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這么巧?
雏女只得拨通了沈先生的电话,把情况汇报后道:“头,现在怎么善后?”
沈先生道:“這個事情你就别管了,有人会善后的。我只想知道,治疗的结果怎样?”
雏女笑嘻嘻道:“我可以撒谎不?”
“废话!”沈先生沉声道,“我們的规矩你忘了?”
“好吧。”雏女弱弱道,“我现在能嗅出各种气味的来源与性质,還能嗅出血液中的血型,你說,這属不属于异能呢?”
沈先生激动道:“那你估计一下,嗅觉提高了多少倍?”
“十倍吧。”雏女道,“他沒骗我。”
“果然如此!”沈先生振奋道,“你们都是万中无一的潜能携带者,只是,我們始终研究不出激发潜能的药物来,想不到江小白的仪器居然有激活潜能的作用,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雏女高兴道:“這么說,我這种嗅觉也算异能?”
“肯定算!”沈先生道,“只要是异于常人的能力,都算是异能!现在,你要尽快让他给天蝎激活潜能,免得迟则生变。”
雏女道:“我就怕他反悔。”
沈先生淡定道:“反悔倒不至于,就怕他出意外,你最好跟着他,這算是我给你的下一個任务吧。”
“好的。”雏女挂了电话后,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边,邬景瑄碎步跟在江小白身后,這一次,她仿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個沒长大的小女孩,被哥哥牵着手到处跑,也不问哥哥想干什么,反正跟着跑就对了。
那是一种信任与依赖,好像只要有哥哥在,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考虑。
忽然,“哥哥”停了下来,好像說了句什么,邬景瑄這才恍然惊醒,就听江小白接着道:“你能不能回家躲几天,让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回城,然后,我們共创一番事业。”
邬景瑄忽然感到有些失落,好像从此就见不着江小白了。
江小白诚恳道:“我很快就会把事情摆平的,相信我!”
“我……”邬景瑄咬了咬牙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是說,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我现在也有钱了,也能强化身体!”
江小白愣住了。
邬景瑄凝视着江小白的眼睛:“你有秘密瞒着我,但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忽然变得那么厉害,是被治疗仪强化了身体的结果,我也想强化身体,這样的话,我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了。”
江小白心中一动,是啊,与其担忧她的安全,還不如让她有自保的能力。
“20万,能强化两個部位吧?”邬景瑄道,“我也强化双腿,打不赢可以跑,等以后赚了钱,我還要强化双手,到时候我就可以帮你打坏人了。”
江小白忽然冒出一句:“我有喜歡的人。”
邬景瑄神色一僵,老半天才道:“不是情侣才可以做朋友的,這几天我們出生入死,难道不该相互帮组嗎?”
“好!”江小白再不多說,拉着她到了魏家老宅的荒废卧室,让她坐的摇摇晃晃的床边,正色道:“强化身体有一個昏迷的過程,尤其是一次性强化两個部位,這可能会有危险……”
“我知道。”邬景瑄打断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开始吧。”說着,她就开始脱裤子。
“干嘛呀?”江小白暴汗了一把。
“强化双腿啊?”她理所当然地脱掉牛仔裤,红着脸道,“我們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小白汗得死,本想說不用脱裤子,可人家已经脱了,再說,那青蛙腿也的确好看,不看白不看,便不再解释,开了仪器,准备给她强化双腿。
“不用這骗人的玩意好不?”邬景瑄俏生生地翻了個白眼,“我知道秘密在手机裡,我又不是傻子。”
江小白一汗再汗,转入20现金后,输入邬景瑄的资料,然后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她的双脚,刚要點擊確認,邬景瑄忽然来了句:“我的腿好看嗎?”
