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又坑爹了
“但是,我只要死的!”就在准备下船的时候,也是邵组长活该倒霉,为了防止江小白逃走,他一手挽着邬景瑄,一手還拿着手枪跟在江小白后面,而老三则在前面带路,這就给江小白创造了暴起一击的机会。
声落,江小白就动了——他一蹦而起,前踢老三后脑勺,后踹邵组长持枪的的手腕。
可怜這两個家伙只是稍微受過训练的庄稼把式而已,如何躲得過江小白的暴起一击?
结果,邵组长的手腕当场折断,手枪掉落在天池湖中;老三就沒有那么幸运了,后脑勺被踢中后,一個狗吃屎,重重的栽在湖砍上,咔擦一声,脖子也折断了。
嘭!
江小白落地生根,眼中闪過一丝狠厉,转身冲向仰面跌倒的邵组长,一脚踩在他脸颊上,厉声道:“老子說過,只要你死!”
“嘎嘎嘎……”邵组长牙关错位,面目扭曲,老脸因为血液的挤压紫红紫红的,连眼睛都快挤出来了,求饶的话自然是說不出口的,但嗓子裡依然发出变调的哀求声。
江小白暂时還不想踩死他,对目瞪口呆的邬景瑄道:“過来,咬绳子!”
邬景瑄终于从震惊中回過神来,都忘了死人的恐惧,跌跌撞撞地跑過来,把嘴巴努向江小白。
這时候就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江小白张嘴撕开她的封口胶,還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邬景瑄泪眼迷蒙地点了点头,也张嘴咬开江小白背后的结绳。
很快,两個人的绳索都解开了,可邬景瑄却羞得跳下船头,躲在船舷下的浅水裡清洗尿片。
江小白也不管她,一脚踩断邵组长的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反手顺手就是一顿耳光,那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打得邵组长满嘴是血,杀猪似的嚎叫。
“怎么样,爽吧?”江小白用看死人的眼睛盯着他,字字如刀道,“說,你想怎么死!”
“饶、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杀我啊……”邵组长的双手粉碎性骨折,痛得冷汗直流,但死亡的恐惧却比疼疼强烈了千万倍,心胆俱裂地哀求道,“不要杀我,我只是替田大少做事,是他想要杀你,不是我啊?”
江小白阴冷道:“那也不是我想杀你,是我的手脚想杀你!”說罢,江小白一膝盖顶在他淡淡上,直接把他定翻在地,同时還听见噗的一声,估计是鸡飞蛋打了。
“哇呀……”邵组长跌坐在地,嚎叫声划破了夜空,可他還沒来得及晕過去,下巴又挨了一脚尖,紧接着,就感到雨点般的踢打落在身上,身体更是翻滚碰撞,犹如一個大皮球。
终于,他在翻滚踢打中失去了意识,而且再也沒醒過来。之前,他還在后悔,尼玛,田大少說過這小子邪门,我怎么就不信呢,居然想抓活的,這下好了吧,彻底玩完鸟!
想到這渣渣的邪恶与阴毒,江小白彻底激发了心中的魔性,疯狂地把邵组长踢成一堆烂肉后,心中的魔性才算消减了一些,他知道,這家伙死得不能再死了,只是如何处理善后却成了大問題,明目张胆的杀人,毕竟是头一次啊,一旦惊动了大机器,天地之大,却再无自己容身之处。
“好残忍啊,一下子杀了四個人不說,還把一個大活人活活踢死了,你就不怕吃花生米嗎?”一個娇媚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江小白猛一回头,见女杀手居然从邵组长开来的那艘渔船裡钻了出来,手裡還捧着粒子束声波治疗仪。
“我只是躲在裡面。”雏女依然带着夜视镜,但却给人一种翻白眼的表情,“那么紧张干嗎,我又不吃人!”
江小白想想也是,自己刚才被绑着,人家要是痛下杀手,哪還有命在,但却不悦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們?”
“你要英雄救美啊!”雏女嬉笑道,“這种表现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人家怎么好意思破坏嘛。”說话间,她上了江小白的船,问道,“是這個东西嗎?”
江小白嗯了一声,拧着眉头不說话。
雏女轻笑道:“你要是马上给我强化嗅觉,這裡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保证让他们从人间蒸发,谁也拿不住你的把柄。”
江小白微一犹豫,伸手道:“钱呢?”
