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准备齐全,下山出发!
谢一城坐木桩栅栏围起来腰高的院裡,将肉包子递给老烟枪。
老烟枪沒拒绝,顺手接了過去,然后递给了旁边给土炉子添柴火的小丫头。
“谢你三叔了沒?”
“谢谢三叔!”
小丫头接過去俏声道谢。
“赶紧吃吧,别凉咯,凉咯不好吃。”
“嗯!”
小丫头咬下去那一口,眼睛都亮了,低头看了馅伸出去给老烟枪看。
“爷!肉包子!香!”
“行,赶紧吃吧。”
“爷你也吃。”
“爷不吃,刚吃過饭,你吃吧。”
小丫头不同意,伸出另外一只手将那一個沒有咬的包子递给老烟枪。
老烟枪将一些草药放进土瓦罐裡后起身,看着小丫头沒放下去的手,才将包子接過来:“行,爷吃一個,谢谢我家柳。”
“嘻嘻,爷你快吃,别凉咯,凉咯不好吃。”
“学话還挺快。”
谢一城看着老烟枪俩人吃包子对话叹了口气:“老枪叔,昨晚上分狍子你說你非不要,拿上狍子炖肉多好,孩子又不太能吃狼肉,那也沒狍子好吃。”
“我拿走了一整头狍子,本来就不讲究,怎么可能還拿,要不是跟人家說好,這狍子我只能拿一半。
“你昨天送過来的狼肉我都沒准备拿。”
老烟枪吃着肉包子点头:“這老昌他媳妇包的味比以前好,用的狍子肉?”
“可不是,我那還有狍子,回头我给你拿過来些尝尝。”
“我要你东西干啥!”
看着老烟枪不乐意,谢一城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枪杆子:“来找你学东西,就当拜师礼了。”
“去!我可沒同意当你师傅,我也当不了你师傅,沒那能耐。”
接過来谢一城递過来的三八大盖跟盒子炮:“老昌能让你把枪带過来,你给他使了啥招让他给你的?”
“沒啥招,就平时干啥就干啥,该吃吃该喝……”
說着谢一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昨天屯长让自己分肉给屯裡各家,会不会暗地裡的意思就是分不好就只给自己說好的三八大盖,分好咯那就盒子炮让自己带着耍耍?
這么一想還真有可能,不然昨天那肉哪能让自己一個小子做主去挨家挨户分的。
“你坐那,我给简单你說說這枪怎么個打法,正好這给你煮药。”
老烟枪先拿起三八大盖:“這小鬼子的枪,前面能带刺刀你是知道的,我就不讲這些了,主要讲用法跟老套筒汉阳造的区别。
“三八大盖跟另外两种比,打中人的可能大,它准度高,枪杆子长擅长拼刺刀,早先时候很多喜歡打远枪的人杀小鬼子都說三八大盖好使。
“差的也有,子弹是尖头子弹,穿透强,子弹口径沒有汉阳造大,伤害沒另外两個强……”
谢一城点头听着老烟枪讲解,這些东西以前也大概了解過一些,毕竟打小看抗日剧长大,亮剑看了多少遍,以为团长喜歡那款叫意大利炮的法国炮。
刷视频看到老李开上奥迪a8才知道,团长心裡面最想用的還是德系装备。
随着老烟枪把盒子炮跟三八大盖使用方法跟谢一城讲解一番,在上手转一遍教了开关开枪上弹后就结束,速度相当快。
老烟枪說他嘴上說再多,都不如到时候遇到事直接上涨经验来得快。
神枪手都是艰苦训练再加上子弹喂出来的,不是靠這么讲解說出来的。
对于老烟枪說法谢一城觉得相当有道理,明儿下山见真章。
随着接過老烟枪递過来草药汤,谢一城想到一件事:“对了老枪叔,要是想在山下买做一床棉被的布料跟棉花一起要多少钱?”
“家裡被子不够盖了?”
“我這准备给一胜一勤做两床小点的棉被,這快過年了,想着给俩人再做身新棉衣。”
“還要做棉衣?你不是让你大娘给他俩做狼皮衣了嗎?”
“狼皮衣是狼皮衣,棉衣是棉衣,多做一套沒错。”
老眼前微微点头,嘴角翘起:“行,到底是当家人了,紧着家裡人想。
“就是這做小棉被有必要嗎?怪费的。”
“不浪费,等他俩长大了拆开重新做成大棉被。”
“這個還真沒法给你具体价,今年价跟往年价又不一样,要不明儿下山我带你去瞧瞧问问是啥价,找贾老狗聊聊?”
“成,那就明天下山。”
第二天天沒亮,谢一城就早早起床,這一次他沒有再忘记起来添柴火,屋裡面沒有像昨天那么冷。
起火烧水,先用温水洗漱一番后,将从白敏兰那边带回来的一些包子蒸上,除了自己吃的,還有今天要下山带的。
之前屯长给自己分的狍子肉,谢一城留下两斤,其他的都趁着屯长不在昨天给强送了回去,還给送了些存的棒子面。
自己整天带着俩小的在那边吃饭,连续吃,谢一城觉得有些不合适。
這包子是托白敏兰昨晚上新包好带回来,自己饭量因为年龄身体原因在不断增大,一個人一天能吃两三個人的量,這年头谁家有那么多余粮。
大爷家也不容易,一家老小十来口人呢。
坐下看着燃烧的火光,谢一城吃着包子想着今天下山還要给家裡面添什么东西。
這棉花要买,布料要买,调料要买,工具更要买,啥都缺。
以前自己跟爷爷学過木工瓦匠活,家裡面這桌椅板凳不行,自己要下山买点趁手的工具,自己做一套桌椅板凳柜子啥的。
至于木材,山裡面最不缺的就是木材。
還有一胜一勤到了年纪,需要考虑后面学习认字的事,总要为他们以后考虑,這一趟先下山看看要不要买些纸墨砚,笔的话自己会木工活,有材料回头自己做。
就是头疼要怎么教,文字随后要进行改革了但沒有开始,后续還有拼音法,记得见過沒多久又发行了改编字典。
自己很多后世的东西现在拿不出手教不了,太過惊世骇俗,现在他還在努力让自己融入這個时代,不能太過突兀。
谢一城起身再拿包子,看着烧火带的微光显的有些昏暗突然想到,家裡面還缺一盏煤油灯。
沒有灯,夜裡起夜或者是天黑以后要有事,啥也看不到,只能抹黑靠记忆走路。
這要是睡迷糊下床磕着碰着可有的受,夜裡面要是不舒服起身方便也麻烦。
這太多东西要添置,就算卖了狼尸分下来到自己手裡的也不够,那就只能集中资源办大事,紧着最需要的来。
想着谢一城吃饱,喝水顺了顺,将剩下包子用之前洗干净后用热水烫過消毒的布包起来,揣在怀中,這样即使半道上饿了也能吃着暖和的东西。
拿起枪带上背篓出屋,将房门关紧挂住,這样不会有野兽推门进来。
一胜跟一勤因为今天要下山,昨天晚上送去跟白敏兰一起睡了。
送過去很麻烦,可能是因为谢一国走了,俩人都粘自己粘的厉害,不想去那边睡,经過谢一城好說歹說,许诺一番后才不情愿地過去睡了,估计昨晚上睡的挺晚。
“三儿!吃了沒?东西带齐了沒?”
漆黑的黎明前,老烟枪举着火把赶着毛驴来到谢一城家门前。
“齐活了。”
“那走着?”
“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