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像個凯子嗎? 作者:未知 东麓台的古玩街,虽不足五百米长,是s市乃至全国的一個古玩市场的重镇,就像京城的琉璃厂潘家园一样东麓台成了s市古玩交易的一個代名词了。 虽然路口的木质牌楼场写着他的大名“东麓台工艺品”市场,但是圈内的人都知道這其实是一個古玩市场。 右边是一排鳞次栉比的带有鲜明明清建筑特色的小木屋,清一色的古玩店。悠闲的坐在店裡自斟自饮,逍遥自得,衣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架势,小伙计手脚麻利的收拾着屋裡的一切,把一件件的古玩商品打理的一尘不染。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說的就是這些古玩店。 左边是一條护城河,一些租不起门脸的小商小贩门就在這裡租了一块空地,风吹日晒的摆起了路摆摊。 這裡每天游人如织,人气非常的旺盛。正所谓是“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和别地的市场不一样,這裡不管店铺的老板,還是摆摊的小贩,都不主动招揽生意,但也不会一副生人莫近的架势,你要是過来了他還是会非常热情的接待你,哪怕你什么也不买也会满脸堆笑的把你送出门外,拿热情的劲,让人来了下次還想来。 “郝老二,改性了。不玩女人玩古董了?”大早上被郝晨光叫了起来的金昊天有点不爽。 “女人是花钱的,古董是赚钱的,不赚钱拿来的钱花。”郝晨光笑着說道。 “切,牛气哄哄的,收藏有风险,入行须谨慎。他们赚的就是你们這些凯子的钱,要不然他们的日子能有這么悠闲?”金昊天指着店铺裡那些悠闲的老板說道。 “那他们也要有這個本事。”郝晨光充满自信,然后指着前面一個小摊說道:“那边东西不错,過去瞧瞧。” “随你,反正我就是個打酱油的。”金昊天无所谓的說道。 “两位瞧瞧,我這裡可都是好东西啊,你看這可是当年老佛爷用過的东西……”他们在一個摊边刚蹲下来,一個年轻费摊主就热情的介绍到,在他的嘴裡他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宝贝,都是歷史上那些有名的人物使用過的。 金昊天听着摊主的吹嘘,不禁乐了:“老板,看不出来,您這還是一個小型博物馆啊。” “呵呵,這我兄弟好像還不相信,实话跟您說吧,要不是为了出国陪老婆,我可舍不得把這些好东西卖掉啊,這可都是我的心血啊。”摊主语气深沉的說道。 金昊天還未說话,一旁的郝晨光不耐烦的說道:“我說老板,你這话說着你自己也不信吧。” “嘿嘿,瞧您說的,好像我老马骗人一样,這位老板看中什么了?”摊主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把那個瓶拿来瞧瞧。”郝晨光指着一個青花瓶說道。 “好的。”摊主,回身把后面货架上的那個青花瓶拿過来放在平地上,待瓶放稳之后,郝晨光拿起来上下打量,用手轻轻地抚摸。 這是一個哥釉青花三娘教子纹盖将军罐,形制古拙大方,釉面温润亮泽,器表开片自然老化痕迹明显,青花呈色沉稳,纹饰描绘自然流畅富有时代特征,带有明显的晚清特色。翻转過来,底足上落着大清康熙年制六子楷书款。 在郝晨光静静的看着這個将军罐的时候,金昊天被旁边一個地摊上一块四四方方的黑色小石牌给吸引住了,他抬头问道:“老板能不能拿起来看看。” “您随意。”中年摊主笑着說道,然后拿起小石牌拿起来轻轻的放在金昊天前面,以示這块石牌是完好的。 金昊天伸手拿了起来一看只见其一面密密麻麻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金昊天仔细一看原来上面這些奇怪的图案是鸟篆,小时候被老爹*着学书法的时候,跟老师学认過几個鸟篆,正好這上面出现了他认识的几個字,再加上反面的图案,他依稀判断出這些鸟篆记录的是卞和献玉的故事。 金昊天心說好在以前被语文老师*着背過這篇文章,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上面讲的是什么。 “老板,這個怎么卖啊?”金昊天不动声色的问道。 “這位小兄弟要是喜歡,這個数。”摊主举起一根手指說道,那潜台词是一千,经常来這裡的人都知道,可惜他碰到了一個门外汉。 “恩,十块钱,不贵,我买了。”