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7、南面叛徒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本书作者其他书: 初春,南方的回暖显著快過北方,大江沿岸,放眼望去万物生发,江边沿岸是大片的红白桃林在山石之间点缀,江边乱石嶙峋草木茂盛。 江边,大队身着黑红甲胄的秦军士兵高声齐唱军歌,一路向东。 长江沿岸的江防如今越来越重要,以前的李重进,之后的司超,如今又变成郭廷谓。 将士们士气高昂,行伍齐整,和对岸的南唐江防部队成了鲜明的对比。 士气,信心,荣誉感,很多东西是不断叠加,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影响士兵战斗力,十几年来对外战争的接连胜利,已经让全国上下的军民充满信心和骄傲,士气很高。 如今大江南北,尽是两种心情,对岸的军船不敢往北岸靠,但秦军舰船却时常在江面巡逻,而江南的军队根本不敢管理。 伍长正带着人在江边巡逻,后面的士兵突然指着江心好奇道:“那人在干嘛,打渔?” 众人看過去,见一個带着斗笠,穿着长衫的人正在江中滑动小船。 “你管人家做什么。” “可他過来了”士兵指着江心的人道。 伍长神情严肃起来,這可不是小事,两国虽然准许贸易往来,但都是在双方规定的渡口上,這样偷偷摸摸横渡众人顿时起疑。 几個人立即冲上去将刚刚靠岸人围着,大声询问起来。 沒想到那对面来人放而沒那么紧张,只是拱拱手道:“我是南面来的,有大事要禀报,請带我去见你们的上官。” 几個士兵见他不慌不忙,沒有害怕的意思,又眺望对面江中一片空荡荡的,沒有后续船只人员,也不似有诈,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道:“你有什么大事?” “天下大事,只有面见贵国天子才能說。”对方一脸严肃的說。 众人相视,随即互相点头,然后道:“我們先搜你的身,然后才能带你去见上官。” 那人连下意识从怀中掏出一些铜钱,双手奉上。 几個士兵面面相觑,伍长随即站出来:“這套在這沒用,搜身吧。” 那人一愣,连举起双手,任由士兵们搜身。 大梁城,大相国寺,史从云正在一刻老树下歇凉,和他对面的人聊天,对面的人身着圆领官服,正是史皇帝刚调回来的陈承昭。 他原本不喜歡来寺庙,也不信佛,可六妹和周宪信,两人经常会来大相国寺烧香拜佛,如果有時間,史皇帝也会跟她们一起出来散散心。 這次遇到陈承昭属于意外,原本老头也是陪着自己的妻子来烧香拜佛,沒想到遇到天子。 陈承昭一脸同情,大概意思是原来就算是天子也得陪老婆干這么无聊的事啊。 史从云之前把陈承昭调到洛阳兴修水利,经過数年努力,已经大功告成,从汴梁到洛阳的漕运,基本恢复了唐朝的水平,促进城市间的商贸。 “官家,洛阳有所复兴,不過想恢复唐时繁盛已不可能,因为关中残破,洛阳也不再是中转之地,加之以往那裡是唐朝神京,如今已经不是,即便运河恢复,其它的也再难回到从前了。”陈承昭认真的道。 史从云点点头,這点他早想到了,人类是很难对砍自然规律的,即便实在科技爆炸的二十一世纪,何况如今。 “至少要保证粮草辎重和军队要能快速通過洛阳输送西北。” “官家,這点如今倒是轻而易举,如果西北有战事,清空控制运河,至少能保证十万大军的后勤直从大梁抵达洛阳。”陈承昭道。 史从云点头:“這次让你回来想让你担任机要副使,同时好好休息休息,這几年辛苦你了。” “谢官家爱重,臣为朝廷为官家竭尽全力是天经地义的事。”陈承昭连起身拱手。 “坐下說。”史从云抬手示意:“還有一件事,關於水利水军的事你最擅长,你给朕想想,如果在长江上架设一座浮桥有可能嗎。” 史从云之所以会问,是因为陈承昭本就是江南人,后来才投降中国,而且对水利建设,水军训练十分有见解。 他对长江的水文情况肯定也比那些北方的将领和官员更加了解。 陈承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的开始思索起来。 “官家,這件事只怕难度很大,臣所专者在于水军习训,疏浚河道,治水改流,但若說修桥,着实不是老臣所擅长的,虽然修過一些,但都是小桥,若說长江江面数裡,這样的长浮桥着实沒有把握。”陈承昭說得认真。 史从云听了也一下反应過来,是了,陈承昭确实治水厉害,可如果打仗时候搭建大浮桥這种事,一般都是负责后勤补给的转远使或者先锋都部署在统筹调度。 比如当年在淮河的浮桥就是李谷令人搭建起来的。 而之后,后勤工作大多由于沈义伦,罗彦环等人负责,他们在搭建浮桥上的经验肯定是要更加丰富的。 史皇帝心裡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把罗彦环找来问问。 两人又陆续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之后便嘱咐陈承昭回去好好休息。 陈承昭十分感激,他大概万万沒想到,自己来這一趟居然還能遇到天子。 下午,史皇帝回到宫中,和六妹,周宪一起吃了饭,晚上支开酱油瓶孩子,留两人下来侍寝,两人都答应了。 不過還沒得他进入自己喜歡的环节,枢密院的人却来了,說是镇淮军那边有個消息要告诉他。 史从云正恼怒,他都不知道這是多少次,這些大臣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沒有嗎! 不過骂骂咧咧之下,他還是重新穿了衣裤出去看什么情况。 枢密院的官员已经在外岁殿外的回廊等候,见史从云黑着脸出来也有些忐忑,不敢抬头把情报递送過去。 史从云看了一会儿,立即变了脸:“你干得很好,好好干!” 官员喜出望外,连连谦虚几句,随后退出去。 史从云之所以变脸,是沒想到還他送来的還真是個有那么点用的情报,江南的江防部队控制了一個江南的读书人,根据他的交代叫做樊若冰。 說他有让北方大军渡江的办法。 一开始巡江部队伍长带他见了都头,都有引见到指挥使,再到都指挥使,最终因事关重大,虽不知他說的真假,還是被当下镇淮军都指挥使郭廷谓接见,便有了這封直达枢密院书信。 书信中說来着是個三十多的南唐读书人,他自称在南唐参加科考屡试不第,上升门路早被江南门阀权贵垄断,而在江南如果考试不第,還可以通過上表奏疏,若被帝王赏识仍可入仕,但這一條路也被整天游山玩水,不问政事的国主给打断。 他又听說北面秦朝科举公正,贵胄子弟高中還要复审,招揽天下人才,便有北投之心。 于是樊若冰日夜沿江勘测,经常划着小船往返大江两岸测距,终于找到一处可以搭建浮桥的理想地点,能让秦朝大军横渡长江,于是便来投靠,想献上渡江之法。 史从云看了有些激动,但他心裡又不能确定這件事是真是假,那樊若冰是不是真有本事。 于是回去之后也来不及和周宪六妹玩点愉快的游戏了,而是立即叫来翰林院承旨起草书信,连夜送去淮南,让南面镇淮军送樊若冰进京,他要亲自看看這人是不是有和他所說一样的本事。 如果真有,那可是天上掉馅饼了,如果真能在长江上搭建浮桥,至少为秦国节省一千艘后勤补给船只,那可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也为百姓省去很多负担,并且大大缩短战争准备時間。 史皇帝迫切的想要见一见這個樊若冰. 热门推薦: 相关推薦: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