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战争推动的汉化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本书作者其他书: 秋日,河北中部一片热火朝天,远处有百姓焚烧桔梗,大道上很多士兵来来回回,正在搬运木材。 双方遇见互相问候两句,随后笑着离开,還有些百姓会停下,把自己带的水分给大汗淋漓的士兵,說笑声在大道林荫下断断续续,這样的日子,往前一百年人们想都不敢想。 很快,那边和百姓聊天摸鱼的士兵就被长官训斥了,连从树荫下出来,接着干活。 大军从汴梁部署到河北,道路遥远,好在秦军的禁军都是职业军队,并非汉朝和唐朝初期那样的府兵。 职业军队带来的好处就是他们只用为战争服务,不用耕种,平日的充足的训练時間也能让他们保持高度的战备状态,同时需要部署时无须费时费力的征召,而是可以快速反应,随时部署。 大军到河北后,首先就是修建营垒,因为之后要长久驻扎,就需要一些永久性的工事,這些都足够他们忙活。 特别是炮兵的炮台,随着這些年来战争,大家是越来越明白炮兵的重要性了,在各军中,炮兵都是被当宝贝供起来的。 不一会儿,士兵万分不舍的告别了方才跟他相谈甚欢,眼裡有光的年轻姑娘,跟着指挥使苦哈哈回营了。 等他们回到大营,对了口令,远处人影攒动,无定河边,众多士兵正在修建炮台。 有人忍不住道:“咱们在河边架几百门炮,对面就是天兵也過不来。” 指挥使回头,“哼,他们還敢過来,是咱们要打到幽州去!” “是了!還是指挥使說得对!咱们打過去!” 众人大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系。 无定河南岸,秦军将士热火朝天,新的营垒,炮台正快速的搭建起来。 而在北岸,数百骑于河边林荫下骑马驻足,眺望南面的秦军,各個都是忧心忡忡。 领头的正是高勋和耶律斜轸。 高勋身为辽国南院枢密使,总理南院军事,耶律斜轸是萧思温的亲戚加家将,两人看着对面秦军的增兵,脸色都不好看。 “秦朝天子让我們不疑有他,說会遵循两国盟约,可他们的士兵却已经驻扎在无定河南岸,這让我們如何心安理得的相信。”耶律斜轸道。 高勋看了一眼对岸:“也可能正如他說的,南方已经沒有对手,他把一些军队往北部署在边境是情理之中。 如果数十万大军全在国都,光是粮食就是大問題,或许只是我們想得太多。” “想得太多?”耶律斜轸显然不认同這样的說法,他用马鞭指着对岸:“看那些营垒,看他们占用了多大的地实,這至少是几万人的营地吧。” 高勋沒和他争辩,只是說了一個不争的事实:“子上次耶律沙的大军在河东惨败,他和那些残兵败将回来四处传扬,史从云說他会打到上京,到时能說汉话,会写汉字的人不杀。 当时很多人人叫嚣着要以牙還牙,恢复去南方劫掠的传统,特别是那些部族贵族,可几年過去了,如今他们之中還有哪些不会說汉话?不会写汉字 那些贵族尚且如此,平民百姓呢?” 高勋讥讽一笑:“上次我去上京面圣,還有不少契丹八部的贵族邀請我去他们家中,因为我是汉人。 就像上次秦国大军越過固安,直达幽州的时候,那些部族军只敢叫嚣而已,一但对上秦军,他们被谁都逃得快。 事实如此,這便是摆在我們面前的問題! 就算史从云不怀好意,我們還有办法嗎? 如若他们的大军北上幽州,想想上次,我們有什么办法抵挡?指望那些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部族军? 只怕到那时秦军的进军速度還赶不上他们的逃跑速度呢!他们人人有马,跑得可比兔子還快,秦军带着摧枯拉朽的火炮,确实追不上他们,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幽州的大门。 這就是当下的现状!” 耶律斜轸脸色涨红,相比高勋,他年轻很多,他气愤的不只是高勋的說辞,還因为他就是高勋口中,耶律沙手下的残兵败将之一,那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当时的困难如今還历历在目。 耶律斜轸却一下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高勋沒有理会年轻人的愤怒,继续說:“开弓沒有回头箭,我們当务之急,是需要一個明主贤君,来整合這個国家,鼓舞百姓的士气,而不是一個整天只会在草原上骑马打猎,喝酒喝到不理朝,眼见国家分崩离析而毫无作为!” 高勋越說火气越大,耶律斜轸也不說话了。 他是聪明人,逐渐明白了高勋对他說教的意思,他们必须分個轻重缓急,要先解决国内的事情,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是秦国的对手。 “如果他真的得寸进尺呢?” “忍耐!”高勋回道:“上次扣押牛羊的事情我們吃亏了,陛下很不满,已经下旨斥责了我和萧留守,好在南院补上了那些牛羊,所以他沒說什么。 今年又是秋天了,我們必须把牛羊赶快送過去,不能让史从云有任何不满,更不能让他发现我們的秘密,对我們而言,好消息是大梁宫中還有我們的人。” 耶律斜轸想到了萧胡辇,也点点头。 高勋道:“你的汉话也多学学吧。” 耶律斜轸反问:“你刚刚不是還在嘲笑那些学汉话的人嗎?” “你需要和秦国人沟通,讨好他们,稳住他们。”高勋說:“他们是为了保命,你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目的不同。” 耶律斜轸哼了一声不再說话,不過他显然也认同了高勋的說法。 “這是大势所趋,面对强大的秦国我們毫无办法,只有委曲求全,我們是求自保的一方,所有和秦国接触的官员最好都会說汉话,免得坏事。” 两人和他们身后的上百护卫,目光越過缓缓流淌的无定河,对岸秦军营垒正在不断拔地而起,沿着河边宣示他们的疆界,這样的局面令他们所有人都隐约有一种不安感。 就好像对岸是一头虎视眈眈的凶勐野兽,随时会在黑暗中越過河来,将他们撕成碎片。這便是此时他们对秦国,对秦军的感觉,恐惧和不安时刻充斥心底。 热门推薦: 相关推薦: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 报错選擇 角色名颠倒 乱码排版混乱 文不对题反义词 文不对题防盗章 文笔不通错漏字 章節缺失错乱重复 章節断更欠更催更 不良信息举报 意见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