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弟重逢 作者:未知 看着一堆野货金昊天问道:“陈哥這些东西怎么处理。” “這几些我带回去给你嫂子還有你侄子侄女尝尝鲜,其他的你拉走吧。”陈云鹏挑了一头個头最小野猪還有两只野兔,還有三四只雉鸡,然后对金昊天說道。 “那行,我就不客气了。我們后厨王班长擅长处理這裡野味,尤其擅长腌制野猪肉。等他弄好了,你派人到我那哪一些回家尝尝,那手艺保准你吃了一次還想着下次。”說起自己的厨师的手艺,金昊天自豪的說道。 “這我相信,你那几個后厨的手艺怎么沒的說,数這個的。”尝過炊事班饭菜的陈云鹏竖起大拇指赞道,然后提醒道:“不過你得注意点,小心被人挖去了。” “呵呵,這我到不担心,想挖他们得付出一定的代价,筹码低了可挖不走,能挖走的我也高兴,毕竟能让几個老班长過上好日子。再說他们也不一定会走。我們這些人能聚在一起都是因为曾经身上穿着的那身军装,這种感情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金昊天自信的說道。 說起军人之间的感情,陈云鹏深有体会,于是点头說道:“那倒也是,舒心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老弟你给几位班长的薪水肯定不低,我可是知道你那服务员可是比五星级大酒店的服务员都要高啊。更别說這些关键人物了。” “呵呵,這都被你知道了,陈哥你這算不算是刺探我的商业秘密?”金昊天开着玩笑道。 “就你,要知道哥哥我可是分分秒秒几十万上下人,你這几百块钱這小本生意我才看不上眼。”陈云鹏学着先前金昊天的口气說道。 “哈哈哈哈。”两人逗乐了。 “兄弟,麻烦你找辆车把這些送到青石西路的炊事班,交给那裡的行政总厨,就說是金昊天让人送的。”金昊天找来一個服务员交代道。 “好的,金先生。”接過消费的服务员眉开眼笑的回答道。 “那就麻烦老弟了。”金昊天客气的說道。 他们几個在這裡谈笑风生,放映室水云天水大大少爷還在那边沉思。 “水哥,要不要找几個人收拾他们一通?”一個小兄弟還以为水云天在心疼那些钱,再加上自己也输了五百万心气有些不顺,于是出着馊主意道。 “别乱来。”被他的话惊醒的水云天连忙阻拦道。 “就是净出馊主意。”其余的人也责怪道,這些人虽說是富家子弟,平时比较嚣张但是心性還是不坏的,再說也都是聪明人,从金昊天那随随便便就能百发百中的枪法来看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善茬,再者那個中年人肯定也不是個等闲之人,毕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拿出三千万和人对赌的。 “什么叫做馊主意。”那個人不服气的說道,五百万对他来說已经是伤筋动骨了,這一下让他立马回到了解放前了,潇洒的日子马上就要一去不复返了,要是被家裡人知道少不了一顿揍,别看他现在都二十好几了,家裡的老爹說揍就揍,一点面子都不留,而且還是真揍,揍完之后還咔嚓一下切断自己的经济来源,這才是最要命的,对他来說沒有钱就沒有潇洒的日子,沒有性感的妹妹啊。 “你要是找死我不反对,兄弟们是最对不住了,都是我這张破嘴,要不然也不会害的各位损失這么多。”水云天先是熊了一句出出馊主意的人,然后满是歉意的說道。 “沒事,我們都看走了眼了,沒想到遇到一個牛人啊,這真是一個高手啊。看年纪和我們差不多,這枪法真是神了啊。”徐元感叹的說道。 “是啊,真是有眼无珠啊,古人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tmd有道理啊,這次真的受教育了,這五百万不亏,好在這两人還算大度,否则還真像那個中年說的那样要祸及家人了,那個年轻人說的对,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這世上谁都可小视啊,哥几個以后我們都得改改了。”水云天深有感触的說道,刚才他一直在深深的思考,要是碰到比他们還嚣张,实力還强甚至是通了天的人,那今天可就惨了,就不会是每人五百万的事了。 早上他就听說云达的那個胖子因为得罪了一個人被整得跳了楼了,自己家裡并不比這個程胖子强多少,要是碰到那为主,今天不但自己完蛋,甚至家人都要受到殃及啊。 金昊天沒想到自己最后的那一番话点醒了一個迷途中人,是一個嚣张的富二代回头是岸,最后還造就了一個商业奇才,這也算上是功德无量的事了。 