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6 滚吧(终章一) 作者:未知 腊月三十,除夕。 秦泽赶在大年夜前回到沪市,王子衿不肯跟他回沪,当然也不会跟他回来過年了。他答应過姐姐,要回家過年的。王子衿也不愿意他待在王家過年,王家的人不待见他,待着受气么,王子衿不舍得。 往后的日子估计少不得沪市京城两地跑,王子衿沒和他约定多久去一趟京城,一副你自己意会的意思。 秦泽的根基全在沪市,姐姐和苏钰也在沪市,他不可能陪王子衿留在京城。以后难免要做一对异地夫妻。好在沪市到京城,乘飞机也才两個半小时的路程。 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只行李箱,先回了趟家,姐姐见他孤身回来,暗暗松口气。绝口不提京城的事,绝口不提那個永远不想再见的闺蜜。就好像弟弟真的只是出去旅游一趟,回来了,就又属于她了。 趁着老爷子在书房,妈妈在客厅,姐弟俩在房间裡热吻。 “怎么不穿裙子,你這样我很难开车门。”秦泽一手搂着姐姐纤腰,另一只手在她浑圆结实的臀部游走。 姐姐今天穿的是白色针织衫,配一條修身铅笔裤,這种裤子特别显腿,又直又长,好想给她量量。再就是能很好的勾勒出完美的臀型,屁股不翘的女人不适合穿修身的铅笔裤。 秦宝宝恹恹的推开他,“你别,我身体不舒服。” 秦泽紧张道:“感冒了?来,我给你把把脉。” 装模作样的扣住姐姐手腕,沉吟一下:“嗯,是有点小感冒,不過无妨,我来给姐姐打一针就好了。” 其实他把不出任何病情,把脉這种传說中的东西,并沒有什么卵用。中医靠把脉来对病者血管进行粗略评估,仅此而已,基本上单靠把脉其实无法下任何正确的诊断。 秦泽下半身贴着姐姐的滚圆的臀部,蹭了蹭:“十八厘米的大针管,可能有点疼哦。” “呵。”秦宝宝不屑的笑一声:“脑子裡就這点事。” “一日为姐姐的炮手,终生为姐姐的炮手。”秦泽一脸认真。 两人分别一個星期,本该天雷勾地火,恋奸情热,在爸妈眼皮子底下疯狂开车才对,但秦宝宝身体确实不舒服,秦泽虽然把脉不出,但看她神色能看出一些。 “就是头有点晕,乏的厉害,老想睡觉。”秦宝宝皱着小眉头,可怜巴巴的神色看弟弟,道:“可能是沒休息好。” “那你睡一觉吧。”秦泽搂着她上床:“我就在边上守着。” 秦宝宝脱掉铅笔裤,两條大长腿白嫩白嫩,修长性感,白花花的皮肤衬着蓝色蕾丝边的胖ci,她察觉到秦泽火热的视线,趁他魔爪伸過来之前缩进被子裡,嗔道:“我可真睡了,上了床就不能开车了,不安全。” 上床开车的行为不啻于以200码的时速绕着交警打圈,妈妈和老爷子就是交警。 ....... 下午五点,天早早的暗下来。 裴南曼别墅,苏钰懒洋洋的蜷缩在单人沙发,房间裡空调输送暖风,黑色的秀发披散在肩膀,精致的脸蛋满是倦意,昏昏欲睡。 裴南曼从外面走进来,皱了皱眉,把角落裡的加湿器打开。她有点鼻炎,冬天开空调如果沒有加湿器,鼻子会很不舒服。 “别睡啊,下来帮我剁饺子馅。”裴南曼說。 “累,不想去,”苏钰眼睛都沒睁,语气慵懒:“让东来和紫琪帮你呗。” “他们不会。” “說得好像我就会是的。” 裴南曼也不生气,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一口,“他還沒回来?” “不管他。”苏钰语气幽怨:“就知道沒那么简单,呸,隔壁老王。” “现在怕不是在京城乐不思蜀咯。”裴南曼酸溜溜的感慨道。 苏钰幽幽叹口气。 一想到秦泽心裡就火,那家伙估计是怕她有情绪、阻扰,悄溜溜的跑京城去了。飞机落地才发短信告诉她。 這是去认错了吧。 這是要复合的节奏么? 苏钰当时就气的在床上360度打滚,加尖叫。 苏贵妃只差一步就能登上皇后宝座,从此母仪天下。谁料那個王家废后竟然回光返照,卷土重来,杀了個回马枪。 老王不死,本宫永远是妃么? 真特么想丢她一百個蕾姆,砸死她。 因为秦泽的事,先后和父母吵了好几架,算是半决裂了。苏家和外婆家都不能去,她也不愿意去,大年三十的,除夕夜只能跟着曼姐過了。 還好曼姐是只单身狗,自己可劲儿的噌除夕,不用看男主人脸色。 “不剁饺子馅是吧,”裴南曼斜眼:“我也可以選擇带东来和紫琪去李家過年,奶奶很想他们。” 苏钰紧张起来,苦着小脸:“曼姐,大家都是单身狗,单身狗不应该相互取暖,并且舔毛嗎?你不能做這么過分的事。” 单身狗.... 裴南曼眼角跳了跳。 “你這個小三当的,我都替你心酸。”裴南曼唉声叹气。 苏钰神色一暗。 苏钰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接通电话,然后脸色阴转多云,多云转晴,瞬间明媚起来,撒欢的跑出门去。 裴南曼跟着下楼,听见苏钰大长腿不停连跨台阶的脚步声,到了客厅,果然如她所想,那個男人回来了。 她那個沒什么骨气的闺蜜一個乳燕投林扑到男人怀裡,傻笑。 “你来我家干嘛。”