“早就准备好了!”雏女激动道,“你把賬號给我,我马上打给你。”
江小白看了看時間,估计也快天亮了,就把賬號告诉了她。
雏女迫不及待地用手机转了帐,又把仪器递给江小白,之后一脸期待的样子。
“脱衣服……不是,脱面罩。”江小白汗了一把,见邬景瑄遍体筛糠的躲在船舷下,這才想起自己当着她踢死了一個大活人,心裡有些愧疚,只說,“她给我50万,让我给她治鼻子。”
“50万?”邬景瑄只是惊惧地望着江小白,脑子裡想着他踢死人的凶相,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感动浮上心头,心想:他本是個有点皮的乡巴佬,但看见我被欺负了,居然疯狂到大开杀戒,虽然凶了点,也是值得原谅的……什么,50万?
钱的诱惑是巨大的,想到50万,邬景瑄的小财迷病又犯了,失声道:“那我不是能分到20万嗎?”
江小白眼睛一黑,苦着脸道:“准确的說是28万。”心裡更是咒骂不休,系统坑爹也就罢了,人也坑爹。自己好不容易挣了40万,结果只剩下12万,再除开欠沈先生的,就只有2万了,不带這样玩的說?
不過话又說回来,邬景瑄被自己连累得够惨了,补偿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邬景瑄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也能拥有28万巨款,整個人都傻了。
于是,江小白直接给系统充值了20万(十万用作给女杀手提高嗅觉,十万用作给沈先生的女儿治耳朵),正好达到月充值100万的要求。
一百万啊,江小白做梦都沒想到,自己能在短短的几天時間裡挣到一百万。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了,因为惹上了田家這头巨无霸,還差点连命都丢了。
不行,钱還不够啊!
想到那些追杀自己的高手,想到田大少的庞大实力,江小白咬紧了牙关:必须再弄笔钱,把身体全部强化一遍,要不然,這條命始终沒有保障。
就在這时,手机忽然传来吱吱声,這声音有点怪,不像是短信。
江小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背過身打开一看,真是坑爹提示,只是与之前的提示有些不同而已。
“尊敬的250机主,恭喜您完成第一個月的充值金额!从今日零点后,您就是2级机主了,月充值金额为200万,届时,系统将清除所有的贡献点和余额,并赠送道具升级的机会一個。”
坑爹,又坑爹啊!
江小白气慌了,老子還有二十几天期限呢,怎么就要重新计算呢,而且充值金额凭空多了一倍,還要清除贡献点和余额,坑爹也不是這么個坑法呀!
可惜,人家想怎么坑就怎么坑,你能咬它不成?
不過,江小白又隐隐预感到,系统虽然坑爹,但它给你的惊喜也是巨大的,那就拭目以待吧。
“你不是反悔了吧,我可是把钱都打给你了哦?”雏女气鼓鼓地攥着粉拳,一旦江小白敢借故推拖,立马就要扑上来揍人,外带追缴货款,還不付汤药费。
“小家把式!”江小白翻了個白眼道,“我是那么无耻的人么?”
“你就是!”雏女仰着鼻孔,那意思,你不无耻谁无耻?
江小白眼睛一直,這女杀手居然真是個粉/嫩少女,顶多十七、八岁,那鼻子眼睛凑到一张脸上,怎么看怎么漂亮。
“老娘不是母猪吧?”她挺着個笋尖,好像說,你看,老娘要模样有模样,有身段有身段,比母猪强多了。
江小白成吉思汗了,收回目光,调试仪器,对着她的鼻子咔擦一声!
“啊呀!”雏女捂住鼻子尖叫一声,妈呀娘的叫唤道,“你干嘛呀,想谋杀啊!”
江小白又傻眼了,怎么只是叫唤啊,应该是昏迷才对嘛。
大约是十分钟后,雏女的叫唤声终于停止了,然后,她像狗一样抽了抽脖子,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结结巴巴道:“就……就這么咔擦一声完了?”
“完了?”江小白傻呆呆道,“有什么感觉?”
“当然……沒有!”她狡黠地嚷嚷道,“一点感觉都沒有,你這机器是不是失灵了?不行不行,你得再咔擦一次!”
一看就知道她的撒谎,江小白沒好气道:“我也想再咔擦一次,可這仪器对一個部位只能咔擦一次,再咔擦也是白搭,沒感觉是吧,那证明仪器排斥你,不关我的事,想退钱,沒门!当然,你要是再交50万,我给你咔擦一次也无妨。”
“真的嗎?”雏女喜形于色道,“可我拿不出钱了,但我姐姐有,你给她咔擦一下怎样?”
“可以。”江小白现在急需钱用,就道,“你先让她把钱打到我账户上,有時間我会去找她的。”拉着邬景瑄下船而去。
“万一你拿钱跑路呢?”邬景瑄很不放心的喊了一句,可惜江小白根本就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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