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亡命逃窜
司机也不多话,加快车速一路飞驰,只用了七分钟就赶到了广华路车站。
根据视频显示,女孩還沒跑到广华路车站,但也快了,江小白下车后就往马冲街方向奔跑。
三分钟后,远处果然出现三個人影,一個在前,两個在后。
不用问,前面那個就是女孩了,后面的则十有八/九是田大少的人。
江小白知道自己对付不了两個人,闪身埋伏在铁路边的排水沟裡,同时捡了两把矿石,集中目力,死盯着逐渐跑近的三人。
跑在前面女孩身穿手机店营业员的蓝色套装,美目如画,身材姣好,一边跑一边尖叫:“救命,救命啊……”
只可惜,這裡地处偏僻,前不着车站,后不着市场,连公路上都少有车辆经過,更别說人了,就算有人,也不敢管這個闲事。
原本,她已经支持不住了,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可依然死撑着,虽然知道最终還是难逃厄运,但能拖一会是一会,只希望出现奇迹。
奇迹果然出现了。
江小白盯着女孩身后的两人,在左眼的聚焦下,黑夜亮如白昼,他们的动作也变成了慢镜头。
终于,女孩跑過去了,后面的人也进入了伏击圈,江小白再不犹豫,两把矿石奋相续出手。
因为怕失手,两把矿石都是砸向前面那人,只要伤了一個,剩下一個就沒胆量追赶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一对一,自己也未必吃亏。
但江小白沒料到,自己的视力被强化后,手上的准头也相应增强了,两把矿石竟有大部分砸在那人脸上,那一刻,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有颗指甲大的矿石击射在对方的眼球上,又像撞在皮球上般弹飞出去。
也许,這就是俗话所說的“眼疾手快”吧。
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翻滚中還绊倒了后面的人,二人顿时变成了滚地葫芦。
想想,奋力奔跑的人忽然摔倒在铁轨上,那是何等的痛苦。
江小白若有武器在手,說不定就痛打落水狗了,可他赤手空拳,不敢冒那個险,免得被他们缠上脱不了身,于是对女孩大叫道:“快跑,我拦住他们!”
事实上,他是担心女孩误会自己和他们是一路的。
女孩见后面发生了变故,又听见江小白的喊叫,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边跑一边叫:“大哥,你一個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啊!”
当然,她是担心江小白丢下自己,想让江小白跟在身后保护她。
江小白自然求之不得,几步追上女孩,拉着她亡命飞奔,直到跑出老远后,后面的人都還沒爬起来,但江小白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這时候铁路刚好和公路分叉,上台阶就是公路了,江小白本想拦一辆出租车,可公路上根本就沒有车辆经過,只得拉着女孩横穿公路,打算深入暗巷,隐藏在民房之中。
然而,女孩实在跑不动了,正好,店铺门口停了辆货车,她就扶着车厢准备歇口气。
带着她肯定摆不脱追兵的,怎么办呢?
江小白很是焦急,不经意间看了眼车厢裡,裡面堆满了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的纸箱。灵机一动,就扶着她上了车厢,爬到最裡的位置,撕开一個位置比较矮,体积比较大的纸箱,见裡面是一個崭新的冰柜,便移开盖子,与女孩躲在裡面,還小声說:“先歇口气,等他们走了再出去。”
女孩累得說不出话,只是连连点头。
江小白本想等她缓過起来再细问缘由,可出乎意料的是,外面传来了刹车声和喝叱声。
“怎么回事,人呢!”這個声音比较陌生,江小白确定沒听過。
“不……不知道啊!”有人气喘吁吁道,“我們看见他们上了公路的。”
那人暴怒道:“肯定躲在這附近,给我搜!”
一听這话,江小白惊出了一身冷汗,這田大少的人来得好太快呀!
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货车忽然传来了引擎发动声,紧接着,货车晃动起来。
敢情,货车的驾驶室裡有人,只是一直沒出声,直到发现情况不对才想起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而货车的启动太過突兀,顿时引起了那些人的警觉,有人叫道:“停下,给我停下!”