裴南曼沒好气道。 “接我老婆回家過年。”秦泽道:“哪有過年在朋友待的道理。” “你正牌女友呢?”裴南曼问。 “在京城,沒回来。” “呵,千金大小姐,請不动了吧。” 秦泽也不解释,抚摸苏钰的秀发:“我們回家吧,我爸老挂念你了。” “可以嗎?” “当然可以,”秦泽柔声道:“以后每年的除夕咱们都一起過.....除非我去京城了。” “京城.....王子衿她.....”苏钰顿了顿,懂了,不再提,眉眼中扬起明媚的笑意,改口道:“走吧。” “诶,”裴南曼叫住:“走之前先帮我家把菜做了。” 苏钰转头,不悦道:“我們又不在這裡過年,你自己做呗,我們要赶回去吃饭啦。” 裴南曼柳眉倒竖:“我一巴掌打死你這個见色忘义的小蹄子。” 苏钰一缩脑袋:“帮她做帮她做,瞧她可怜的嘞。” 秦泽寻思着做一顿饭顶多半小时,便同意了。 裴南曼进厨房做他帮手,砰砰砰的剁饺子馅。 “花样還挺多的,”秦泽看了眼饺子馅,啧啧两声。 有韭菜的,有牛肉的,有蛋黄的,有白菜猪肉馅的,连驴肉都有,但量都不大。 “你就负责把肉剁好,调料交给我,包饺子会嗎。” “我有什么不会的,我這十几年的厨艺。”裴南曼自信满满。 结果包出来的饺子毫无美感,就是强行捏在一起的,更像汤圆。 “反正能吃就行了对吧,我本来就是实用主义者。”裴南曼狡辩道。 “对对对,你說的都对。”秦泽点头。 你乃子比我大,你說的对。 顺便再给她做了一桌丰富的家常菜。 裴南曼嗅着菜香,反思道:“我的厨艺是不是真的不行?” 秦泽敷衍:“棒棒哒。” “得了,”裴南曼翻白眼,“紫琪和东来都不喜歡吃我的菜,但他们不敢說,苏钰倒是经常打击我。” 秦泽讶然道:“吃错药了吧,你竟然承认了?” 裴南曼当即扬起眉,抓起锅勺作势要打,随后无奈叹口气,放下来:“王家那边搞定了?” “算是吧。” “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 秦泽沉默几秒:“领证,不办酒。” “王家人能同意?” “我管他们同不同意,等子衿姐怀了肚子,他们不认也得认。” 裴南曼莞尔:“将来少不得要被王承赋穿小鞋,寒门娶千金,想要能大声說话,就少依赖他们,将来啊,小事找王家帮忙无所谓,大事别依靠他们,明白嗎。”她柔声道:“王家枝叶繁茂,能量大,但总有他们的短板,只要你生意越做越大,就会他们請你帮忙的时候。记住,可以合作,不能依附,這是曼姐的经验之谈。” 秦泽点点头:“以后会多向曼姐取经的。” 裴南曼和李家的关系,值得他借鉴和参考。 “李家终究比不上王家,你的路子,還需要自己摸索,曼姐再给你提点意见,灰色产业链千万不要碰。以后别只想着赚钱,努力去提高自己的影响力,是商人的影响力,而不是明星。让更多的人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东西。虚拟现实技术就是很好的一條路子,争取做這一行的龙头企业,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以后不妨多试着做实业,不要怕臃肿,臃肿也有臃肿的好处,等到哪天你把政府给“绑架”了,想你死的人都忌惮你死,你就安全了。” “最好再把影响力扩充到国外,把自己打造成“民族骄傲”式的企业,這样你才算真正高枕无忧。只在国内摸爬滚打,终究是不保险。做到這一步,你就做到了以商克政。” 秦泽若有所思。 “有时候挺羡慕苏钰,虽然男人不怎么靠谱,但也不赖,该疼的时候疼,该宠的时候宠,反正她自己也觉得這样挺好,嘴上要面子嚷嚷打倒王子衿,其实也就那样了。” “你也可以找一個靠谱的男人,外头追你的男人不少吧。”秦泽挤眉弄眼:“有碰头让你心动的男人嗎?” “有啊。”裴南曼淡淡道。 “真有?”秦泽吃了一惊。 裴南曼促狭的目光:“是不是心裡不平衡,不舒服?” 秦泽忙摇头:“我就是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让您老人家动心。” 裴南曼一個板栗敲他脑瓜,杀气腾腾:“老人家?” 秦泽咧嘴。 裴南曼恍然,目光闪动:“当然是很优秀的男人,聪明、睿智,初见时并不起眼,但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从一株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偶尔会像不成熟的孩子,說话做事对待感情,都稚嫩的让人恼火。可這些都不足以掩盖他的光芒,他站在哪裡,哪裡就会为他喝彩。你会发现,在他面前,其他男人都显得平庸且无趣。” “世间還有這种男人?”秦泽挠挠头,小心翼翼道:“曼姐,不会是我吧?” “不是。”裴南曼道。 “那我就放心了。” 裴南曼嫣然一笑:“滚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