江小白打了個趔趄,同时,手机也发出咔擦一声响。
抽筋,那是种剧烈的抽筋的感觉,邬景瑄抱着膝盖哆嗦起来,但咬紧了牙关不出声,只是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落,显得异常痛苦。
江小白紧张的看着她,都不敢出声,怕干擾到强化效果,同时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的忍疼能力比男人强,還有,肢体不比大脑,有些人甚至手脚折断了都不会陷入晕迷。
抽筋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半個多小时,终于,邬景瑄满头大汗的舒了口气,绷紧的肌肉也开始松弛下来,身子一歪,倒在破烂的床上,整個人都虚脱了。
江小白迟疑了下,還是坐在她旁边,扶起来她的脑瓜枕在腿上,轻声道:“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沒事了。”
“嗯……”邬景瑄早已筋疲力尽,安心地闭上眼睛。
江小白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捡起牛仔裤给她穿上,期间,邬景瑄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满是汗水的脸越发娇艳了。
闲着沒事,江小白搜索了一下几個比较关心的人的位置,比如唐如蜜、老妈、妹妹,发现她们一直在家裡,好像沒遇上什么意外,但他知道,当田大少知道猎杀失败、邵组长失踪后,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到那时,她们就危险了。
与其被动,還不如主动,把田大少谋杀蒋孝儒的视频曝光,看他還有沒有精力对付自己。如果他依然不放過自己,那就只能冒险干掉他了。
想到就做,江小白立马把视频上传到多個娱乐網站,顺便打算去疯博士的網页上看了看,岂料,自己一點擊进去,系统就提示:对不起,您访问的網页出现故障或不存在,請刷新后再试。
江小白刷新了几次都无法登陆,以为真是網络故障,也沒往心裡去,准备养会神,等邬景瑄醒来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可他刚一闭眼,就听见后院裡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說话声。
“就是這裡了,保证沒人会发现的。”說话的人是個女的,听上去還有些耳熟。
江小白轻轻把邬景瑄挪到一边,闪身来到窗口,定睛一看,后门口进来两個人,走在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蒙韦莲,她手裡提了把铁锹;后面的则是鱼鳅,肩上還抗了個不停蠕动的麻布口袋。
“你确定這裡有水井嗎?”鱼鳅扛得气喘吁吁的,“以前我时常来這儿玩,怎么不知道有水井?”
“都跟你說了,水井被魏建民遮盖起来了。”蒙韦莲抢步来到井口位置,挥动铁锹铲了起来。
鱼鳅也累坏了,把麻袋甩在地上,抹汗道:“哎呦受不了,想不到這小妞還挺重的。只是可惜了,玩玩再埋也好哇”
小妞?
江小白就好奇了,哪個小妮?
“就知道玩女人,看你都被酒涩掏空了。”蒙韦莲卖力的铲着土,還数落道,“真沒出息,忍一忍不就沒事了嗎,非要惹出這么多麻烦。”
“是你叫得那么大声。”鱼鳅倒打一耙道,“你要咬着牙不吭声,能被她听到我們的秘密嗎?”
“你還說!”蒙韦莲把铁锹一顿,气不打一出来道,“是我叫得大声嗎,明明是你口沒遮拦,才让她听到了我們的秘密!”
“好了,說那些有屁用!”鱼鳅死眉赖眼道,“反正把她埋了了事,听沒听见又有什么关系?”
“說得轻巧!”蒙韦莲喝叱道,“你当魏建民是吃素的啊,要是让他知道我們杀了她的女儿,下场有多凄惨你知道嗎?”
一听這话,江小白吃了一惊,怎么回事,难道麻袋裡是魏莲?
“他再厉害,還能能掐会算啊?”鱼鳅不屑的撇嘴道,“再說,他现在是死是活都還是個未知数呢。”
“那邵组长他们呢?”蒙韦莲心悸道,“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還坐着干嘛,赶紧把這水泥板提起来!”
“真有水井啊?”鱼鳅凑近一步,嘴裡還反驳道,“回来又怎样,先前我們不是商议好了嗎,就說出去追這小妞了,就算他们不信,你顶多吃点亏,再让他们审個舒服不就沒事了嗎?”說话间,他把水泥板提了起来。
“你特么還是不是男人!”蒙韦莲羞恼道,“你居然让我去干那种事,還要脸不?”
“少特么装正经!”鱼鳅讽刺道,“你干的那种事還少嗎,那一次不是嘴上說不要,心裡却求之不得?”
“你胡說!”蒙韦莲气得浑身哆嗦。
“好了,扯那些有意思嗎?”鱼鳅不耐烦道,“赶紧的,把她扔下去走人!”
蒙韦莲哼了一声,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帮着鱼鳅抬起麻袋就要扔进井裡去。
就在這时候,一声冷笑响了起来。
“谁!”二人四下一张望,才发现屋檐下站着一個黑影,顿时吓得踉跄后退,失声道,“你……你是谁?”
那黑岩从阴暗处一步步走了出来,阴测测地冷笑着。
“是你?”二人脸色大变,“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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