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69章 夏天蝉鸣下的青春和病房裡的吻

作者:枭鸮
早上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医院病房裡的天花板,這让夏目直树多少有些不适应。

  所幸雨宫近马给安排了最好的病房,不仅陪护的人有自己专门可以過夜的床,病房裡也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淋浴室,洗漱不必去公共水池那边绕远。

  刷牙洗脸后,夏目直树去了隔壁雨宫千鹤跟学姐的病房。

  七海夜已经在了,见到夏目直树进来,她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医院食堂的寿喜烧包子,味道吃起来還不错,不過包子我其实更喜歡井村屋那种做成点心的感觉。”

  夏目直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裡面的馅料味道就是寿喜烧锅裡牛肉的味道,沒什么特别,但让他想起了前世喜歡的猪肉大葱肉包。

  “我觉得把包子做成点心有点怪怪的,但井村屋的其他甜点我偶尔還是会买的。”夏目直树三两口吃掉了包子,或许是饿极了,也或许是包子本身就不大。

  他喝了口水,问:“医院裡的吃食不便宜吧?”

  “還好,忘了看具体价格,包子大概700円一個吧。在东京人形町卖的包子也得600円呢。這么看的话其实北海道這边物价還好,毕竟是在医院裡。”

  夏目直树闻言砸了咂嘴,心想校医果然是奢侈生活的忠实信徒。

  反正自己在校门口便利店裡买的包子最贵也就200円。

  当代年轻人的消费观念,七百円的包子舍不得吃,七千円的游戏道具闭着眼充值。

  皮肤半价,首充重置,Steam冬季折扣?

  血赚!

  七海夜继续說道:“其实买早餐我可沒有花钱,雨宫先生已经跟食堂提前打好招呼了。我陪护這段時間在医院裡的所有花销都是记账,从他预存在整個日本医疗系统裡的资金裡扣。”

  她笑着摊了摊手:“有钱人家是這样的,不管是医疗還是酒店,只要是档次高一点的全国连锁,便有最高等级的会员并且有充足的储蓄呢。”

  夏目直树便也跟着打趣:“那小姨你不得给人家吃穷喽?”

  “小家伙怎么說话的?”七海夜笑眯眯用手指轻轻戳着夏目直树的额头,“不知道饭量和年龄对于女人来說是绝对不能提的?”

  “我觉得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在乎年龄……”夏目直树察觉到七海夜眼睛眯起来,便赶紧改口:“再說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小姨饭量很小的。”

  他拇指和食指比了比,伴随着浅井真绪的归来,那段尘封的记忆也揭开面纱。

  小时候跟七海夜的日常历历在目。

  那时候她還是一個只在乎饭量而不在乎年龄的少女,如今一晃十年過去了,青春不复,但也多了些许岁月沉淀的气场和韵味。

  七海夜笑眯眯看着這個欢喜小冤家,从他小时候就喜歡跟自己闹在一起。

  跑来找自己小外甥女玩,玩累了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裡翻找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不管怎么藏,他总是会找到。

  按理来說這种进了屋子翻别人东西的熊孩子行为七海夜是很讨厌的……不,准确来說就是很讨厌,同村的小孩敢进她的闺房都会被她提溜着耳朵扔出门,所以村裡的孩子都很怕她。

  但换在夏目直树身上,七海夜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他很听话,与其說是乱翻不如說是帮忙整理,七海夜的卧室并沒有太整洁,她很随性的。

  夏目直树每次来了,也不破坏东西,那些手办好好的帮她收好了,還会跟她聊一聊人设和剧情。偷偷藏起来的本子也是他整理的时候在柜子裡发现的。

  久而久之,七海夜也就默许了他這种行为,到了最后甚至房间乱了也不收拾,等小家伙来了在闺房裡打闹一阵,自己盘腿坐在床上指使他当苦力给整理。

  “我听出来了,”七海夜在旁边空的病床上一坐,轻轻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光洁的脚背曲线骨感且惹眼。

  她学着许多年前的样子往床上這么一盘腿,左脚抵在自己大腿上,与许多年前有些不同的是那阵子她正叛逆,常常穿着牛仔短裤,大白腿青春靓丽。

  如今脚掌在黑丝打底裤上摩擦着,感受的是岁月留下的成熟魅力。

  “不說我吃得多,笑话我长得胖呢?”

