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竟然在担心他! 作者:未知 也不知道裡面說了些什么,总之,傅辰烨发起了脾气:“我請你们来做什么吃的,這点小事都搞不定?再搞不定,从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公司不需要你们這样的蠢货!” 房间裡的乔瑾夏将他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听他的口气,难道公司出事了? 想着前段時間听說的事,乔瑾夏波澜不惊的心還是起了涟漪。 她内心裡竟然在担心他! 心乱糟糟的,却理不出一個头绪出来。 就在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乔瑾夏抬起头,门开了,傅辰烨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你要干什么?”乔瑾夏脸上恢复之前的警惕神色。 她对自己的警惕是那么的明显,压的傅辰烨心裡重重一沉,果然,她還是不待见自己。 傅辰烨无奈的說:“你生病了,要多喝水。”說完他递上杯子。 乔瑾夏看了一眼杯子,說:“杯子你放那裡,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傅辰烨心中一凛,凝视着乔瑾夏久久沒有說话,他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犹如杯中的水,仿佛再也捂不热一样,她心裡记着的,难道始终都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嗎? 想到這裡,他嘴角的苦涩放大,最终叹了一口气,将杯子放在她面前說:“你记得喝。”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乔瑾夏的眼裡流露出浓浓的伤痕,不管他怎么做,她冷掉的心,终归暖不热了。 想起那個還沒有来得及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乔瑾夏的心裡像万马奔腾一般....... 头又开始疼了,乔瑾夏望着天花板,心裡想着的是,他们已经完了,她终于彻底离开了那样生不如死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不快乐呢? 心裡有些难受,乔瑾夏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她想好好的睡一觉,或许睡醒了,這噩梦般的一切都会结束。 夜半时分,房间门被人打开,一個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借着窗帘射进来的微弱灯光,傅辰烨看清楚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像是极度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傅辰烨忍不住皱起眉头,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刚放上去就发觉不对劲了,一掀被子,她身上全都是冷汗,這個女人竟然在瑟瑟发抖。 他在外面处理完事情,睡不着,所以进来看看,沒想到她竟然发烧了。 想到那天夜裡她掉入湖中的情形,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逼迫她了。 现在看着她這個样子,傅辰烨一时沒了主意,老实讲,在他面前,乔瑾夏永远是一個铁打的人一般,他還是头一次见乔瑾夏生病。 他找到体温计给乔瑾夏量体温,竟然烧到39度。 傅辰烨想都沒想的,掀开被子,抱着乔瑾夏要去医院。 他动作有些大,惊醒了乔瑾夏,迷瞪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傅辰烨,问:“你要干什么?” 傅辰烨道:“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 一听到医院二字,乔瑾夏顿时惊慌不已,医院给她留下太多不好的回忆,她才不要去,她使劲的摇头:“你走开,我不要你管。” “听话,你发高烧,不去医院不行。”傅辰烨第一次在乔瑾夏面前表现的如此温柔,只可惜,生病的女人脑袋是混沌的,所以也就体会不到。 “我不要看到你,我不要你管,你走,你走啊。”乔瑾夏哭了,她在医院裡丢了自己的孩子,不仅如此,她闭上眼睛,仿佛還能看见江美穗的孩子在对她诡异的笑,她惊叫一声:“啊——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你们走开,你们都走开,我沒有害她的孩子,我沒有,呜呜........” 望着這样的乔瑾夏,傅辰烨的心上划過一道尖锐的疼,想到上次在医院的经历,他的眼睛泛起深邃的光泽,他下巴蹭着她的脑袋,轻柔的声音不像是他說的:“夏夏,乖,我們不去医院,我們只是去看医生。” “妈妈,妈妈.......”混混沌沌中的乔瑾夏忍不住叫起了妈妈,她用力的抓紧床单,眼中的恐慌不言而喻。 她太累了,头疼欲裂,刚才說话又消耗了许多力气,這会儿整個人犹如风中的芦苇,风一吹就倒了。 “你不去医院也行。”傅辰烨到底软了语气,问:“家裡有酒精嗎,我必须要对你物理降温,否则你這样烧下去对身体不好。” 乔瑾夏定住神色,看向傅辰烨,他脸上的焦急不像是假的,她說:“在厨房裡。” 傅辰烨放下乔瑾夏,快速的去到厨房,找到酒精,进入卧室,打开灯,对她說:“脱衣服,我要进行物理降温。” 乔瑾夏瞪大眼睛看着他:“傅辰烨,你变态,我生病了,你還要占我便宜?” 傅辰烨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望着乔瑾夏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這個小女人格外的好看。 他故意板着脸說:“你放心,我对生病的女人沒xing趣!”他故意咬重后面两個字,惹得乔瑾夏不自然的别开脸。 “酒精放那,我自己来。”乔瑾夏咬着下唇說。 傅辰烨道:“你现在高烧,必须不停的用酒精擦遍全身,你确定你有力气?” 若說脱衣服已经让乔瑾夏吃惊了,這用酒精擦遍全身更让乔瑾夏崩溃,到底是谁发明這個破方法?真叫她吐血。 望着乔瑾夏惊愕的样子,傅辰烨的心裡像是划過一道清泉,第一次看哪哪舒服,他說:“要么用酒精擦身,要么就去医院,两個你选一個。” 傅辰烨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让人联想到正人君子。 這会儿他也的确沒有功夫想别的,他担心的是乔瑾夏的身体健康,即便要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起码也等到她好了,乖乖的把她送到自己面前。 乔瑾夏当然不肯让他擦身体了,便坚持着想坐起来,可是刚动下身体,就觉得脑袋眩晕的厉害。 她有些急躁,猛然一個用力,两眼一抹黑,差点沒摔下床,情急之中,傅辰烨的手臂伸了過来,“看你,明明沒有力气,却還逞强,也不知道跟谁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