 “這么說来這样的事情你们干過很多次了?”文静杏目圆瞪生气的问道。 “呃……”周所长讪讪的笑道,這是不好回答啊,沒看到這姑奶奶已经怒火中烧了,要是一個回答不好自己又要吃苦头了。 “那他的毒品是哪裡来的?”金昊天问道,他知道一般公安局裡对于毒品的控制是非常的严格的,不是具体的办案人员是基本上接触不到毒品的。 “呃,缉毒支队的支队长是他的妹夫。”周所长迟疑一下然后一股脑的交待了出来,反正已经說了這么多了,也不在乎這一点了。 “哎,对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裡的?”文静突然好奇的问道。 “现在的宾馆的都实行網上登记系统,估计你的名字已经上了他们内部的黑名单了,我們這边一登记,他们那边就知道了。”金昊天笑着解释一句,然后感叹道:“看来這安乐县的公安局应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了。” 一句话說的在场的几個警察心惊肉跳的,听着客气,這個年轻人好像是官方人士啊,而且地位還不低的样子。 就在他们的震惊的過程中,金昊天拿過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一個电话出去,然后說道:“老鬼,是我。有個事和你们通下气,我青湖省安乐的几個警察想陷害我,被我给控制了,嘿嘿,都都对我动枪了,你說我会留情嗎?丫的,這個世界上对老子动枪的還有那個能活在這個世上?放心吧,我要是大开杀戒的就不给你打這個电话了。不過要是不给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释的话,别怪老子大开杀戒了。嗯,据說指使的是個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不過我估计他也是一個小喽啰,后面的关系应该還比较错中复杂,你给我查一下,太阳的,老子清修三年刚出山就碰到這狗屁的事情,好心情都被破坏尽了,老子這次要不整死這些王八蛋,老子就不姓金。好了不和你說了,有人過来了,估计是那個副局长大人,我可得跟他好好的聊聊,擦屁股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立即命令安乐站的同志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幽灵那裡,一切听从幽灵的指挥。”得到汇报的李学东略一思索果断的下了一個命令,要是安平的公安要是一個处理不当,惹起這位小爷心中的怒气,那下场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当這道命令通過电波传达到安乐站负责人邱英明那裡的时候他不禁的打了一個激灵心裡暗叫一声:“我的乖乖,這個金昊天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让总部越過省市两级,直接将命令下到了他的手上。要知道這样的情况以前可是沒有過的。” 电话刚放下,省市两级也相继打来了电话,传达了同样的命令,只不過這语气是一层比一层严厉啊。 這也许是官场的一個通病吧,如果這次下来的不是一個命令而是活动经费的话,估计這省裡会扣留一部分,到市裡的时候在扣留一部分真正传到他的手上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了,這叫利益均沾。 但是任务命令就不一样了,部裡传到省裡,省裡在加一些码传给市裡,市裡再加一些码传到他這裡,這样即便是他完成的再糟糕,大概也能满足部裡提出的要求,這样一样可以相应的减轻省裡和市裡的一些主要领导的责任了,這就叫做责任推脱。 无论是占便宜,還是推责任在這些官僚们這裡是信手拈来,用的是炉火纯青,令人不得不佩服他们厚黑学学的不错啊。 沒有办法,无论是哪一個行业最底层的人都是最为悲哀的,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啊。但是对于邱英明来說他并不排斥這样的跑断腿的任务,相反是越多越好,這样就可以增加在总部首长面前出镜的一個机会了,說不定哪天,领导忽然想起来,就可以把自己调到一個较为有油水的地方,甚至直接上调总部,到哪天子脚下办公。 這样的事情邱英明不知见识過多少回了,沒沒想到這些的时候他不由的嫉妒不已,脑子裡时常在想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降临到他的头上啊,沒想到现如今這样的好事果然来了,因此他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的精力。一来作为一個战斗在隐蔽战线的战士服从命令是天之,二来這家就是办好了,也许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会得到一些改变,說白了就是有可能升官发财。 于是乎将安乐站的全体兄弟们都招呼起来了,十几個人带着家伙,开着车浩浩荡荡的向着昆仑宾馆驶去。 “小周你们這是?”一进入到房间裡,看见裡面派出所的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還有一堆被拆卸掉的枪械的零件,周所长還沒人打了一枪,虽然经過简短的包扎,但是那殷红的血迹還是那样的醒目夺人。长得脑满肠肥的中年人不由的吃惊的问道,听声音应该就是那個所谓的王副局长了。 随同一起进来的那個看起来非常精干的中年人,想来就是他王副局长的妹夫,那個缉毒支队支队长吧,他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但是刚一拿出来,就见眼前人影一闪,然后就觉得一只钢爪一般的铁手抓住自己的右手,紧接着就這觉自己的被人往下一扣一捋,他吃痛不住,手上的佩枪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 不過這個支队长确实有几把刷子,应该下過一番苦工,在格斗上是一把好手,自己的佩枪被夺,他沒有迟疑,迅速欺身而上,同时屈起右腿,右膝狠狠的朝金昊天的挡住撞去,這下要是被他撞到了,沒有几個人能承受的住的,除非你会传說中的铁档功。 可惜這门功夫金昊天不会,就算是会他也不会愚蠢的赶出鸡蛋碰石头的傻事,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强中自有强中手,你能保证自己的铁档功就能承受住别人的铁膝功,這個未知的因素太多了。 经历過上次被那個道士暗算之后再加上张三丰的谆谆教诲,金昊天学乖了不再行那些逞强之事。 现在他在打心底上将那些所谓的面子問題,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只有笑道最后的人才配谈论面子問題,为了所谓的面子丧失了性命,那是傻瓜行为,愚蠢之极,這是张三丰的原话,在受過几次教训之后,金昊天牢牢的记住了,并且深深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因此,当感觉到当初传来一阵充满杀气的阴风之时,金昊天淡淡的一笑,只见他来了一個单脚独立转旋风,這人就像泥鳅一样非常灵活的转到了那個支队长的身后,然后屈肘轻轻的在他后颈部一敲,那個支队长顿时眼前一黑,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晕了過去。 金昊天看都不看,直接拿枪顶着王副局长的脑门,冷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