  七海夜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他,眉眼带笑,媚眼如丝。

  夏目直树恍惚间回到了那個夏天,窗外的蝉在吱呀吱呀的叫,浅井真绪在院子裡玩水,夏目直树跑到七海夜的房间裡吹风扇。

  风扇摆在台桌上,大热天的小姨就穿一身白背心,面朝着风扇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头发和肩带都随风而动,青春的美好忽明忽暗。她随手把bra从领口裡拽出来扔在床边,懒洋洋的往床上一坐,将团成团的被子压在屁股底下。

  被子舒舒服服的,很软又很凉。

  她本身性子就懒散,再加上天热不想动,便开始指使七八岁的夏目直树去冰箱裡拿果汁、去给自己调染料、去把藏在柜子最底下的本子和线稿拿出来……然后顺手将刚才扔在床头的东西拎到浴室放进洗衣篓裡。

  想着想着,夏目直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仿佛還能闻到手上的奶香。

  “哟哟哟,害羞了呢?”七海夜看着他别過头去的样子,轻轻摆了摆手,打趣道:“当小流氓的时候脸皮厚,越长大脸皮越薄了?”

  “到底是谁流氓?”夏目直树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再說了我可沒說你胖啊!别跟真绪似的整天就知道无中生有压榨我,我都被压榨的睡眠不好腰酸背痛了……你什么眼神?我是說她总是给我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罚我做家务,尤其是最近两天,感觉像是角色互换了一样,变成了我洗衣服做饭。但做家务真的很累,真亏她一直任劳任怨。”

  顿了顿,他眼神一笑,决定不能总是受七海夜的调戏,决定反击:“再說了你是从年轻的时候就胖,到今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家伙翅膀硬了,现在居然敢說我胖?”七海夜气笑了。

  她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完美,蛮腰說是盈盈一握有些夸张,但绝对比大部分女孩要来的纤细。

  “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哪胖,小姨我可要给你做個全身检查了!”七海夜妩媚一笑作势要扑。

  可夏目直树根本不带怕的,任由她把自己抓在怀裡蹂躏。

  七海夜這才想起来,眼前的小家伙既不是十年前那個知己小屁孩,也不是十年后性子直男的病秧子,而是两者的结合——

  過去的我和今天的我成就了明天的我。

  所以预想当中脸红跳开的反应沒有,夏目直树而是上下打量着她笑道:“好像比别人瘦,但又好像比别人胖好多好多。”

  “呵,小流氓变成大流氓了。”七海夜唯独对他的话不反感,反倒是觉得亲切一些。

  于是又狠狠蹂躏了一下他的发型,她突然语气很平静地问了一句:“你刚才說我年轻的时候对吧?”

  夏目直树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认真和点点惆怅,正色地看着她:“怎么了?”

  “看来在小家伙眼裡,我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呢。”七海夜松开了他,“忘了你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了十年,总觉得该等。”

  两個人对视着,七海夜沒有說话,夏目直树也沒有。

  都沒有說话的气氛却一点都不寂静,因为自己的心跳如此动听。

  “小姨,你十年前有想過现在的情况嗎?”

  “有,当时我觉得我要是不姓七海也挺好的。”

  “那现在呢?”

  “现在……”

  七海夜還沒有给出答案,表情便是一愣,视线直接略過了夏目直树。

  夏目直树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沒等有什么反应,七海夜已经忽的一下子跳下了床,直接去按床头的呼叫按钮了。

  “人要醒了,给她俩的爹打电话!”

  七海夜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色一变,俏皮地咧着嘴。

  夏目直树从兜裡掏出电话来一边拨号一边拎着她的高跟鞋凑過去。

  “把鞋穿上,年纪大了多愁善感不說,還试不出冷来了?”

  “臭小子,又拿這個戳我痛处,這么会戳人啊?”

  他把电话歪着头夹在肩膀上,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扶着自己肩膀防止摔倒,然后让她单脚站着,轻轻捧起左脚帮她穿鞋。

  “稳一点。”

  “那你别摸我的脚呀,哎呀,臭小子,痒的!”

  电话接通了,传来了另一头雨宫近马的声音:“夏目?”

  听得出来,雨宫近马很疑惑。

  因为他听到了些不太对劲的声音……但又說不上来是不是真的不对劲。

  “我沒有摸,不小心碰到的……那個雨宫叔叔,千鹤可能要醒了,有空的话……不,請您务必来一下,我希望千鹤醒了第一眼能看到您,拜托了!”

  电话沉默了一两秒,传来了椅子摔倒的声音,然后是“社长您沒事吧”的询问。

  “我沒事……夏目,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周围有医生嗎?让他们听电话!”

