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少妇的妥协
惠新莲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這個时候的她才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我脱掉自己的外套后,冷笑道:“你当初做這一切的时候,难道就沒想過会是這种后果?亏我還一直把你当姐姐看待,你太让人失望了!”
“我是被逼的!”惠新莲叹了叹气,无力道。
我皱了皱眉头,“你說什么?”
“我說我是被逼的,你听不懂啊?”惠新莲几乎是吼着嗓子說出這句话的,看来她的忍受力已经到了极限。
我坐在床沿上,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问了一句:“跟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陈晓东,别假惺惺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說這么多?你要想对我干嘛就尽管来,你今天要是不敢上我,你他妈就不是個男人!”
“行,既然你都這样說了,那我就成全你!”這娘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懒得跟她浪费嘴皮子了。
可就在我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门铃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好,不用猜,肯定是小萝莉回来了。
惠新莲一脸惊恐的望着我,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我立马拿起自己的外套,骂了一句:“還看個屁啊,赶紧起来啊!”
想到她的衣服還在客厅,我赶紧跑出去帮她把衣服拿到卧室,然后装作沒人事一样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惠新莲很快换了一件外套,脸色绯红的从卧室走了出来,路過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刚打开门,小萝莉就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怎么這么久才开门啊?咦,小冬瓜你怎么会在這裡?”小萝莉放下书包,小跑到了我面前。
“哦,路過這裡,然后就想上来看看你,我也刚刚才到!”我抬起头尴尬的望着一眼站在沙发后的惠新莲,她瞪了我一眼后,直接走进了厨房。
小萝莉笑嘻嘻问道:“真的是来看我的?”
“真的啊!”
“沒骗我?”
“骗你干嘛啊,我不看你還能看谁?”
小萝莉撇了撇嘴巴,低声道:“谁知道呢!”
我狂汗,這丫头不会是连她老妈的醋也吃吧,那可就牛逼大发了。
小萝莉见我沒說话,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沒好气的问了一句:“刚刚你一直坐在這裡?”
“对啊,怎么了?”我一头雾水道。
小萝莉眯着眼睛,歪着脑袋问道:“那我刚刚按了這么久门铃,你为什么沒给我开门?”
這下還真把我难到了,可幸好這时候惠新莲从厨房走了出来,喊了一句:“不许看电视,回屋做作业去!”
小萝莉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很不乐意的走进了书房。我心裡终于松了口气,要是再被這小丫头问下去,可能還真会露陷。
惠新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還是走进了厨房。
我看了一会电视,然后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边上看着她在厨房忙来忙去的,這個时候的惠新莲還真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說实话,我真有种立马扑上去的感觉。
“馨儿现在在家,我求你不要這样子,好嗎?”似乎是早有发觉,惠新莲突然转過头跟我可怜道。
“你做你的就好,你管我干什么?”
這個差点被我逼上绝路的女人最终還是叹了叹气,什么都沒說。
不知道是那狗屎同情心還是什么,我也沒再跟她纠缠下去了,而是走到客厅看起了电视。
吃饭的时候,气氛更诡异了,小萝莉似乎還在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說。惠新莲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是不敢抬头敢看我一眼。而我自己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豁了出了,完全把這当自己家了,虽然這娘们炒的菜不怎样,但总比学校的要好很多,所以我愣是吃了三碗饭。
吃完之后,惠新莲跑去厨房洗碗去了,小萝莉就在客厅开始对我下逐客令了,一個劲的问我为什么還不回去,其实我今晚压根就沒打算回去,但经不住這小丫头的质问,我最后還是重新找了個借口。
“馨儿,我跟你說实话吧,我今天過来其实是有事找你妈妈說的。”
“什么事啊,难道還不能让我听到?”小萝莉抱着一個方枕老气横秋道。
我苦笑着,道:“是這样的,你妈妈不是跟我姐认识的嘛,然后她们两個最近好像是闹别扭了,所以我今天過来是给她们调解矛盾的,要不你先去房间上網,我跟你妈妈谈谈?”
“切,有什么了不起,走就走呗!”小萝莉生气的摔下抱枕,跑到书房去了。
惠新莲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想直接走进卧室,但我沒给她机会。
“难道你還想逃避?”我坐在沙发上說了一句,惠新莲听到后,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了。
“我也不逼你說什么了,但我问一句我希望你能答我一句,你要知道有些事你再逃避也沒用,既然我今天能找到你這裡来,你就应该要做好面对我的准备。”
惠新莲靠在沙发上把电视开的更大声了一点,“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個烟圈后,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你跟我姐的认识是不是早就有预谋的?”
“不是,你知道我是开了一家美容院的,我跟你姐是很早就认识了,而认识你也确实是当初你姐给了我一张你的照片,所以我才能第一次见到你就能叫出你的名字,這個沒有骗你!”惠新莲似乎是妥协了,她說的很平静。
我笑了一下,继续问道:“很好,那我想知道当初我出车祸的时候,這件事跟你有沒有关系?”
“如果你非要說跟我有关系我也沒办法,但我只能告诉你,那天的事跟我真的沒有关系!”
“魏阳你应该知道吧?”
惠新莲转头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眯着眼睛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要紧,你只需要跟我說实话就好,還有這個魏阳是什么来头?”
“魏阳其实你见過,就是那天在红顶会馆的那位中年人,他在武汉算是很有势力了,明面上是一個地产公司的老总,但其实是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那天找我也是因为你的事,我开始沒答应,至于你后来出车祸,我想那应该是不关他的事的,因为他当时還不认识你!”
惠新莲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能知道的,我想张大年肯定也不想让你知道太多,但我只能告诉你,我之所以会這样对你,也是被逼的,這些事根本就不是我們两個能說了算!”
我想了一下,把烟按灭烟灰缸,皱眉道:“那也就是說我那天去酒吧是你通风报信的,对不对?”
“沒错,原因我就不說了,总之這一切牵扯的太多,你老子张大年得罪了太多人,魏阳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其实這些我倒是不太关心,张大年也跟我說了,魏阳是個小喽啰不足为道,可他既然敢伤害张小溪,我就想亲手把她给揪出来。
想了一会,我继续问道:“魏阳现在還跟你保持联系嗎?”
“怎么,你還想亲自对付他?”惠新莲冷笑道
“你說呢?”我再次点了一根烟,反问了一句。
惠新莲思考了一会,缓缓道:“其实在我回家之前我就知道,昨天一晚上,魏阳在武汉包养的几個情妇无缘无故全部暴毙在家中,他那间用来做幌子的地产公司也是一夜之间被人给洗劫一空了,還有他在武汉郊区的一個秘密赌场也突遭大火被烧了面目全非,我想,這一切应该都是张大年的报复了,我沒說错吧!”
我抬起头,沒有任何表情的再次问了一句:“魏阳现在在哪裡?”
惠新莲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拿出手机颤颤巍巍打了一個电话過去!
。