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男人的担当
“呀——”江小白怒吼一声,在神目如电的帮组下,一拳打在对方眼球上,一等对方仰面后退的时候,身体终于拿桩站稳,于是旋身侧踢,一腿鞭抽在对方腰眼部位。
噗!
“哇!”
咔擦擦,扑通……
這一脚属于侧踢,以江小白如今的腿上功夫,又是含怒出腿,就是一头牛都能踢飞,更遑论人了。
结果就是,那人被踢得腰身粉碎性骨折,飞起的身体還撞碎了窗户,直接砸落在湖水裡,想活命,估计是难喽。
“站住!再不站住我杀了她!”一個惊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過,不用他叫,江小白也能看清船舱裡的情况。
敢情,船舱裡总共有三個入侵者,都是在警车上见過的杂碎,也就是邵组长的手下,其中两個埋伏在门口,原本打算一個从正面吸引江小白的目光,一個从侧面偷袭江小白,剩下一個,则劫持了邬景瑄。
当然,他们的目的還是为了抓邬景瑄,能不能等到江小白只是碰运气而已,却不料,刚把邬景瑄堵住嘴巴捆绑好,江小白就回来了。
而劫持邬景瑄的人就是老三,原本是社会上地痞流氓,因为好勇斗狠伤了人,原本是要判刑的,被邵组长收买了当手下,還给他一個跑二排的身份。
那什么是“跑二排”呢,在這裡,我顺便解释一下。
在当地,跑二排的人其实就是临时协警,因为警方警力有限,有时候不得不动用一些社会闲杂人等协助办案,一来便于控制他们,二来也是以恶制恶的意思。
不過,老三虽然是临时协警,却脱不了地痞流氓的习气,在邵组长的怂恿与包庇下,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老三毕竟是個地痞而已,可沒有特意功能,根本就看不清战况,只知道自己的两個哥们一個受伤,一個落水,這還在是偷袭的情况下都吃了這么大個亏,要是正面迎敌,自己一個人哪有胜算?
此外,他知道哪些杀手戴着夜视镜,既然人家能够逃回来,自然是赢家。也就是說,夜视镜肯定落到对方手裡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黑暗中逆袭自己的哥们,而自己现在却睁眼如盲,只能任由宰割,因此,惊恐之下他才把匕首横在邬景瑄脖子上,提醒江小白自己有人质在手。
江小白见他额头冒汗,握匕首的手還一個劲的抖动,把邬景瑄的脖子都割出了一條血痕来,怕他情绪失控杀了邬景瑄,立马退后一步,忍着伤口的疼痛镇定道:“放了他,我任由你离去!”
“你特么骗鬼啊!”老三吼叫道,“赶紧退到外面去,否则老子杀了她!”
邬景瑄哪见過這等阵仗啊,早吓得脸色惨白,屎尿失禁了,同时也知道来人是江小白,鼻子裡吚吚呜呜,哀求江小白救她。
江小白也有些为难,退出去吧,自己就失去了救人的机会,不退出去吧,对方就算不杀邬景瑄,也很可能割伤她的脖子,這是個两难的選擇。
“我数三声,一……”老三紧张得要命,他最怕的就是江小白不顾邬景瑄的死活,那自己就玩完了。
江小白急速思考着,最终還是觉得,邬景瑄都是被自己连累的,若她有個三长两短,自己的良心永远都会安宁。
最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束身就缚,你放了她!”
“什么?”别說是老三了,连邬景瑄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江小白重复道:“我束身就缚,你放了她!”
“少特么耍花招!”老三個是自私自利的粗人,才不相信江小白会以命换命呢,怒吼道,“再不退出去,老子這手可就不稳了!”
“好吧!”江小白情绪低沉道,“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就先把自己绑起来,這样总可以了吧?”
“你……你說真的?”老三心肝砰砰跳,要是对方真的把自己绑起来,那自己就立大功了,要知道,這小子可是值300万啊,自己立了這么大個功劳,邵组长最少也要给自己百八十万吧?
“我只是不想再连累她。”江小白情真意切道,“做男人,就要人男人的担当!”
老三终于心动了:“那你绑啊,把自己绑起来后我就放了她!”