不想货车司机反而猛踩油门,跑得更快了。
“卧槽,他们肯定躲在车上,追!”田大少的人也算是歪打正着了,立马调转车头追了上来。
因为這是個带篷的货车,车厢裡又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躲在冰柜裡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知道有车辆在追赶货车,女孩吓得死死搂着江小白,浑身战栗不已。
江小白也很郁闷,這货车司机真够奇葩的,人家又不是追你,跑什么呀?
更反常的是,货车司机见有车辆追赶自己,急眼了,逢车撞车,逢人撞人,于是,刹车声、碰撞声、怒骂声汇成了一片,外带火星四溅,雨棚横飞。
尼玛,這司机疯了不成?江小白护着女孩,生怕她磕着碰着,不過却有点暧昧的味道。他只能一個劲地說对不起,也不管女孩有沒听见,估计是听见了,只是羞于回答。
货车司机只想着摆脱追兵,田大少的人又不肯放弃追赶,到后来還响起了警笛声和喊话声,而货车司机依然发疯似的逃窜,使得场面越发混乱、惊险。
到了這时候,江小白终于明白了,分析道:“這司机太反常了,莫非是個越狱的逃犯?”
女孩也逐渐适应了车裡的摇晃,或者說窝在江小白怀裡有了些安全感,断断续续道:“很……很有可能……”
江小白估计這场追逐還要持续一会,明知故问道:“他们为什么追赶你?”
女孩迟疑了下:“人家只是捡了破手机而已,想不到惹来這等祸事。”
原来她叫邬景瑄,是手机店的售货员,昨天清理碎玻璃时捡到了江小白的手机,当时有好多人看见了,有人還开玩笑說她运气好。
她见手机已经摔坏了,以为磁卡裡還有话费,就取出磁卡,把手机扔了,当然,后来她发现磁卡裡沒有话费,本打算扔掉的,可江小白的那個号码尾数是1008,加上沒過期,就随手装在了手机裡,准备用来当备用号码。
可沒料到,今天一开门,就有两個长相凶恶的人来逼问手机的下落,店裡的姐妹们都以为他们找手机是假,敲诈才是真,就沒敢說邬景瑄捡到了手机。
到了晚饭后,他们又凶神恶煞来到手机店,摆出找不到手机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邬景瑄吓坏了,急忙从后门溜出了手机店,可她還沒到家,迎面就遇上两個面色不善的地痞,吓得她转身就跑。
听到這儿,江小白无语到了极点,本想告诉她,人家找的不是手机,是磁卡,你直接把磁卡给他们不就沒事了么?
“還沒谢谢你救了我呢。”拥挤的冰柜裡,邬景瑄的身体又烫又软,還带着一股少女的汗香。
“只是路见不平而已。”江小白本想說自己连累了她,可說出的话却变成了,“你大多了”?
“19,高中刚毕业,你呢,叫什么名字?”因为是晚上,邬景瑄沒看清江小白的长相。
“我叫江小白,农村来的,今年21岁。”
“我也是农村来的。”心跳中,邬景瑄完全忽略了眼前的危机。
江小白点了点头,思考着怎么才能让田大少的人放弃追赶。
忽然,货车猛的一顿,而邬景瑄又正打算抬头說话,结果,二人的嘴唇意外地碰了一下,差点把嘴皮子都磕破了。
“唔……”邬景瑄羞得把头扎进江小白怀裡,再也不敢抬头了,小脸更是火烧火燎的。
之后,他们尴尬而暧昧的搂抱着,也不說话,大约一個多小时候后,一声巨响打破了尴尬,似乎货车又撞上了什么东西,把二人震得东倒西歪,气血翻腾,要不是有冰柜這個保护层,早就随着惯性受伤了。
饶是如此,娇弱的邬景瑄還是被震的大呼小叫。
忽又听见外面有人用喊话筒叫道:“货车裡的人听着,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要是再不停车,我們就要开枪了!”
“去死吧!”货车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轮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继续横冲直撞。
呯!
呯呯!
警方终于开枪了,但沒击中司机,只是打破了轮胎。
(下午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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