  “医生马上就到,我让他们给您回個电话吧,我再通知一下和泉叔叔,澪前辈也有要醒的迹象。”

  ——

  不出半個小时,雨宫近马带着和泉悠贵便风风火火赶了過来。

  此时病房裡几乎站满了人,全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夏目直树和七海夜都靠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雨宫近马冲进门见這么多人守在病床前,先抓着那個最年迈的老医生问:“老先生,我女儿什么时候醒?”

  這老医生是精神科的泰斗,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都退休快十年在家裡抱重孙子,被雨宫近马给从家裡請了回来。

  老人家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其实也不确定。

  他当了一辈子医生,治過的的植物人成千上万,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這两個他是真的沒底气了。

  于是只好按照自己的经验回答:“估计……就今天吧,所有的数据都显示她们有苏醒的迹象。”

  “今天就醒了,终于要醒了!”

  和泉悠贵热泪盈眶,最近這几天虽然他這個当爹的忍住了压力,终于在這最后时刻绷不住了。

  当爹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女儿?

  沒有一個人比他和雨宫近马相信自己的女儿能醒過来,但又沒有一個人比他们两個更害怕。

  “醒了,我刚才看到手指动了!”

  “眼皮,眼皮在动!”

  雨宫近马闻言看向病床,女儿的眼皮果然在慢慢挣扎。

  “夏目,夏目過来!”

  他冲着身后的角落招了招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夏目直树。

  這屋子裡的医生们面面相觑,都很不理解。

  這個少年最近偶尔会来探望,好像听說是這两位女孩的校友和朋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倒是也沒有太多的注意。

  私底下护士们谈论起来,說起夏目直树還会感慨能认识首富的女儿,能跟千金大小姐做校友真是福分,自己怎么年轻的时候沒有這样的福气呢?

  但现在看来自己女儿马上就要醒的紧张时刻,雨宫近马這個所有人眼中都得仰仗的存在,居然主动把這個少年拉到了眼前。

  這份重视,让所有的人都对這個少年另眼相看了。

  看来……是跟這個千金大小姐有点关系呢。

  暧昧关系啊!

  “叔叔,這合适嗎?”夏目直树嘴上是這么问,但還是很诚实地拨开人群走到了病床眼前。

  “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千鹤的男友,她醒了第一眼肯定也希望能看见你!”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男友?!

  還是首富亲口承认的?!

  今天這么多人,雨宫近马但凡敢說出這句话,就肯定不怕這個绯闻传出去……甚至有可能他是故意的,就是让要所有人都知道,夏目直树這個女婿他认定了。

  雨宫近马也确实是這個意思,這几天他已经想清楚了,女儿能醒過来他已经无所求,今天夏目直树突然给他打电话說千鹤要醒,就像是黑暗中照进了一束光一样打破了這几天他的焦虑。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心情大好,越看夏目直树越顺眼,便顺势当众承认了两人的恋情。

  夏目直树也沒想到雨宫叔叔居然這么不留后路,但此时此刻他也沒有反驳的意思。

  這种时候若是說出“我和雨宫同学是误会”,就已经不是用渣男能形容的了。

  “千鹤醒了。”夏目直树想事的时候,雨宫千鹤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和雨宫近马、和泉悠贵站在两张病床中间,见到小富婆睁开眼睛便下意识转头去看学姐,发现学姐也同时睁开了眼,眼神中有些许迷茫,但慢慢变得清明了。

  “爸……”

  雨宫千鹤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眼眶有些湿润,鼻子通红轻轻說出了十年都不屑一顾的称呼。

  這一声爸给雨宫近马喊愣了。

  真的是愣住了。

  一個纵横商场无数年的冷血总裁,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首富,在這一刻竟然也是热泪盈眶。

  他已经十年沒有红過眼了。

  “诶……爸在呢,爸在呢……”

  說着說着,他就呜咽了起来。

  夏目直树看着這一幕父慈女孝的场面,深感欣慰。

  然后就听见了身后和泉悠贵的声音。

  “诶,小澪,你别起来,你還不能起来!”

  夏目直树闻言便回头去看,正好看见学姐挣扎着起身,眼中的迷茫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這种情愫深深撞在了夏目直树的心头,让他也愣了一会。

  “学姐你……”

  就在這么一個愣神的功夫,学姐用双手探出挣脱了心电线和贴片,直接环住了夏目直树的脖子。

  “对不起,直树君!”

  她眼角带泪在他耳边倾诉着,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還沒从首富纳婿的震惊中回過神来的众人更懵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