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夏夏,我爱你 作者:未知 “你起开,不要你管。”乔瑾夏紧咬着下唇,执意要站起来,可是這病要来了,犹如洪水猛兽,她根本无招架之力。 傅辰烨松开她,特意离她两步远,挑高眉头看着她說:“逞强也得看情况,你這样拖下去,伤的還是自己。” 那也比让你帮她擦身体要好。 不是沒有发生過亲密关系,可,一想到自己光光的身子要被他看完,乔瑾夏的耳根忍不住红了,她才沒有那么大的勇气,脱光光让他看。 望着她的小脸上飞来两抹红晕,傅辰烨觉得可爱极了,真想将她揉进怀裡好好疼爱,可知道這不是时候,乔瑾夏的身体是第一位。 他冷了脸色:“放任病人不管不是我的作风,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說完他已经找来毛巾,开始倒上酒精,做出要帮乔瑾夏擦身体的行为。 乔瑾夏脸酡红不已,整個脑袋晕晕乎乎,早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虚弱着說:“我自己来。” 下一秒,傅辰烨已经强制性的扯掉她的睡衣,凉凉的毛巾带着酒精特有的味道落在她的身上。 這一秒,太舒服有沒有? 乔瑾夏忍不住哼出了声。 她這一声哼不要紧,傅辰烨直接起了生理反应,眸子裡染上一层欲色,盯着乔瑾夏,脑海裡浮现出這個女人在他身下绽放的情形。 虽然大脑在抗拒,可是他却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入怀裡,深沉的嗓音溢出来:“夏夏.......” 乔瑾夏如梦初醒道:“傅辰烨,你要敢碰我,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傅辰烨有些懊恼,看吧,他对這個女人完全沒有抵抗力,可偏偏這個女人却避他如蛇蝎。 他沙哑着說:“谁让你做出那样的反应?” 還是她的错了? 乔瑾夏很崩溃,想說什么,竟然发现愣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词。 傅辰烨的心情十分愉悦,他伸手抓起乔瑾夏的肩膀,另一只手对着她的脑门上开始擦酒精,一边擦一边說:“只要你不主动,我不会把你怎样。” 這话說的。 乔瑾夏也真是醉了,此时她浑身虚脱无力,根本不是傅辰烨的对手,她有气无力的說:“你帮我擦完后背,剩下的我自己来。” 话是這么說,可,当傅辰烨脱下她的衣服,看着她完美至极的身体时,只觉喉咙那裡莫名一紧,一股熟悉的浪潮油然而起,某处,早已经膨胀到极点。 他的滚烫,让挨着他的乔瑾夏身体一紧,登时說道:“傅辰烨,你放开我,你這個坏蛋,人渣,无耻,混蛋,鸭蛋,臭鸡蛋,你竟敢轻薄我。” 傅辰烨被她骂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微微咳嗽一声,說:“夏夏,你别紧张,你這样乱动,我什么时候能擦好?”随即低头认真的擦起她的身体,可是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的往那两团棉花团上瞟,這么一瞟,心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說到底,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对中意的女人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再說他又不是柳下惠,从不干亏待自己的事。 乔瑾夏早已经怒目圆睁,眼睁睁的看着傅辰烨這样,恨的是咬牙切齿,越想越生气,越生气,這個混蛋,就是故意趁机占她便宜的,“傅辰烨,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我跟你沒完!” 傅辰烨巴不得她跟自己沒完,听到她說的话,不由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大白牙,他心情十分愉快的說:“你身上還有那個地方沒被我看過?” 乔瑾夏差点淹死在他的口水裡,這個混蛋王八蛋,她怎么就忘记了,他们曾经有過那么亲密的关系? “夏夏,只要给你的体温降下去,随便你怎么做都行,這会儿你得乖乖的做配合,不然我难保自己不先干点什么出来。”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乔瑾夏气坏了,自己又被他抱在怀中,她简直无可奈何。 傅辰烨低头凝视着她,眉眼裡散发出来的温柔,那是曾经沒有過的,那犹如深渊一般的眼睛裡倒影着两個小小的她,第一次,他忽然有种想让上苍将此时的他们刻成一尊雕塑,然后永远都不要醒来。 這样,這個女人就再也不会想着要离开他了! 被他這样直白的目光盯着,乔瑾夏纠结不已,凝睇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乔瑾夏的心神飞了起来,飞到了那天她放学回家,发现家裡坐了一堆的人,父亲告诉她,那個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以后就是她的丈夫,当时她看到傅辰烨,你不知道她激动高兴成什么样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那天,他也是這般深深的凝视着她,让她的心止不住欢悦,一下子就沦陷进去再也沒有爬上来過。 她想不明白,傅辰烨到底哪裡好,以至于她爱的如痴如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望着她眼底的痴迷,傅辰烨心莫名一动,向来杀伐果断的他,居然差点沒把持住。 她目光裡的迷恋,对他来說就像是一個信号灯,如果乔瑾夏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她又怎么会露出這样的表情? 這让他忍不住窃喜起来。 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活在一個困境中,他身体裡好像有两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你死心吧,乔瑾夏不可能会喜歡你了,另一個說,不会的,她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弃你了? 此时,乔瑾夏迷恋的目光终结了他這么多天的困惑心情,他想迫切的证明自己在乔瑾夏心中的地位。 “夏夏.......”他情动的声音染上一层低沉,像是钢琴黑键滑动的声音,他目光凝视着她,前所未有的笃定:“我爱你。” 這一句话阻断了乔瑾夏的神游,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相信這句话是从他嘴裡說出来的,她迷迷瞪瞪的问:“你刚說什么?” 傅辰烨脸色一黑,瞧,這個女人,就是有着气死人的本领,偏偏她這样迷瞪的样子惹他怜惜的紧。 他低头,精准的衔住她的唇,如饥似渴的吻了上去,像是迫切的向她证明,他到底有多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