一番话說着几個小兄弟都陷入沉思之中,至于他们能够领悟多少那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 “小天,你长大了,懂事了。這五百万输的值。”听完儿子毫无保留的把事情的经過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水上善欣慰的点着头說道,从儿子的表述中和他的眼神中善于观人的水上善明白這個让自己伤透脑筋,*碎心的儿子终于悔悟了,终于开始开始走上正道啊,這不得不让他满心欢喜啊,這是可是自己事业和生命的延续啊,要是他還是像以前那样自己奋斗一生才创下的偌大家业,不消几天肯定会被他败光,现在看来自己稍稍的带他一段時間,基本上就可以放手了,可以去养老了。 “爸爸,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不好,放浪形骸让你*碎了不少心。”水云天惭愧的說道。 “哈哈哈,谁沒有個年轻的时候,年少轻狂,快乐时光,爸爸能够理解,现在悔悟過来還不算是太晚。你可得好好感谢那個叫金昊天的年轻人。要不是他,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头是岸啊。”水上善笑着說道。 “有机会碰到他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水云天真诚的說道。 “這就好。你小子知道那個陈云鹏是谁嗎?竟敢說他的风凉话,還敢和他打赌。”水上善问道。 “谁?爸爸您认识?”水云天好奇的问道。 “我是该說你初生牛犊不怕虎,還是该說你是個无知的人?连陈云鹏都不知道。”水上善责怪道。 “他很有名嗎?”水云天问道。 “知道腾龙集团嗎?”水上善问道。 “知道啊,s市的明星企业,私营企业的龙头老大。”水云天答道。 “知道他的掌舵人是谁嗎?”水上善问道。 “不会就是這個陈云鹏吧?”水云天惊道。 “哼,你還不笨。现在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人家要收拾我們那时易如反掌的事,你呀,可得好好的从這件事中吸取教训了。”水上善语重心长的說道。 “是。” “還有這個陈云鹏三十年前可是梁山轮战的战斗英雄,一個人在猫耳洞呆了一個月,总共毙敌三百余人,那时从尸山血海中滚過来的人,你小子尽然不是天高地厚和他比枪法,真是不知道死活。” “啊,這么牛啊。”水云天震惊的无地自容。 “你啊,想想這样一個人物结交的能使等闲之辈,想来這個年轻肯定也不是凡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记住了。就這字就只五百万。” “是,我记住了。”水云天再次恭敬的說道。从小到大从在父亲面前从来沒有像今天這么恭敬,這么听话過。 ……………… “郝董事情的经過就是這样。”晚上六七点钟,s市内一栋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别墅裡,马志强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像自己的老板坐了详细的汇报。 “哦,把那個视频放给我看看。”郝晨光听完马志强的讲述后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的。”早有准备的马志强把早已刻好的光盘放进播放器裡。 “呵呵,原来是這個小子啊。”看见画面上熟悉的身影,郝晨光开心的笑着說道。 “郝董,您认识?”马志强问道。 “嗯,這小子是我的发小。哎這小子不是当兵去了,怎么会在s市呢?”郝晨光疑惑的說道。 “有他的联系方式嗎?”郝晨光问道。 “有。”马志强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进入到俱乐部網站的后台找到了金昊天的电话号码。“就是這個。” 郝晨光拿起手机照着号码拨了一個過去。 ……………… 金昊天放下电话,一脸的兴奋,快步来到后厨,高声喊道:“王班长,麻烦你弄几個拿手好菜,淮海前指。” “呵呵,老板有客人啊。”穿着厨师服的王班长笑着问道。 “不是客人一個久别了的兄弟。”金昊天高兴的說道。 “好叻,您就瞧好吧,保证给你弄得妥妥的。”王班长道。 “那就辛苦了。” “为老板服务。”王班长敬了一個美式军礼调侃的說道。 “那好我倒前面迎迎。”金昊天学着巴顿回礼道。 