江小白道:“我沒有绳子,這船舱裡倒是有,可你不让我拿。”
老三想了想道:“那我从后门退出去,你把蜡烛点上,然后绑住自己。”
之前,他不敢劫持邬景瑄从后门出去,是担心带着個人游不過江小白。
江小白只得同意,等他退出船舱后,点上蜡烛,拔掉肩膀上的匕首,再用魏莲用来玩变/态的麻绳捆绑自己,而地上那個杂碎下/阴破碎内陷,早就痛死過去了,有沒有气都還是未知数。
可以說,這還是江小白第一次打死人,本该惊惧呕吐才是,可想到這些人的恶毒,心情反而舒畅起来。
“次奥!”外面的老三忽然反应過来,怒不可遏道,“你特么自己怎么帮自己,這不是糊弄老子嗎?”
江小白无奈道:“那你說怎么办?”
老三想了想,只要能抓住這小子,功劳始终是有的,就道:“你给邵组长打电话,让他马上過来。”
江小白心往下沉,這邵组长可是有枪的,他要是過来了,那自己就真的活不成了。
但是,看到邬景瑄那凄惨而又绝望的眼神,江小白始终做不到不顾她的死活,咬了咬牙道:“好,他的电话多少!”
老三說了邵组长的电话,還提醒道:“用免提,我要亲自和他說!”
江小白依言照办,拨通电话后对准了后门口。
老三挟持着邬景瑄小心翼翼地靠进门口,大叫着汇报了一下這边的情况,让邵组长赶紧過来。
邵组长为人谨慎,還以为是個陷阱,让江小白拍了個照片发過去,這才相信了。
半個小时后,邵组长驾着一艘小渔船来了,见情况真像老三說的那样,顿时欣喜若狂,用抢盯着邬景瑄的脑门,叫道:“老三,我挟持人质,你去把他绑了,注意,要绑牢一点!”
老三脸色大变,但细细一想,有人质在邵组长手裡,而且邵组长還有枪,自己应该沒有危险才是,便麻着胆子靠近江小白。
“乌药,乌药啊!”到了這时候,邬景瑄才确定江小白真的要牺牲自己,泪水夺眶而出,从鼻孔裡发出含糊的阻止声。
“住嘴!”邵组长顶了下邬景瑄的脑门,喝道,“老三,你特么倒是绑啊!”
“哦……”老三急忙用麻绳把江小白五花大绑起来。
期间,江小白歉然道:“小瑄,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真不能不顾你的死活。”
“幺拨(小白)……”邬景瑄放声大哭起来,拼命的挣扎着,喊叫着。
江小白视若无睹,瞪着阴险狡诈的邵组长咬牙切齿道:“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邵组长目光闪烁,对老三道:“绑好沒有?”
老三检查了一下,确定道:“绑好了。”他沒看见江小白是怎么打伤俩哥们的,并沒有绑江小白的脚,心裡還想,這脚要是绑住了,等下還要背他回去,多麻烦啊?再說了,邵组长有枪,他敢跑不成?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邵组长也是這么想的。
江小白不动声色地问道:“可以放人了吧?”
“你說放就放啊?”邵组长笑了,用枪口托着邬景瑄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啧啧有声道,“真是水灵啊,老子還沒审问過這么水灵的犯人,嘿嘿,只是這么大了還鸟裤子,等下得好好洗洗。”
江小白眼角抽/搐,咬牙切齿道:“你說话不算数?”
“我是說话不算数的人嗎?”邵组长戏谑道,“老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自然說话算数的,不過,那得等老子给你小妞洗過后才能放人。”
“不敢!”江小白见他一脸霪邪,气得呀呲欲裂。
“老子就敢!”邵组长用抢盯着江小白的脑门,猫戏老鼠道,“我還不怕告诉你,老子洗了她還要审她,你能拿我怎样?”
江小白死定着他不說话,他算是看出来了,和這样的人讲道理无异于自取其辱。
“還有。”邵组长老神在在道,“答应放人的是老三,不是老子,老子是個最讲信用的人,這一点,全江阳市都有口皆啤,要怪,你就怪老三好了,老子沒意见。”
“是是是,是我不讲信用!”老三咧嘴大笑道,“头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咋会干失信于人的事呢!”
“哼!”江小白眼中闪過一丝冷笑,心說,你们就得意吧,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押回去!”邵组长怕夜长梦多,让老三/去开船。
老三迟疑道:“头,就在這拒绝算了,何必那么麻烦?”
“你给钱啊?”邵组长沒好气道,“田大少要是赖账,說我們杀的人不他,倒时候找谁說理去?還有,活的应该比死的值钱吧,就算他不愿意多给几個,老子也不用沾血不是?”
“高,实在是高!”老三一竖拇指,习惯性的恭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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