金昊天說着掏出十块钱递给摊主,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十块钱,但是金昊天也不会傻到往高了喊。 摊主闻言不由的笑道:“老板真会开玩笑。” “嘿嘿,我可沒开玩笑。那边现场雕刻的石料比這好的多的也才十块钱。”金昊天指着不远处一個正在同样材质的石牌上刻字的一個老先生說道。 “那怎么有可比性。那边可都是新货,我這是古董,你看上面的這個包浆,一看就是上了年头德。”摊主說道。 “呵呵,我看差不多,都是石头,再說你上面還有许多了的缺口,還有這還有一道裂缝,一不小心的就要断掉了似得,给十块钱還是看在這上面這破了一大块的图案身上。”金昊天指着上面的一些瑕疵說道。 “得得,你要是再說我我這玩意可真的是一文不值了。您要是真心喜歡,我也不诳您一百块钱您拿走,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摊主說道,把价格从原先的心裡价位一下子砍掉一個零。 “老板您看我像個凯子不?”金昊天笑着问道。 “小兄弟這說的是那话,您怎么回事凯子呢,一看您就是個非常聪明的成功人士。”摊主說着好话奉承道。 “既然不是凯子,那您觉得一百块钱我会买嗎?”金昊天笑着问道。 “额。”摊主一下子无语,不知如何应对。 “這样吧,再加十块钱,正好我缺一块镇纸,這個正合适,您要是愿意我就带走,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留待有缘人吧。”金昊天把小石牌放回原处笑着說道。 “再加点吧。”精明的摊主知道杀不到高价,但是也不想低价卖了,虽然這個收来的是作为一個添头搭上来的,但是有句话說得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风吹雨晒的赚几块钱不容易,能多几块也是好事。 “二十,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金昊天果断的說道,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行,二十就二十,谁叫我和小兄弟投缘的,就算我赔本交小兄弟一個朋友,下次還請多多照顾老哥的生意。”眼见得金昊天要离开,摊主连忙說道。 “呵呵,那就谢谢老板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這是那边的郝晨光也花了五百块钱搞定了那個将军罐。 “买了什么东西。”郝晨光小心翼翼的捧着装有将军罐的盒子问道。 “呵呵,一块小石牌,你呢花了多少搞定的。”金昊天扬了扬手上的小石牌說道。 “我看看。”郝晨光拿過小石牌翻看了一下,问道:“多少?” “二十,怎么样不错吧。” “切,白送给我都不要。不過還好才二十,不多,一包烟钱都不够。”郝晨光把小石牌扔還给金昊天。 “你丫的当心点,說不定就是個稀世珍宝,卖了你都不够。”看着郝晨光的举动,金昊天瞪了一眼沒好气的說道。 “這要是稀世珍宝,我把眼睛挖下来当灯泡踩。”郝晨光嗤之以鼻的說道。 “郝老二话别說的太满,這世上男人都能变女人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虽然知道自己這块东西沒什么价值,但是金昊天嘴上依然不服输,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第一次,无论是什么结果都得好好的保存,再者說了,就凭上面的那些鸟篆别說二十了就是二千都不算多。 “就算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变成女人了,你這东西也不能变成古董,你看到那边沒有,十块一個,要是批发的话還能便宜一些,要是电脑雕刻那就更便宜了。”郝晨光打击到。 “切,在放给五百年,這玩意也就成了古董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嘿嘿,那好预祝你的石牌成为古董,中午好好的請我喝一杯。”郝晨光也是笑着說道。 “你确信還要和我喝酒?”金昊天不怀好意的說道。 “滚。”想起几天前的那次醉酒,郝晨光不由的脑子一桶,那种滋味真是谁醉谁知道,都几天過去了,到现在還沒有缓過来,要是沒有金昊天那桶醒酒汤的话,估计现在還在医院打点滴呢。 两人一边一边在古玩街上搜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