半個小时之后,一辆黑色的大奔缓缓的停在炊事班的停车场上。 郝晨光在几個保镖的护卫下走下车来,站在原地四下打量一番,這是金昊天从裡面迎了出来。 看你见郝晨光這排场,不由的笑骂道:“郝老二你丫的排场很大啊,前呼后拥的。” “耗子,你丫的到了s市這地界也不兄弟我联系,是不是你狗日的忘了哥们了。”郝晨光也迎了上去,两人互相锤着对方,相互贬斥道。 “谁知道你小子在這啊。啧啧,混得不错啊,大奔坐着,保镖护着,穿得人模狗样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打败,這小子這些年過得很是滋润啊。”金昊天调侃道。 “怎么着,到了你的地盘,就让我站在這裡喝西北风啊。”郝晨光不满的說道。 “哪能呢,裡边請,知道你要来,兄弟我可是给你上了拿手好菜,留了最好的包厢。”金昊天领着郝晨光来到炊事班裡面。 “小李子,带几位兄弟到梁山前指用餐,我都安排好了。”金昊天对服务员小李子說道。 几個保镖和司机看了郝晨光一眼,郝晨光点头說道:“去吧,在這裡不用客气。” “怎么样,郝老二,我這不错吧。”带着郝晨光欣赏着是被别致的装修,金昊天一脸得意的說道。 “是不错,就是這個私密性差了点。”郝晨光评价道。 “讲究的就是這個气氛。這叫個性。” “耗子,你這包厢的名字怎么都是什么前指啊。還挂副犬牙交错的地圖,真把這裡当做战斗指挥所了。”看着装修成战斗指挥一样的包厢郝晨光說道。 “呵呵,当不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這個地方看着地圖過過瘾也不错。来我這的不是现役军人就是退伍军人要么就是军事爱好者,他们喜歡這個调调。”金昊天解释道。 “你们這些人的思想還真是怪啊。”郝晨光不理解的說道。 “嘿嘿,军人的世界你個大资本家是难以理解的。”金昊天笑着說道。、“耗子,不是說你被你老爹一脚踹进部队去了嘛,怎么老爷子大发慈悲把你放回来了?”郝晨光好奇的问道。 “哎,不是老爷子把我放回来了,是我犯了点事,被部队给开了。不說這些事了。咱哥俩可是很久沒有在一起好好的喝過酒了,今天可得好好的喝一杯。”金昊天道。 “谁怕谁啊,今天咱不醉不归。”郝晨光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是两個多年未见的哥们,這喝起来更是痛快淋漓了,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過去的那些丑事,兄弟们的之间的感情并沒有因为時間的久远而有所疏远,反而随着几杯二锅头下肚,越发的浓厚起来了。 “耗子,你家老爷子怎么就同意你开這么一個小餐馆?”熟悉金昊天老子的脾气的他有些奇怪问道。 “呵呵,现在他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处处管制者我了。哥们我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也算是這几年吃苦受累的报酬了吧。”金昊天苦涩說道。 “为自由干杯。”郝晨光也是差不多的模样,两人都有些喝高了。 “干杯。”两人一饮而尽杯中之久。 “你還行不行。”看着满脸通红的郝晨光金昊天大着舌头问道。 “你,你才不行了。”郝晨光大着酒嗝大着舌头說道。 “呵呵,你就嘴硬吧,以为老子還是六年前的酒量啊,和部队出来的人拼酒,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金昊天挖苦道。 “你小子酒杯裡是不是水啊。”說完就要抢金昊天的酒杯。 “嘿,你小子耍赖不是,要不是水你小子把可得连罚三杯啊。”金昊天沒好气的說道。 “還真不是水啊,呵呵,你小子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 “甭废话,把這三杯罚了再說。” “喝酒喝,怕你啊。”郝晨光嘴硬的說道,三杯下肚子后整個人也出溜到桌底了。 金昊天站起身来,招呼着几個保镖把郝晨光搀扶上车,郝晨光有一個有点那就是喝醉之后就呼呼大睡,沒有一句废话,也不大酒疯。 “到家之后,把這烫给他灌下去,要不然明天早上醒来這小子脑袋非得痛死不可。”金昊天把一桶特意熬制的醒酒汤交给郝晨光的保镖,交代道。 “谢谢,金少。” “呵呵,要谢也是這小子谢。好了走吧,开车慢点。”金昊天不放心的关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